目前分類:all星彩短篇 (7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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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閱前:參與《極限挑戰60分》活動-題目編號054

[宮殿]
宮殿之上,濃雲密佈。
甫抵達主城,遣了部隊歸營後,他只帶了一隊親信便連忙趕至皇宮見他。
宮內氛圍依舊詭譎難辨,而他所行經之處盡是閒言閒語,一概充耳不聞。
獲得允許宣入,他越過宮門,一路垂顏行到殿前。
他的鐵靴踩在加鋪獸類毛毯的地板上,經削減的音量仍然迴盪在偌大的宮殿內。
他在對方的注視下,屈膝跪下。
他屏息以待,然而對方始終不開口;對方不開口,他就更不能開口。
方才路上的流言蜚語,在殿內變成了無聲的利劍,四面八方往他身上刺來。
他開始數起自己的心跳聲,直到自鼻尖凝落汗水。
他稍微挪高視線,看到那雙青色的鞋,上頭比前次見到多了幾塊補釘,是他所熟悉的針腳。
無處可避,傷痕累累的心遭這幕狠狠一刺,近乎同時,對方出聲打破僵滯。
「姜維,請起身罷。」
起身時,他猶疑片刻,終究還是抬頭望往身處上位的那個人。
即便隔著面上垂落的珠簾,他仍能看清對方投來的目光。
為何望著他的,仍是那樣的目光?
對方似乎看出他眸中的困惑,唇瓣一度翕張,似想對他說些甚麼。
「......無事,」珠簾輕晃,發出令人不安的脆響,和著那仍顯稚嫩的嗓音。「你下去歇息吧。」
他轉過身,沒有任何遲疑,昂首跨步出了殿堂。
親信迎上前,見他不語,則默默隨侍在後,無人吭聲。
是誰......再度拋下了誰?
他思忖著,仰首而望。

[城樓]
城樓之上, 雷鳴聲起。
一支騎兵出城,戰馬踏蹄揚起塵土,模糊了身後的官道。
他扶著牆緣瞭望,對身旁妃子們的嘻笑打鬧充耳不聞。
目光逐漸淡了下去,直到騎兵隊消失在廣袤的黃土平原邊際上。
指尖收緊泛出白色。這,又會是他第幾次的重蹈覆轍呢?
「皇上,待會要上哪兒玩好呀?」
他回首,露出淡薄的笑。「這個嘛......」他故作思考,隨後提議道:「不如,就到後花園賞花吧。」
「哎呀皇上,這早前才去過呢,您忘了!」
「呵呵,嗯,這樣的話......」
一夥人邊談笑邊下階梯,身旁簇擁著各色美妃,他卻感到面上笑容愈發僵硬。
忽爾,一道勁風隨殺氣騰騰的刀光迎面朝他揮來。幸得他反應得快,退開一步避開對方的暗刀,僅將一位妃子的裙角劃開一個裂口。
「呀!」
尖叫聲四起,他在一片慌亂中原地不動,目光直視那名準備再度出手的黑衣刺客,右手下意識按到隨身佩劍的劍柄上。
他的護衛都在城樓下,聽到騷動後趕來肯定得耗費不少時間。
要拔劍,還是......不拔劍?
下一刻,一道燦亮的劍光橫掃而來,瞬間斬斷他的猶豫不決。
女子提劍佇立於他的身前,他瞅著她的身影,看著她再度朝刺客揮劍而去。
不消片刻,刺客便亡於醒劍之下,濃厚的血腥味逐漸蔓延,一時間,四周僅聞獵獵風聲。
按著劍柄的右手感到些許僵硬發麻,他瞅著她仍背對自己的那道身影,莫名害怕她會在下一刻回首朝他望來。
她沒有回頭,亦沒有開口說話,收了醒劍,直接轉身向他拱手傾禮,彷彿她的身分只是一名尋常的護衛,而不是他名義上的皇后。
擦肩而過的瞬間,他望見她抬頭時投來的目光。
為何望著他的,仍是那樣的目光?
他思忖著,仰首而望。
腰間的細劍,彷若......又沉重了幾分。

[營寨]
營寨之上,傾盆大雨。
一道燦亮的劍光橫掃而來,隔開迎面刺來的槍尖,然而力道之大,仍震麻了她的手腕。
她望後退開一步,抬頭望看佇立在雨幕之後的他。
同樣是尋常的過招,然而對視的兩人彼此明白,這即將成為最後一次過招。
即便他試圖壓抑,她仍能感受到藏在他那張俊顏下的殺意。
因她是他的親密之人,只是,這份關係即將成為過去。
她低喊了一聲,再度踏步奔前朝他揮劍而去。他站穩腳步,提槍抵擋。
每過一招,就有段記憶從腦海中流瀉而出;每過一招,她的心上那道傷口隨記憶淌出更多的鮮血。
醒劍砍裂那件她曾為他縫補過的戰袍,發出刺耳的聲響。
他因此而噸下動作,她藉此將劍尖推向他的胸膛,下一秒--
槍尖跩住劍身,劍路一偏,而後,鮮血四濺。
這是叛徒必然的結果。
她明白,他也明白。
濃厚的血腥味,伴隨著真切的痛楚,逐漸在心口上蔓延。
染血的長槍墜入積水的泥壤中,空出的雙手將她攬入同樣在瑟瑟發顫的身軀裡,垂顏輕覆她溽濕的冰冷唇瓣 。
這也是,最後一次的親密。
而他掌中的匕首,隨他在她的唇口上輕喚,朝她的腹部用力刺了足以致死的幾刀。
在她模糊的意識中,僅剩那張臉占滿了她的世界。
為何望著她的,仍是那樣的目光?
她思忖著,仰首而望。
然而,那份沉重的約定,終究......無法實現。


看到這個標題,就想以「心靈暴力」作為切入點來寫,若是以這樣的前提來寫,我認為禪姜星之間的關係挺適合這個前提。
自以為是的溫柔,其實是讓深愛/重視的另一方,承受心靈上的暴力。
宮殿:是劉禪對姜維。
城樓:星彩對劉禪。
營寨:是姜維對星彩。
至於是什麼樣的心靈暴力我就不明說了請自行體會,而肉體上的暴力在姜維對星彩那邊比較有帶到。
而基本上時間軸是錯開的,以一些連貫的動作做串聯,當然,要看成同個時間軸也可以。
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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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閱前:此篇內容是依照璃風【嘉星隨筆】不只20字的,20字微小挑戰這篇所寫的回禮文!如果可以請先看過這篇再來品嘗本篇XD

1.冒險
酒過三巡,進行中的話題剛好也告一段落。
郭嘉輕輕擱下手中的調酒,凝視坐在對面依舊面不改色的星彩。
「吶,星彩,機會難得,來玩真心話大冒險吧!」
「……嗯,要怎麼玩?」
真乾脆呢。呵,果然變得好說話了。
「玩男生女生配,輸的人,要選真心話或是大冒險。」
「嗯……」她點頭的同時跟著出拳,他見著,莞爾一笑,傾身向前並探手握住她出了剪刀的手。
「不是猜拳,是男生女生配。」
她先是看了一眼被他握著的手,再抬高目光盯著他。幾秒後,她口裡開始呢喃:「男生……」
郭嘉微笑跟著她一起說完「男生女生配」。
「哎呀,是我輸了。」
她挑高了眉宇,接著瞇起了眼睛,不再說話。
「不問我要選真心話還是大冒險?」
他說完,拿起擱下的調酒輕抿一口。
「……」
剛才聽她說了許多許多的話,還不小心把一些可愛的想法給說溜嘴呢。
呵,真是我失算?恐怕未必吧!
「那麼,我都選囉──」

2.適應
星彩自遠方迎面而來,一見曹操也在時似乎有所顧慮而停下腳步,不過很快她就重起步伐朝他走來。
「那,我就不打擾你的興致了。」曹操朝他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後便轉身離開。
星彩來到郭嘉身邊,先是望了曹操離開的方向一眼,而後回過頭來望著他。
「郭嘉大人,請問我是不是打擾到你……」
「星彩,無論何時,妳對我而言,都不會是任何一種打擾。」
見她眉間輕蹙,郭嘉輕笑了幾聲,「吶,有什麼事呢?」
她很快就收起困擾的表情,正色道:「聽聞郭嘉大人很快就適應此處,因此想請你幫一個忙,劉……那個,是我的朋友,他一直到現在還無法適應,我很替他擔心。」
居然會是同樣的話題啊!而且,竟還是拿另一個男人的問題來提問呢。
他沉默而凝望靜待自己回覆的她。由於他遲遲沒有回話,使她的表情愈發僵硬。
待他覺得捉弄夠了,這才緩緩搖首:「其實……這是誤傳。」
「什麼……啊,難道郭嘉大人你……是在逞強?」
她朝前幾步,靠了他又更近了一些。她憂心忡忡地看著他的臉色,忙問道:「不要緊罷?」
「嗯。對於妳的請求,我絕對會傾盡心力協助,但……實在是……唔……」
說著,他捂住不斷鼓譟的胸口,抬臉注視一臉無措的她:「所以,能讓我……請妳幫一個忙嗎?」

3.之後
之後,別說是談話,連見個面也沒有。
終於到臨別時刻,時空陣法順利啟動,但光芒開始籠罩每個人的周身,她還是無法就這樣緊閉雙眼迎接原本的世界,猛然睜開雙眼,她焦急地找尋那個人的身影。好不容易望著他時,他距離自己好遠好遠,與他原世界的夥伴們站在一起。
一個念頭萌生而出,倘若她現在走出光陣往他哪裡去,和他在一起隨陣法回歸,雖然彼此的時間軸錯開,同在一個光陣內並不一定會回到同個時間軸上,更何況要是交錯的線因此而貼合,這種破壞時空竄改歷史是絕不允許。
但是,如果她跨出這步,是否就有她當初說的,那個,「機會」……
然而正當她猶豫不決時,光陣效果已然發動,身旁陸續有人消失在光陣裡。
為時已晚。
「不要……」無法遏止的情緒隨著痛楚從喉嚨滾出。
我不要,不要……不要就這樣、就這樣結束……和那個人……
光陣散發的強光刺目,卻是淚水模糊了視線。
「郭嘉──」
這時,周圍的強光遭受外力擾動而扭曲,緊接著,有雙手自她身後緊緊擁住渾身顫抖的她。
如此熟悉的擁抱,是他……只會是他。
「吶,機會……是得靠自己的雙手去創造的哦。」
他於她的耳邊低語,濕潤的唇輕柔吻上。

4.焦慮
「啊,是張小姐。」荀彧忽然間放開吸管,目光越過窗戶投向店外的街道。
「文若你別想轉移話題哦。」郭嘉在他身側折著那些扔了也浪費的吸管,桌上已經堆了不少吸管星星。
「她身邊有個很像你剛才說的那個男人。」
「不可能。」他又完成了一個吸管星星。
「舉止有點親密……奉孝,你不去確認一下好嗎?」
「文若。」他放下折到一半的星星,一臉嚴肅地盯著剛把目光從窗外轉回來的荀彧。
「你知道嗎?你現在看到的,都是──假的,是你眼睛業障太重啊!」
「……真的很難得看你焦慮到這種地步。」荀彧扶額嘆氣,遂是起身,準備往店門口走出去。
「你要去哪?」
「我去清除業障。」
「……」郭嘉靜靜目送他離開,原本低頭要繼續完成未完成的吸管星星,幾秒鐘過後,他猛然站起,朝店門口飛奔而去。

5.無聊
其實是有很多不錯的替代品呢。
啊啊,不過這樣,就太過「無聊」了,是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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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閱前:主馬岱,前提星彩→趙雲/馬超→星彩/馬岱→?星彩

  用畢午膳,馬岱一人窩在營中角落,寫著待會進城欲採買的物什清單,聽到有人聲靠近,立即將紙筆收妥後抬頭來望。見是自家主子,咧嘴而笑:「唷,少主,怎麼就路過這啦?」
  被戳破藉口的馬超愣了一晌,遂道:「呃,也不是路過,就來看這角落有沒有花草之類的。」說著,便將手中的竹籃攤給馬岱瞧了幾眼,裡面擺了不少顏色亮麗的花草,有些還沾著些許土石泥塊。
  「花?要做甚麼?製膏藥還湯藥?啊啊!該不會……是要送哪個心儀的女孩罷。」
  「嗯。」
  見馬超回得乾脆,馬岱正了臉色,問道:「是星彩的事?」
  馬超一臉「你怎麼會知道」,馬岱聳著肩頭,「這事只要稍有關注就會知道……」
  眼見馬超的表情從困惑轉成懷疑,馬岱輕咳幾聲,怎麼少主突然變得如此機敏,果真戀愛是會改變一個人啊!
  馬超倒也不把馬岱這番話放在心上,主動將話題拉了回來。
  「星彩她這幾天定是不好過,趙子龍也真是,話為甚麼就不能好好說!」
  「總是個感情事嘛,也不是說好好坐下談一談就能解。」
  「我真是不能理解,喜歡就喜歡,不喜歡就不喜歡,有甚麼好糾結。」
  「少主就不糾結了?」
  馬超被堵得啞口無言,馬岱苦笑接口:「嘛,不說這個,少主眼下不是要找好看的花草送給心儀的女孩,我這也來幫忙罷。」
  馬超頷首,望著馬岱起身拍拍灰塵,突然冒出一句話:「馬岱,你遇到別人向你告白,也會像子龍那個樣麼?」
  「啊?」馬岱真真是愣著了,好一會才反應過來。「少主,你哪壺不開提哪壺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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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閱前:參與《極限挑戰60分》活動-題目編號032 

最後一抹夕光終於完全沒入邊際,天地覆上一片沉寂的黝黑。
即便城樓上篝火新燃,連綿的簇火亦無法照清那條通往城門的大道。
火光隨夜風晃動,將立身於此那張蒼冷的容顏勾勒出極度鮮明的不安。
「喂,天色已經完全暗了,該回城了?」
身旁男子的手掌撫過牆緣,差一點就觸碰她置於其上的手。她僅有輕瞥,隨後又恢復成自午后上了城樓於此等待的專注神態。
她並不曉得此人何時上了城樓,是起初就尾隨她身後?還是中途偶然路經便待了下來?或者接了消息便特意前往此。
無論何者,當她意識到此,此人便已在她的身邊。
每一次、每一次。
對於他的嘆息她不予理會,目不斜視地盯向遠方。
相同的語句他再道了一次,她的回應依舊沉默。
「妳是要我下達命令,才肯答話麼?我對妳,實在是不希望用到這樣的手段。」
置在牆緣的手在這段時間不曉得已一收一張了多少次,不用去瞧也清楚掌心定以掐滿了紅色的指痕。
他說罷,她又握緊了掌心一次,生生的疼。
視線「再度」因他而挪離她該等待的定點,轉向了那張臉在篝火下陰晴不定的面顏。
「……請再等一下。」
微小的嗓音帶著許久未出聲的沉啞,對方挑起了眉宇,似是聽不清她的話中之意。
但她清楚,那樣的表情,是他的陷阱。
她不打算為此重覆那句等同於彰顯他們上下關係的「請求」,低聲道:「法正大人,方才使用的是問句罷?」
他輕輕哼聲,微揚的脣角沒有分毫笑意。
「……等一下,是要等甚麼?」
一字一字,宛若一針一針,不輕不重地扎在她的心頭上。她試圖挪開與他對視的目光,卻是徒勞。
他的手,已然掐上了她的腰際。
「為何要明知故問……唔!」
吐出口的話被他的舉止截斷,他將瞬間懵住的她推到牆邊的陰影之下,臉貼近了她。
「別靠那麼近!」
「妳……又何嘗不清楚,我的『等』,是甚麼?」
別再用那樣的口吻與我說話。然而於黑暗中閃爍著冷光的雙眼,此時正深深地望著、企圖望進她的眼底。她背抵冰冷的牆面,瞪著他,遲遲無法吐出隻字片語。
能聽到彼此的略微焦促的呼吸聲,甚至,掩過從頂頭上呼嘯而過的風聲。
他的手熟悉地探入她的衣料內,曖昧的摩擦聲響瞬間令她赧了臉面。她擰眉強制拉開他的手,卻因此而擦過了他亦也冰冷的脣。
「我說過,我無法……」
「妳不是無法,只是還放不下。」
語閉後,他精確地吻住她瑟瑟發顫的脣。
她使勁掙開他相對溫柔的懷抱,朝後退往火光所及之處。
「……妳此時的表情,再一次告訴我妳的答案。」
他依舊佇立在陰暗處,無法看清他說這話時的神情。
「……再……等……一……下……」
她用力圈起劇顫的身軀,垂下臉顏,從口中緩緩擠出這四個字。
沉默片刻後,從風裏傳來他一聲無奈的輕笑。
「這一直是妳對我的請求,我是不可能不答應的罷?」
不容她拒絕的力道從後方襲來,她背抵他鼓譟的胸膛,是那樣的炙熱。
「……我與妳一同。然而我的等待,不會只是短顫,而是永恆。」
於耳畔的輕柔低語,消弭遠方傳來的嘶嘶馬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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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近的流行]
  三個人結束了軍議,這會正在閒聊。
  「對了,最近,大家都流行在說甚麼味甚麼味呢。」
  「甚麼味?」對於這個完全未曾聽聞過的詞,星彩偏過頭,疑惑地看向右側的姜維。
  「嗯……像星彩妳的話,就是星味,是星星的味道喔!」
  「那是什麼味道……?」
  「我想……應該就是那種…….星光璀璨閃耀味道吧,除此之外,還有一股似花般淡淡的甜香,是相當令人安心的味道。」
  以及,會讓人感到幸福的味道……然而姜維這聲咕噥,被在星彩左側的鍾會插嘴的說話聲蓋了過去。
  「哼,什麼星星的味道啊,說了這麼多,不就是腥味麼!」
  「士、士季……」右側的姜維頓時臉色蒼白、額冒冷汗地看向口出此言的鍾會。至於星彩,就連眼角餘光也不敢瞥向她那邊。
  「好,我就如你所願……」
  「嗚哇,星彩!士季!!」

  一時間,星彩的左側瀰漫著一股刺鼻的血腥味。

 

  [奇怪的吐槽點]
  「士季,你是不是故意說那種話啊!」好不容易從星彩的拳腳下救出變成血人的鍾會,姜維盯著他,皺著眉頭說道。
  「神經啊!我幹嘛沒事討打……喂,你那是甚麼羨慕的眼神!」

  「這樣說起來,伯約你會是甚麼味道?姜味?薑味麼……」
  「張星彩!妳把我揍成這樣居然不關心我!還在繼續剛才那個愚蠢的話題!」
  星彩無視鍾會,眼神定定瞅著姜維,姜維略顯尷尬地答道:「那個,星彩,如此一來,所有姓姜的人都會是這個味道喔。」
  「嗯……美女姜……美女味?不過你是個高大的美女……唔,帥美女…..?」
  「……星彩妳的吐槽點還是這麼奇怪……呵。」
  「姜伯約你別一邊講這種話一邊露出這麼噁心的表情啊!」
  「士季你才是,滿口鮮血的人別說話!」
  兩個男人還在你一言我一語,另頭的星彩忽然想起甚麼,低聲咕噥。
  「啊,維,是危險的味道……」


  [遺憾]
  「士季的話,稱得上味道的……嗯……」
  見到話題轉向自己,鍾會難掩喜悅,然而卻裝模作樣地一番,但見星彩面部表情的變化,遂又不滿地哼了聲。「做、做甚麼!本英才我當然是全身上下都充滿了英才味啊!」
  「啊,出現了,是星彩遺憾的表情。」
  「英才也會不懂流行麼……」
  「應該是說,無論如何,士季他都只有英才這個梗可以用了?」
  「喂!你們是怎樣啦!」
  「怕說出來傷你的心,還是別說了……」星彩依舊一臉遺憾地看著鍾會,看得鍾會面紅耳赤,待要駁斥,另一邊的姜維卻又馬上接口道:「不過照士季的邏輯,還是有個味可以……」
  「姜伯約你閉嘴!」
  「你要脫離那個味似乎還有點距離呢……」
  「張星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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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已許久未見會在自己面前表露出羞怯的星彩了。
  曾經只是不經意地觸碰到手肘就能面紅耳赤的她,如今再多的親吻、甚至比親吻要更親暱的舉止,她僅有最低限度的生理反應。雪色的肌膚即便染上一層淡淡的粉色,面色惟有一片清冷淡薄。交纏的軀體所燃起的烈火,卻輕而易舉就被已經改變的她無情凍結。
  不是沒有試探過原因,反倒愈是試探,愈是讓他體會到,何謂即將失去關於她的「恐懼」。

  「……法正大人。」
  「嗯。」
  方才一時興起而在勝利的瞬間摟住同樣也奮戰到最後一刻的她,她的反應令他憶起了最近的淡漠。
  他應聲並收起思緒,瞥向走在身側的她。
  兩人剛下戰場,她的兩手正握著盾與劍,猜忖那聲喚名是否意味著要他接過她手中的兵器,她卻像是猜透他的心思般,喚了副將替她將其取離。
  他挑起眉宇欲開口,她投來的目光使他怔了一晌。
  「……怎麼?」
  「這樣真的好麼?」
  「好不好,妳還會在意麼?」他很快就反應過來她所指何事,輕輕一笑後淡道。然而,她的反應卻是使他再度一怔,以及那瞬間微亂的心律。
  「為甚麼我不會在意?」
  「喔……」他輕輕轉開與她對視的目光,瞭然地輕輕一哂。
  他完全誤解了她的意思,兩人所謂的「在意」,在本質上根本不同。

  兩人再走了一段路,已稍微遠離軍營中心。
  「法正大人……」
  「沒事的話,妳先回去休息罷。」沉默過後她再度開口,似乎是還想說些甚麼,但此時的他已累了再與她交談,便直截斷開他的話語。
  她睜著大大的眼瞧看著他,並未依言離去。
  他沉著臉深切地瞅著,而後收開視線轉身走離。
  「你……」
  身後傳來的低喚並未喚住他的腳步,他看了一眼腳下向後方延伸的黑影,被對方的足靴輕踏而上。
  就算他回首望去,映在眼簾的依舊只會是那張勉強自己的容顏。
  「妳一直都這樣在保護自己重視的人呢。」
  「……甚麼?」
  「然後,再把那些人從自己的世界中趨離,沒錯罷?啊,應該是說,特定的某些重視的人。」
  「你在說甚麼。」
  在被觸碰的剎那撥開了對方的手,他並沒有回過頭,而是遙望著遠方的血色殘陽,宛若自語地呢喃:「我說,我厭惡妳在刻意的疏遠我,疏遠我們的感情。」知曉她必然會啞口,於是他又續道:「不過,無妨,呵,因為我清楚,我清楚妳的手段,無妨,一切都是我一時鬼迷心竅……」
  纖細的雙手自他頸後探出,熟悉地纏繞住他繫在上端的黯紫細繩,蛛網配飾隨後落入她的掌心中。只要她輕輕一扯,線繩便能輕而易舉地勒住他的頸脖。
  她柔軟的身軀緊貼在他的身後,傳來熟悉的溫度與氣息。對此他無動於衷,回首凝看茂似無意識而習慣依賴在他肩上的她。
  「妳認為,妳的威脅對我有效麼?」
  「我……唔。」他的指尖輕輕劃過她的臉頰,而後用力捏緊她的下頷。
  「太生疏了。」
  她盯著他的眼睛,盯得雙眼微微發紅,最後,緩緩泛起一層薄薄的水光。

  「你已經忘了當初答應我甚麼。」繩索在她的指間無力鬆脫,而蛛網也垂掛在她的手腕間。
  「請別再如此明目張膽。」
  「已經……已經夠了……」
  「再這樣下去,現在你好不容易得到你應得的都要失去,甚至是,你的性命……」
  「當初答應的條件是妳要能獲得幸福。」他有些粗暴的打斷她的話語,更加挨近她愈加蒼白的臉面,質問道。
  「所以,妳現在幸福麼?」
  「不可能,因為打從一開始妳明知道不可能,為何還要訂下那樣的條件?」
  他的心中其實已有答案,可是面對眼前身心都明顯動搖的她,他按捺了住,只是默然地望著她,而望著,便情難自禁地垂首吻了上去。

  熟悉的親吻由淺至深,唇片緊密相貼而舌頭熱切地交纏與吸吮,肢體亦也是熟悉的蹭磨愛撫……她的些許掙扎,也熟悉得令他心痛如絞。
  迷茫間,他張開喘息的口,抵住她發熱的額頭,啞聲:「因為妳無法獲得幸福,所以要將我捨棄麼?就為了要保護我?保護這樣子的我?」
  「……為何……要做這種徒勞無功的事?就因為……你是真心的……愛我?」
  因這樣的話而靜止了動作,他怔忡地瞅看一眼已然滑下一行淚水的她。
  「你不是……」
  她緊緊鎖住他的目光,仗著他答不出話來,邊呢喃般開口,邊拉開與他的距離:「你不是……」
  他伸出手卻握不住她掙離的手,臉色愈發難看的他,睇著她朝前踏出了一步。
  「孝直,我不希望你也因我而死。」
  「……」
  「你是知道,我是親眼看著他……死在我的面前,所以……所以我……」
  「而我,也是親眼看著原本的妳,死在我的面前。」
  「……」
  「妳從來就不是真心想保護我,而我,也從來就不是真心在愛著妳啊!」

 

  無論是那個時候,亦或者是現在,我都只能在暗地裏接收妳那令人捉摸不定的情感。
  因此,即使有著明目張膽的舉動,但聰明的妳卻明白我刻意不去提起的真心。
  也同樣不願去明白它。

  瞅看慘白著臉的她後續的話語已被哽咽取代,他的臉上不禁泛起一抹自己也略感困惑的微笑。他上前將這樣的她摟入懷裏,感受著她輕微發顫纖瘦軀體,又再一次地憶起她最後一次對自己表露出羞怯,就是在一次的交歡中,意亂情迷之下,對她許下兩人之間從來就不該存在的承諾。

  「……咎由自取。」
  他在耳邊對她輕聲。
  亦也,對著他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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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閱前:參與《極限挑戰60分》活動-題目編號011 

 

──最後他仍做出那樣的決定。

 

回過神,才發現筆跡已被方才那些回憶占滿。他眉間一蹙,沾了點墨漬的手掩起書簡。
他側過臉,透過積了雪的窗檯,望看窗外沉冷的黑夜。
會想起這事也非偶然,掌心下的書簡是個契機。然而,即使沒有任何契機,至今他仍頻繁地想起當初那樣的決定。
不僅是因為自己是最能也必須得接觸那個人,以及另一人,之於他、或是之於整個勢力的重要性。
無論何人,皆是他心中已然無法完全抹滅的存在。
他緩緩闔上疲憊的雙眼,目中所見,與窗外的景色一樣寂黯無光。只是在這片沉黑之後,他見到有個人──也只有那個人,明明是朝著自己「走」來,姿態卻是身覆白色衾被仰躺在地。

 

他嘆了口氣,輕喚了聲:「奉孝。」

 

明白自己又進入那段回憶中的某個時點,因而接下來的對話他也瞭然於心。
接下來他無需開口,話語就會自然而然地根據記憶自口中緩滑而出。
瞅著對方,有時候他會想,當說出記憶中的話語,所帶的情感依據只有當下情境?或者有融入他目前的心情?
彷彿因聽到他的喚名而感欣喜,好友眉眼間漾開了笑,卻掩飾不住那些將他折騰到最後一刻的病容。
他收回側望他的目光,仰臉望上,那裏和同樣空無一物,他卻是露出發現了甚麼有趣新奇事物的神情,笑臉上浮出一抹深不可測的戲謔。
『吶,答應我,文若,你能好好代替我,待……他。』
『用不著提醒我,我也……』記憶中的他因這話愣了住,隨後立刻會意過來,帶著一絲困惑意圖反問,最後卻只能發出一聲略為高亢的喚名。
『奉孝?』
『呵……』他對著上方不特定的定點微微一笑,笑得愈發繾綣。
他隨他的目光望去,映入瞳眸中的,果然是那名女子清冷的容顏。

 

「荀先生。」
他睜開雙眼,只見一名身穿白色素衣的女子佇立在門前,手裏端著托盤,上方的茶盞正冒出白色的蒸氣。
「妳來了。」他看著她,與睜眼前最後見到的那名女子的影像完整重疊。
「……星彩。」
「無事罷?」她問,語句似有急切,卻遲遲沒有朝前踏出一步。
他看著她,頷首示意,她才向他所在的書案走近。
「放在這裏就好。」他輕聲下達指示。不同於他將目光牢牢放在她的身上,她的眼神始終放在正前方,眼瞳仍亦如今夜一片黯淡,然而當她放妥茶盞朝他望來,他能見到她的目中無人之下,藏匿著些許的關切。
但也就只是些許,或者,更有可能是自己錯想。
或許錯想,對他們雙方而言,都能比較好過。
她依習慣於案桌一角落坐,再來就是依習慣,待他用完茶後收拾離開書房都保持著沉默──除非他主動開口,才能打破沉默。而今夜他沒打算打破沉默,聆聽窗外又開始下起的雪,更顯寂寥。
他提茶就口,溫熱的茶液緩滑入喉,卻抑止不住底心的寒,不禁猜想她在做準備時的心情,是否也是如此。


在歸放茶盞時他注意到她在枷鎖下微微發紅的雙手,下意識伸手去探,卻在感受到掌中的冷軟時發現她並沒有掙開。
只是這似乎是他第一次觸碰到她的手,卻憑直覺猜想了對方的反應,他抬起臉,在她的眼中見到自己臉上的錯愕。
「妳的手,凍傷了……怎麼沒有請人處理?」
「只要沒人注意到,我就無法處理。」她淡道。「……我想,大概也只有你,才有可能注意到,所以……」
「抱歉。」
握著她的手稍稍收緊,她卻在此時欲將手抽開,查覺到此的他反而收緊了力道不讓她掙脫。
「荀先生?」
「請別掙扎……我為妳上藥。」他說罷,才鬆開她的雙手。

 


『……是麼。』聽完他轉答友人的話後,眼前的女子只是緩緩垂下眼簾。半晌,才重新抬起目光。
『他也與我說過同樣的話。』她說這句話時似乎是在笑,但即便是在笑,也溢滿了沉痛與哀愁。
『一直到你特地前來,我才真正明白他最後那句話的意思。』
──你能好好代替我,待……他。
原來,奉孝也對她說了這句話麼。
望著她比最初見面時還要清瘦的臉容,和一雙與自己同樣因失去了重要之人而顯得落寞的眼瞳,他默了片刻,深切地瞅著她吐出了一句話:
『……那麼,妳的意思是?』

在此之前,他已預想許多種狀況。不僅僅是因為奉孝囑咐的這句話,還有在那之後他被交付的任務。
可到頭來,他還是無法對眼前這名女子,說出或做出任何違背己心的話語,於是他將決定權交給她,這對他來說是最壞的決定,然而也只能這麼做,他才能平衡自己從他離開後就一直動盪不安的內心。
『你真的……要再繼續包容他的任性麼?』不等他做出反應,她又接續道:『你的決定是?』
這句話說得透徹,她看穿了他的意圖,令他感到萬分慚愧,同時也佩服她細膩的心思與聰慧。
然而,她說出這話的同時,也代表整件事已經沒有任何轉圜的餘地。
他在掙扎下給了她最後一絲逃離「他們」的生機,她卻因為顧及他們的心情與那份情感,最終選擇握住不放手。

 

 

為她仔細上妥了藥,她向他道謝後,接著,像是無心地隨口提起:「請問,你還得繼續處理政務麼?」
他有些發怵地瞅著眼前面無表情的她,不僅是因為她的主動,還有這句話本身的意思。
然而他卻在此時,憶起了有些無關緊要的事。
『文若,你還得繼續處理政務麼?』
『呵,不如先擱著,與我喝一杯罷?』
『別讓自己太過勞累啊!』
「這句話,還給你……啊。」
隨記憶中的自己脫口而出的話語,令他一懵,但讓他更訝異的是,她臉上的表情,似乎也在同時間……想起了同樣的人。
「抱歉……」
他怔忡地看著她,喃喃道出歉語。
「……這件事,你就不必道歉。」
她躊躇片刻,起身坐往他的身旁。就只是這樣靜靜地坐著,陪伴著他。在奉孝離開以後,她那對他而言更加熟悉的氣息,以及因嶄新關係而生的陌生氛圍,沉默地陪伴在他身側。

 


直到夜深了,他才送她回去她的房裏。

他佇立在她的房門外,餘光瞥見門外的守衛們依舊以探究的異樣眼光偷覷著。
他不予理會,拉緊了外衣轉身離開。

 

 

 

 

 

 

「他們」,軟禁了她。
在她決定以一種形式待他後,他便將她帶到此處,形同監禁。
這是為了大局。
為了他們的目的。
也為了……他。


然而,他自己呢?
默看眼前積雪的道路,提燈在風中搖曳晃蕩,他在心中地問著瑟瑟發寒的自己。

他們形式上接納了彼此。
在他們故事的最末、他們故事的最初。

這樣的故事,會有結局麼?
能會有甚麼結局麼?

記憶中的友人曾經對自己提出這樣的疑問,但更像是在自言自語。
如今,自己竟也陷入這種泥淖中……麼?

 

他停下腳步,驀然回首,冷風夾著雪飛嘯而過,吹亂了他融入夜色的髮絲。

今夜,這個疑問,依舊無解。

 


 

其實這是一個我一直想寫的梗,不過那個梗理論上應該是要給中篇或長篇的,但眼看我舊坑死活填不完的情況下+最近有被激到所以便藉由這次的題目先寫出來

也因為不曉得什麼時候才有可能真的挖到這個坑,這篇的感覺我希望不要寫得太詳細(以便我之後挖坑寫詳細...毆)

很多東西都模模糊糊是故意的,希望大家可以自己腦補才是真(爆)總之,如果能夠讓你們對這兩個(三個?)人有新的想法,再好也不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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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閱前:蛇魔背景。

  有光──
  睜開雙眼的瞬間,燭火輕微晃閃,帳上隨之擾亂的光影,頃刻又歸於靜止。
  她緩緩坐起身,迷茫的雙眼朝前方凝視。
  這裏是……哪裡?
  她看著眼前不熟悉的景色,試圖自渾沌的記憶中撈取答案。
  目光挪往擺在燭火旁的更漏,知曉目前的時辰,眉間又是一蹙。
  她已經明白自己身處何方,可是,為何,會在這種時候?
  燭火映著她的側邊容顏,火光綴亮她困惑的眸眼,同時,也綴亮了她耳上的那點幽綠。

  「對了,任務……嗯?」
  起身時,有樣物事自她手邊掉落,絆住了她焦急想去確認的腳步。
  她疑惑凝視那只掉落在腳邊的物事,敞開的木匣子中空無一物,匣上已被磨平的奇特刻紋,陳舊而詭秘。
  她靜靜凝視了片刻,最終身體自行做主,欲彎身將其拾起,倏地,從後方身來一雙手,觸碰那只木匣子。
  她警戒地回首,對上一對陌生的深邃眸眼。
  她駭地退開,卻忘了在她身後的那雙手,對方順勢一擁,便將她圈入懷中。
  「你……!」
  「喔呀,有只迷路的小貓咪呢。」
  嗓音如蜜,自那片薄唇緩慢地滲出。迎面撲來的氣息,似是此人溫柔的親吻,令人迷醉。
  睜大的雙眼映著此人的面容,耳間陣陣刺痛扎入混沌的腦海,使她忘卻了該掙扎。
  好似……曾在那裏,見過這個人……
  這個人……?
  對了,是在戰場上。
  他佇立在隨風飄逸的曹字纛旗下,姿態優雅地指揮全軍作戰。在戰鼓與武人們的喧囂聲中,仍能聽清他如風一般的嗓音下達指令。
  這個人,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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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喂,你們還不嫌膩啊!」
  鍾會終於忍無可忍地擱下手中的湯匙,他的那碗紅豆湯圓,打從眼前這兩人進入這家店坐在他面前後,便沒有再碰過。
  他瞪著因他開口說出這句話而停下動作的兩人,在未有任何一人接口說話的情況下,變得些許窘迫。
  他煩躁地撥了撥頭髮,哼了一聲,將臉別過一旁。
  「喔呀,你又在吃醋啦。」
  「甚麼又……你、你……給我閉嘴!」鍾會轉臉回來,又見到這個男人半強迫地溫柔拉起身旁女伴的手。「呵,怎麼可能會膩呢,妳說是吧?星彩。」他朝她眨了眨眼,並將她手中盛著湯圓的湯匙送往自己嘴邊,語畢,微笑張嘴將其含入口中。
  「唔……」
  鍾會羞憤地撇開視線。道也奇怪,他大爺好不容易偷了個閒,想來今日是冬至便到城中這家頗負盛名的店吃碗湯圓。誰知會見著這副光景,熱騰騰的甜湯圓也沒興致吃了,而他大可直截付錢走人,然而就是一股氣悶在心底著實讓不痛快,他就偏要繼續待在這裏,偏要讓繼續他們氣死自己。
  「嗯,既然鍾會他終於出聲了,這會我們該拿他怎麼辦呢……」
  「請別再捉弄他……」他趁著她開口說話的時候,從自己的碗裏舀了只湯圓湊往她嘴邊,她睨了他一眼,道:「對我也同樣。」
  郭嘉僅輕輕一笑,將依舊餵食失敗的湯圓放回碗裏。他轉過臉,盈滿笑意的眼睛直直盯著鍾會瞧。
  鍾會被他看得不明所以,而且他那種笑讓他心裏直發毛。這時他忽爾拿起湯匙,微笑地將其遞往對桌的他面前。
  「來,請用。」
  「你、你到底在做什麼啊!」
  「真是不好意思,因為我太過熱衷於與星彩互餵湯圓,一時沒想起前方餓著的你,所以……這是我微不足道的補償,請別拒絕我。」
  「郭嘉大人,請別這樣!」
  星彩按住郭嘉的手,他瞅著她,訕笑地道了句抱歉,並將湯碗交到她手中。「吶,只有我一個人吃了這麼多湯圓,也留點時間給你們二人享用罷。」說罷,他便站起身,從口袋取出幾枚銅錢遞給正巧經過的店小二,接著朝店門外走去。

  兩人怔愣地目送他離開,在收回目光時,恰好與對方對上了眼。
  即便店內喧鬧得緊,然而兩人所處的這個角落桌位,在郭嘉離開之後,便開始瀰漫著一股尷尬的氛圍。
  「看、看甚麼!既然妳都大老遠跑來這裏,就好好吃湯圓啦。」
  「……嗯。」星彩輕輕頷首,她看著手中那碗屬於郭嘉的甜湯圓,頓了會,又道:「那個,鍾會大人也快吃罷,冷了就不好吃了。」
  「哼。」
  鍾會撇了撇嘴,倒是在她的話之後拿起湯匙,將湯圓妥妥地放入口中。
  兩人沉默地用著湯圓,先吃完的鍾會看著星彩專心吃著湯圓的模樣,出了一會的神。
  「……喂。」
  「甚麼事?」
  「妳……和那個男人……現在到底是怎麼樣?」
  星彩知道他口中指的那個男人便是郭嘉。細眉微微上挑,她避開他的眼神,淡道:「沒有怎樣。」
  「怎麼可能沒有怎樣!妳甚至特地……還有……他……」見星彩此時的神色,鍾會一時語塞,卻又不想錯失這樣的機會。他竭盡腦力思忖著到底該如何表明自己對她的心思,但此刻說出口的仍只有令他懊惱不已的「妳」這個字。
  「你問這個要做甚麼?」
  「我難道不能問麼?妳……」妳在此地的身分如此特殊,我難道就不能探妳的底?
  只是鍾會清楚如果將這句話說得完全,定會讓彼此的關係只退不進──更何況,這也不是他心中最主要的目的。
  「我得離開了。」不等鍾會再開口,星彩起身往店門口走去,他嘖了一聲,也跟上離開。

  兩人一同走出店家,外頭正下著綿綿密密的雪,而在這樣的雪景中,他們都見到那個佇立在不遠處那抹相對單薄的身影。他昂首望看灰濛濛的天際,與雪一樣蒼白的臉顏沒有任何表情。
  他的髮上與肩頭都沾了不少雪片,想必自從他離開店家後便一直獨身佇立在外頭。在那一剎那間,他們都屏住了氣息,感受著那樣的他散發出天地皆為其而靜止氛圍。
  鍾會凝望著郭嘉,莫名感到有些過意不去。他偷眼看向一旁的星彩,她正在解開繞在自己頸上的圍巾。倏爾知曉她的意圖,他便決意得搶在她之前將自己脖子上的淺藍圍巾解下。
  他手裏捧著圍巾,快步上前扔往對方的肩上。
  「嗯……?」郭嘉回首,見著滿臉通紅的鍾會,愣了一愣。而隨後上前來的星彩,同樣將已經解下的圍巾為他披上。
  鍾會見了,滿臉不悅地睇著她。「妳在做甚麼啊!我的給他就夠了,把妳的拿回去!」
  「我拒絕。」
  「由不得妳拒絕啦!聽好,我可是這三個人之中身子最為健朗的,因此相較之下,你們這兩個蠢呆更需要保暖的物事。」
  「……你那是偏見。」
  郭嘉看著他們算是為他起了爭執,半晌,歡快地笑了起來。
  「我真高興啊……謝謝你們。」他的眉眼含笑,傾身到了他們兩人之間。
  「那麼,一起回去罷?」
  兩人看了看微笑的郭嘉,再看向彼此,眼神遂而柔軟了些,雙雙輕聲應了他的提議。他笑著頷首,與他們倆在談笑間步上歸途。


 

寫完我只有一個感想
那就是我也想吃湯圓啦嚶嚶嚶嚶嚶
郭嘉你幸福ㄆ!!(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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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偶然下起一場陣雨,一同在河畔查探地形的兩人急忙找尋能避雨之處,然而周遭除了河川碎石外並無特別的遮擋物。當星彩發愁之際,法正突爾拉起她的手,走向一旁堆疊先前曾有軍旅遺留的雜物堆旁,正巧能形成一個供兩人席地而坐的角落。
  他讓她先坐定,接著取出連結布,將其撐起後坐到她的身旁。
  連結布擋在兩人頂上,大雨便不再直截打在身上,然而由於衣物已然濕透,加上迎面而來的冷風,令她打了個寒顫。
  「冷麼?」他說話的同時,又靠了她緊了一些。他的體溫透過衣物遞了過來,暖著她的因他而鼓動的心,至此她才真正的意識到,她又是如此的離他這樣的近。
  雨聲很大,然而此時此刻彼此的心跳聲,異常清晰。
  好想開口說些甚麼……對身旁再度為她遮風避雨的這個男人,即使他總是說,那是屬於他的報恩方法。
  只是,這樣的「恩情」,她已是愈發地受不起,她已經查覺到自己對他的心情,不復過往。
  「法正大人……」
  遲了些會,她才意識到自己出口喚了他的名。似是被嘈雜的雨聲隔擋,他並未有任何反應,依舊沉默地盯看前方的灰濛雨景。她嘗試又喚了一次,嗓音無來由的抖顫。而這回,他仍目視前方,只是在那頃刻間,一方的連結布失去重力落在她的肩頭上,同時她的臂上多了一有力溫暖的大掌。
  兩人四目相接,查覺到僵滯且曖昧的氛圍,使她的臉面蒸騰得更加火紅。
  「妳想說些甚麼?」
  「我……」
  脣瓣覆上了溫軟,屬於他的氣息拂上心尖帶來一陣麻癢。
  她說不出口的話語,他再次以吻替她回答。隨後,他僅是專注地望著她,未再提關於報恩的隻字片語。
  星彩凝視著法正被雨水打濕的髮與容顏,連那雙深邃的眼似也鋪漫了一層迷離的水光,目光著實令人屏息。
  「唉,真是麻煩,我一直認為會是妳先對我說出那句話呢。」
  「何意……唔?」
  他側身迎向她,在連結布完全落下的同時,雙掌捧住她的臉頰,垂首闔眼便又是一吻。
  「要和我在一起麼?」他鬆開脣,額底著她的,斂去笑意的臉,惟有深情。
  有股酸澀梗在她的喉頭,她默默地瞅著他,而他靜待她的回答。
  「我……」
  掌間忽然一暖,是他在她開口說話的同時握住了她的手,或者,是在她閃躲他目光的瞬間。她的身子顫了一下,而後,她迎上他的目光,脣間輕輕吐出一句原應是他要給自己的允諾。
  她見到他脣角微微一揚,赧怯地挪開與他對望的視線,而他並未說些甚麼,伸手將她緊擁入懷。


 原本只是半夜寫的一些小段子,隔天一早把頭尾補了一下成一篇發出來

在寫的時候其實有一種啊啊有種在寫長篇某個場景的FU呢!!好想寫法星長篇啦可惡XDDDDDD

可是想想,連個贖星都可以寫到快一年,真要開原劇長篇......如果沒人催,感覺會直接變坑啊(毆

就這樣!下面放了是這文的不正經的版本wwwww

「法正,我……」
「妳說甚麼,我聽不到。」
「其實我……」
「其實我想說……」
「你的連結布到底有多久沒洗了。」
「……妳可以連我的貼身衣物一起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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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閱前:是小野坂さん的生賀...吧(毆)不太算是趙星&有法正出沒wwwww

  一日無戰事,是夜,星彩攜了幾罈酒來帳中尋趙雲共飲,對此習以為常的趙雲允了下來,將手邊的事務處理完畢後,便隨她出帳,來至離寨不遠的山坡地上閒坐而飲。
  然而方才在帳內未覺今夜的她有任何不對勁之處,在此時近距離下他察覺她有異狀。見她比以往更加沉默不語,酒喝得又急又猛,正要勸她別這樣飲,她喉頭一嗆,別開臉難受地咳好幾聲。
  趙雲蹙起眉宇,替她順了順氣息,待她平穩後,按住她相對體溫而略顯冰冷的手,瞅著她蓄起水光的眼眸,柔聲問:「星彩,發生甚麼事?」
  星彩看了看他,垂顏默了一會,又再度仰臉對上他的目光,正要開口,面容卻是一怔。
  「這麼晚了,二位還真有閒情逸致啊。」
  身後傳來另一人的嗓音,趙雲回首,見是穿著隨意的法正。
  「法正大人?」
  月色照在他噙著笑意的臉龐,不曉得為何,心中頓時升起一股不安。他能分辨得出這份不安與營救劉備那時不同,只是……這種感覺究竟是甚麼。
  下意識地望了身旁的星彩一眼,但見她面色極為古怪,垂首直盯盯地看著手中酒盞,對於法正的出現彷彿事不關己,若是以往,即使和他一樣再不喜歡這個人,也不可能會如此忽視此人的存在。
  思及此,趙雲登時一愣。難道會是……
  「既然好位置被你們占了,我就到另一頭去,不打擾了。」
  「嗯,慢走。」
  目送法正離開後,星彩又開始埋頭飲酒,趙雲回過頭,扣住她的手腕制止她的動作。「他對妳做了甚麼?」
  在那雙微怔的黑色眸底,除了映出天頂上的星空以外,還有他自己混雜著憂心與隱怒情緒的面顏。
  星彩懵了一下,苦笑搖首:「……是我對他做了甚麼,趙雲大人。」
  這回換趙雲懵了,他不解地瞅著她。
  這不是他第一次見到她露出如此寂寞的神情,但總覺得有哪裏不同……那是他從來不曾理解過的情緒。
  「他說,他對我沒有興趣。」
  「妳說甚……」趙雲的話頓時一噎,不敢置信地握緊她微微發抖的手。「妳說甚麼,星彩?」
  然她卻使力將手從他掌中抽開,避開他的視線淡道:「他對一個想將情感轉移到他人身上的人沒有興趣。」
  早就被看穿了……她呢喃著。

  趙雲一臉愕然地望看她冷然的側顏,反覆思考她那幾句簡短的話中之意。無論他怎麼思考與理解,最終的結論都只有一個──
  怎麼會?他的徒兒,怎麼會愛上那個惡人?
  內心有似被甚麼撕扯般的疼,不亞於被兵器重傷的痛楚。是因為知道他的徒兒喜歡上的居然是那樣的對象使然,還是見到她因情所苦卻又隱忍不發的悲傷神情?
  縱使對這件事有諸多疑問,見著她,他卻怎麼也問不出口。眼看星彩又拿起酒意圖再飲,回過神的他連忙出手制止。
  她凝視他的雙眼,欲言又止。
  那樣的眼神……似也不同以往。在她那雙深邃的眼眸之中,閃爍出淡淡的微光,他深知這是她有所隱瞞的下意識反應。
  他忽爾想起方才她呢喃的那句話,又見她似是在掙扎著甚麼的混亂神色朝他近了過來。
  該不會……
  「星彩,妳……」
  她朝他微微發燙的臉伸出雙手,仰著臉湊往他的脣間。他僵直著身軀,不曉得該如何應對,直到屬於她身上的氣息迎面撲來,他赧著面顏,心想著一定要制止她的舉動,卻是情難自禁地闔起雙眼……

  懷中一沉,才讓理智重回趙雲腦裏。
  沒有預期中的親吻,他緩緩睜開眼,見著星彩沉靜地倚在胸膛上,掩眼而眠,不知所措的心慌感終於稍微緩了些。
  他舒了口氣,垂眸見著醉倒在懷裏的她。雖然她與她父親一樣千杯不醉,但今夜這樣喝,還是會醉倒罷。
  趙雲輕柔撫著她那張泛紅的顏面,而後如同過往她依賴著自己般,調整好姿勢讓她安睡在他的懷裏。

  他抬起臉,看向依舊璀璨的星空,原本一團混亂的腦中思緒逐漸恢復。
  他思忖著一些事,關於懷中的她那份情感。
  良久,從他口中輕輕吐出一段話,語氣有著無奈:「星彩,妳喜歡的人……是我……嗎?」
  他的嗓音在夜風中迴盪,黯然地像是一首哀歌。 
  揪著他腰間衣料的手一緊,察覺到此,心頭再度一悸,置在膝間的手正躊躇著。
  趙雲斂下眼眸,深深瞅望懷中的她,悄然嘆息。


 

是久違的趙星(?)文!想想正宮大人的心之靈魂生日還是來寫一下趙雲好了不然……以後也不會抽時間來寫趙雲(被揍
是說明明是小野坂さん的生日賀,我卻不寫甜文偏偏又寫這種……(艸
沒辦法,我心裏想到的都是法正嘛(喂)朋友說法正戲份太多……哪有!這戲份少到我都要哭啦QAQQQ
至於趙雲到底有沒有喜歡星彩,我不會說,自己腦補吧哇哈哈哈(毆

*下收法正相關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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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閱前:毫無疑問,就是中秋節賀文!

  「月亮……啊。」
  星彩抬起臉,仰望高掛在一片澄淨夜空中的皎皎圓月。
  彼時夜風撫過,於周身碧水輕柔撩撥,波光粼粼,水中月隨風擰成一片片破碎的光屑,隨後風止,又靜悄悄地轉化回原本飽滿盈亮的模樣。
  此情此景,不知緣何,使她倏爾心生想念。
  不曉得在成都裏的大家,今夜可仍安好?
  眼睫閃動,脣間溢出微不可聞的輕歎。光潔的裸背靠上矗立在河間的巨石平滑處,她拿起擺在一旁盛得半滿的酒盞,就口而飲。

  「星彩,真不過來同我一起麼?反正妳我也不是沒看過,不是麼?」
  聽到巨石另一頭傳來那人的調笑嗓音,星彩面色一僵,接著隨手抓了一個放在石檯上的空酒罈朝聲源所在處扔了過去。
  然後如她所預料,並沒有聽到空罈落水或碎裂的聲音,僅聞那人在夜色底下朗聲大笑。
  她嘆了口氣,不再理會身後那個人,昂首繼續瞭望那一輪空中月。
  心頭再生感觸,她垂顏瞅看倒映在酒水中的月,半晌,有些納納地開口:「你……在遠方有思念的人麼?」
  似是呢喃的低語,卻逃不過他的耳朵。在巨石另一端的那人同樣裸身浸在溪水中,一手拿著酒盞抬頭望月。
  「有啊。」他對月輕淺一笑。「只不過,那人現在與我僅有一石之隔呢。」
  聽聞此話,星彩臉上騰地刷出一片紅,不曉得該接甚麼話。
  想起與法正相處的種種與發展至今的關係,星彩仍覺得像是場夢。
  他總笑說兩人的相遇是他的美夢她的惡夢,然而……她並不覺得他帶給她的會是人人避之而唯恐不及的魔魘。
  只因她明白,他是真心地待她好。

  對方不再說話,四周又再度靜了下來。對著頂頭上的月,她卻突然想和他多說些甚麼,哪怕是些打鬧的話語。
  星彩挪動身子,朝巨石邊沿探頭過去。
  溶溶皓月,漫漫流河,襯著那人高大健碩的身形,宛若一幅畫。
  他端著酒盞仰看明月,臉上若有所思。
  那表情,有點寂寞。
  她凝視著這樣的他,心中思忖。其實,除了他甫才口中所指的她以外,在城中同樣也是有他所念想的人罷。
  如今親朋好友皆不在身邊,他們此時此刻惟有彼此,方能在這團圓之日,尋求思念之情的慰藉。

  當她回過神來,他已將視線轉往她的身上。
  撞上對方的目光,星彩又再度紅起臉,急忙想縮回巨石後方,卻發現自己竟動彈不得,垂頭一看,清澈的流水中可見一方赤金幻布牢牢縛緊她纖瘦的雙腿,制住了她的行動。
  眼見他愈走愈近,避無可避的她只能對那張笑顏乾瞪著眼。當他離她距離不過咫尺,她選擇將雙眼闔上。
  原先臆測他有的那些親密之舉,未料,他卻只是伸手將她擁入懷中。
  「唔……?」
  感受到他的力道與氣息,以及彼此肌膚相貼的溫濕。原本被他摟抱而發懵的星彩察覺出他的心意,便沒有掙扎,也沒有說話。
  兩人靜靜相擁,片刻後,只在耳旁聽聞他沉著嗓音,道了一句--
  「謝謝妳。」
  心尖頓時一顫,星彩終按捺不住激動,雙手用力回抱住他。

  不曉得過了多久,法正鬆開雙手,噙著笑瞅著仍沉浸在適才氛圍中尚未回神的星彩。
  「啊……對了,機會難得,就在這裡做罷。」
  「甚、甚麼!」
  他哂了聲,探手摸了摸她紅潤的臉面。「呵,說笑的,在這裡待太久的話會遭人起疑,我可不想像上次那樣,光天化日下在營中被趙雲大人追殺啊。」
  星彩睨了他一眼,轉身欲走,卻再度被身後的他拉回懷裏。
  「你……」
  「不過……」有力的雙臂緊緊環繞著她,法正用下頷揉了揉她濕潤的黑髮後,昂首看向星夜中渾圓飽滿的月。
  「能一起賞月的時間還算充裕,妳說是罷?星彩。」
  星彩隨他的話語抬起頭,見著他被銀亮月色照得柔和的俊顏,悸動的目光一暖,她將掌心放往他的手臂上,真確地點了點頭。
  「……嗯。」
  她的回應使他輕輕地笑了,笑容在月光間逐漸漫開,最後融入這片溫煦靜好的月夜之中。


 

難得是有夠準時的中秋節賀文!不愧是愛在蔓延時的法星啊!!
咳,真心覺得連結布真不愧是法正的得意武器,在綁人這塊很有發揮的作用!真心想寫束縛撲類(毆
突然想認真地回朔一下之前有寫過哪些中秋節賀文-w-
去年是異姊相關的《儚》
前年是鍾星的《月餅》
空窗了兩年,ㄆㄌ時期寫的《魔界眾人的中秋佳節》
其實《月之國奇遇(驚魂)記》這篇,雖然不是寫在中秋節,但內容多少和中秋節有點關連,因為喜歡的CP是色兔子和嫦娥蝶嘛~(咦
好了回憶到此結束,哀人老了果然會不斷緬懷過去啊qq
來說說這次的文
這文是我今天早上洗漱時想到的……於是乎一個嶄新的詞兒又出現啦!沒錯!我管它叫作「刷牙文」!怎麼樣!很煞氣吧(毆
刷牙文不愧是刷牙文,比洗澡文還短!因為時間上的關係嘛XDDDD
由於我那篇氣化的笑歪……不對是企劃的孝直,還在東拖西拖,因此這篇寫來的感覺和那篇頗有類似……我說的是文字氛圍啦!CP什麼的當然不能如此私心,不過在氣化的笑歪裏沒法寫的法星在這邊就能肆無忌憚地瘋狂放閃啦!!
啊啊……真的好想寫原劇的法星長篇啊(你這句要講幾次
最後,差點忘了說,祝大家月亮節快樂゜+・(о´▽`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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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杜鵑、百合、繡球花。
  女貞、菖蒲、杜鵑花。
  半夏、木槿、梔子花。
  星彩一邊默念著各式各樣的花名,一邊將擺放在案桌上各形各色的花朵一一分類。在銅台燭火的映照下,花朵紛紛鍍上一層溫暖的色調。
  這時門廳前傳來說話的聲響,星彩抬起臉,便見著穿著常服的銀屏和三娘微笑步了進來。
  「這種時間……妳們怎麼來了?」星彩瞥了眼窗外月色,疑惑道。
  「不好意思打擾妳了,星彩。」銀屏語帶歉意。「三娘說,無論如何都想在今天把東西交給妳。」
  「吶吶,星彩,午後我和銀屏一同到東區訓演場時,發現生在圍欄邊邊的花開了,所以我就拿了一些過來給妳唷!」
  「呃,這怎麼好意思……」
  她從未刻意隱瞞自己喜歡蒐集花朵這件事,只是認為沒有必要特別提出來。直到某天被三娘和銀屏她們偶然瞧見她在撿拾庭院中的落花,她們才知道她有這方面的興趣,也十分樂意幫她蒐集花卉。
  「別說甚麼好不好意思的啦!」三娘笑盈盈地湊身上前,將一直揣在懷中的物事遞上前。「星彩,妳看看,這是甚麼花?」
  星彩偏了偏頭。之前東區訓演場周圍幾乎都是寸草不生,直到今年才有花草的蹤跡。她看著那些枝葉原以為那是芙蓉花,沒想到開出來的花朵是她從來沒有見過的花類。
  「這個……我也不曾見過,我需要時間查一下。」
  「連星彩妳都不知道啊……啊啊!這樣我不就不能將多出來的花拿去送給關索了麼!」
  怪不得星彩覺得三娘帶來的花有點多,原來是這個原因。
  如果不曉得這些是甚麼花的話,就也不會知道花語,若不知道花語,輕易地送給他人也不太好。
  「不過,妳怎麼會突然想送關索花呢?我想,他應該不太缺花……」星彩既憑印象說了這句話,惹得三娘不高興地鼓起腮子:「甚麼呀!星彩,送花這件事可是很浪漫的呀!」
  「嗯?」
  見著星彩的困惑,銀屏便開口說明:「幾天前,我們在城門旁正好見到營上的士兵向在街上賣小玩意的女孩子告白,那個時候他就是拿了一簇新採的花送給對方呢。」
  三娘用力點著頭,「當然,最後他的告白成功了!不覺得送花給喜歡的對象是件很浪漫的事麼?」
  「唔,話雖如此,我還是覺得關索不缺花……雖然很適合,不過花源應該相當充足……」
  「銀屏妳也說說星彩啦!」
  「咦?可是我覺得星彩說的話沒有錯啊?」
  「啊啊啊,跟妳們真的是說不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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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閱前:標題其實應該是→星彩的六種撒嬌方法(咦
  也就是有賣羊頭賣狗肉(之嫌)啦!這樣都明白了吧!(喂
  然後結合了人類的六大需求要素去寫……別問我為什麼要這樣寫!我就是突然靈光一閃就決定這樣寫了!反倒是這要素寫得挺切合就是(ry
  
  
  〔食-趙星〕
  結束完今日的帶兵操演後,趙雲手裏拿著副將趁著空檔幫忙買來的包子隨意晃走到坡上一株大樹前,因為餓得緊,所以他在路上已經吃了幾個,現在只剩一個拿在他的手中。
  未料他在那遇到了同樣訓演到一個段落的星彩,她抬起臉,見著趙雲手中的包子,肚子便不受控制地響了起來。
  星彩的臉色瞬間脹得火紅,她忙地別過臉,囁嚅道:「是趙雲大人……」
  趙雲輕輕地笑了一聲,星彩聽到了,有些不滿地回過頭來,但見趙雲在她身邊落坐,望向她柔聲問:「星彩,妳想吃包子麼?」
  星彩看了看他的眼睛,再看了看他手中已經咬了幾口的肉包子,默了一晌,答道:「沒關係,我……」
  「我去給妳買幾個罷,在這等我一會。」說罷趙雲便要離開,星彩見狀,趕忙伸手揪了他的袍角止住他的腳步。
  「不、不必麻煩!」她說完這句話,肚子又不配合地嚷了一聲,讓她面紅耳赤地垂下頭來。「抱歉,我從早上就沒有吃任何東西……」
  「嗯,不必麻煩啊……」趙雲將這話重覆了一次,他思忖片刻後,輕輕按下她的手,重新在她身旁坐了下來,並將手中的包子放入她因微怔而敞的口中。
  「唔……?」
  「不必麻煩的辦法只剩下這個嘍。」
  他漾起微笑,輕撫她鼓起的腮幫子。「星彩,慢慢吃,別急。」
  
  
  〔衣-姜星〕
  「伯約,原諒我好麼?」
  「我沒有在生妳的氣。」
  「明明就有。」
  「我是在生我自己的氣。」
  「你不是只生你自己的氣。」
  「……」
  這樣的對話在一個時辰內已經重覆了數十次。
  由於星彩沒有遵守當初說好的安排,與劉禪一同出營搭救被敵軍圍困在山坳間的姜維軍,結果在過程中兩人分別都受了不小的傷。
  姜維身上還披著那套染血的戰袍,而在帳內一角的星彩亦是如此。
  感到焦躁的姜維在案前閱看今晚陸續送來的軍情,打算在星彩再一次重覆同樣的對話後不再搭理她。不曉得為何她今天堅持要他接受她的道歉,換作是平常她都能體貼的留給彼此一點空間,讓雙方都冷靜之後再來談話。
  姜維左等右等,就是沒等到星彩再開口說話。他偷眼瞄了她在的角落,正巧對上她的目光,讓他尷尬地避了開來。
  「伯約……」
  「啊,是……!呃……」
  下意識就作出了這樣的反應,姜維扶額,頓時懊惱不已。然而星彩沒有接著重覆那些話,而是走到他身旁,蹲身開始替他解開腰帶。
  「星、星彩?妳要做甚麼!」他急急忙忙按住她的手,紅著臉看著她。她仍未開口說話,熟練地解下他的外袍後,將副將早已備妥的乾淨衣袍交給他。「換上罷,同時也換個心情。」
  姜維呆怔片刻,期間因為身上只穿了件單衣而打了個寒顫,星彩見狀,輕輕拍了拍他傻住的臉面。「快換上!難道這也要我幫你麼?」
  回過神的姜維聽到星彩這樣說,立刻緊握住她的雙手。「可以麼……?」
  「不可以!」
  「那麼,如果是我幫星彩……」
  「那也不行!你……」星彩看著他,輕輕嘆了口氣。「你、你快換上,之後的事等你換上……再談罷。」
  「好!沒問題!」
  
  
  〔住-法星〕
  「看妳現在的眼神,是在說,『法正大人居然會選擇這麼糟糕的地點下寨,妥當麼?』」見著這個在寨內擋道的女子,法正秉退左右隨從後,盯著她的目光哂聲。
  星彩不置可否。「希望你能給我滿意的解釋。」
  「嗯,我倒覺得妳現在比較想知道這回是否還得和我一同睡在主帥帳呢。」
  想起前場戰事因為種種因素,她必須要和身為主帥的他同睡一帳,帳中雖有分內外,他們之間也沒發生甚麼超出他們目前關係之事……頂多是幾個擦槍走火的親吻。然而她深怕再這樣下去,眼前這個男人會將注意力分散,無法專注在攻城的軍事事務上。
  「……所以如何?」
  對於星彩這麼直截了當地坦承自己的想法,法正著實愣了一下。
  「到底如何……?」星彩走近他身前,仰臉瞪著他,說話的音量卻小如蚊蚋。「快回答我!大家都在瞧著我們。」
  法正這會才發現不知不覺已經有許多士兵在旁圍觀,不禁覺得好笑。「呵,瞧著不好麼?反正我們的關係早就傳得沸沸揚揚了。」
  星彩被法正的話噎住,只得怒目而視。他挑起脣角,抱著胳膊道:「我明白妳在擔心甚麼,我說妳這小女娃可別小瞧我,我活著的日子比妳多太多了,懂得如何拿捏分寸。倒是妳,別一天到晚都想著我的事啊,這樣我可是很困擾的呢。」
  「才沒有!」
  「是啊,妳沒有,妳沒有。當初誘惑我的人也不是妳而是我,唉,壞人真不好當啊。」
  星彩聽到一旁士兵們開始竊竊私語連帶投以有色眼光,整張臉脹得火紅。「法正大人!」她追上前去,卻被他的連結布捲起送往與他步行中相反的方向。「妳好好去布妥營帳罷,這回地大,妳能自己睡啦!」
  「法正大人!」
  
  
  〔行-庶星〕
  馬蹄聲紛亂雜沓,捲起漫天煙塵,蔽了眾人的目光。
  「抱歉……我又拖累妳了,妳……」在一片灰色塵挨中,徐庶回首,說完這話並出手擊殺身後一名追兵,接著將目光落在女子沾了幾點血水的面顏上,澀聲道:「妳……生氣了麼?」
  他原以為這次的回答會和數不清的上次一樣,結果這回星彩居然輕輕地點了點頭。
  「嗯。」
  徐庶的臉色比方才更加蒼白,正想開口說「果然是這樣啊,抱歉,我就是這麼不中用」之際,身後的她忽然環緊他的腰間,將臉埋進他的背部。
  「呃,星彩……?」
  「這種情況下,你就只能說這樣的話麼?」
  在她悶著嗓音說話的同時,他手中的擊劍再次出招,擊中追兵面門、削去馬匹雙足,叫罵與慘叫聲間或響起。
  「那麼,妳想在這樣的情況下,說些甚麼話?」
  他的反問,換來她的指尖深入他染血的衣料中。
  似乎聽到她輕輕嘆了口氣,接著說出口的那句話,使他的心尖一顫。他將擊劍收回掌中,勒住韁繩後側過身望向後方的星彩。
  「抱歉……我也是,只能說出這兩個字,抱歉……唔?」
  徐庶伸手將她用力攬入懷中,輕撫她的背首。他聽到她在他的懷裏喚著他的名,於是他也跟著喚。直到他喚著的嗓音啞了,而掌心下,只剩下溽濕的冰冷溫度。
  
  
  〔育-鍾星〕
  「士季,能告訴我甚麼是英才教育麼?」
  原本屏氣凝神、正準備在紙上落下第一筆的鍾會聽到這句話,握筆的手登時一顫,濺落的墨水即刻在紙面上渲染開來。
  鍾會懊惱地看著髒掉的紙張,滿臉不滿地瞪著端坐在前方作為他這回畫作主題的星彩。「妳在說甚麼!啊!難不成是姜伯約派妳來的麼?」
  星彩偏著頭,疑惑道:「甚麼?和伯約有甚麼關係?」
  鍾會也不想自討沒趣和自己喜歡的女人討論別的男人(而且還是姜伯約那個煩人的傢伙),於是把語鋒轉了回來。
  「咳……英才教育,就是能培育出像我這樣文武全能的優秀精英的教育,普通人是學不來的!嗯……不過如果是選擇和我這個英才作伴侶的張星彩妳嘛,想學也不是說不可能。」
  「真的麼?麻煩你告訴我該怎麼做。」
  見著她的雙眼似乎散發出崇拜的亮光,鍾會簡直樂翻了……當然是在心裡樂翻。他昂起首,自負道:「哼,那是當然!那麼,就先從拜出身英才教育的我為師開始罷!」
  殊不知星彩一聽此話,立刻面有難色了起來。「唔,那個……能換別的方式麼?我已經有趙……」
  「等等!給我住嘴!我准,我特別准許妳!別在我面前提起他!」
  妳現在是我的人了!又在我面前提起別的男人!姜伯約就算了,趙子龍絕對不行!
  星彩歪著頭,而後又點了點頭。「謝謝你。」
  「那麼,妳就先從相公開始稱呼起罷!怎麼樣?很簡單罷!」
  「……」
  「妳哪種眼神是怎麼樣!喂!別不說話啊!」
  
  
  〔樂-嘉星〕
  並非是為了慶祝甚麼或是悲嘆甚麼,就僅是一時興起而舉辦的兩人酒宴,卻也能飲得十分盡興──對他,郭嘉而言,正是如此。
  他一手拄著側顏,另手端著酒盤,瞇眼笑看眼前就連飲酒姿勢也能如此端正的星彩。
  啊啊不對,不能說是端正,是端麗才對呢。看她那一身雪白的肌膚因酒精而染上令人垂涎欲滴的鮮嫩艷紅,讓人不心動也難。
  「酒,再來。」星彩將空了的酒盤推到郭嘉面前,郭嘉頷首應允,為她斟滿。
  「星彩,要我陪妳喝多少都行唷。」
  星彩聞言,好看的眉宇頓時一蹙。「你不能喝,我喝!」
  「星彩妳連喝醉了也這麼關心我,啊啊,我真高興啊!」
  「我沒有醉。」她沉聲反駁。「我不會醉,你不是最清楚?」
  「我清楚啊,所以才這樣說的,妳也應該要清楚的不是麼?」
  查覺到他說話的語氣隱含著異樣,星彩頓了頓,湊上前去細細盯看他的臉面。
  「你……別說這種話。」
  她與他的距離已經近到幾乎能吻上彼此脣瓣的程度,然而雙方卻都沒有因此感到害羞慚赧。
  「你……安靜,看我喝酒。」
  「呵,果然如同妳言,酒喝多了就會變了一個人呢!啊……我真期待未來會有那麼一天,這樣子的妳會突然將我撲倒……咦!」
  星彩壓倒在話才剛說完的郭嘉身上,她揪住他的衣領,深深地凝視著他。「……我不會如你所願!」她撂下狠話後,低頭咬住他的脣。
  「郭嘉……」一吻既了,噙著一絲喘吟的星彩貼近他的耳旁,呢喃出告白的愛語。郭嘉的臉上閃過訝異,遂是無奈笑歎。他探出手,掌心撫過她滾燙的臉面,順過她冰涼的髮絲。「吶,星彩,記得這些話,要在你我都清醒時,再說一次啊。」


 

會寫這篇是因為ask上的題目!是的沒錯!
呃我覺得星彩的撒嬌就是傲嬌啊←
然後我覺得比起星彩對男人們撒嬌,我比較會讓男人對她撒嬌啦!(毆
所以寫著寫著有很多都出現了立場對調的情況,不過更正確的來說是完全與題意無關了吧!嗚嗚……算了!都寫了!就這樣吧!
一切都有再努力的空間orz……

構想順序如下:
庶星:想到「行」馬上就想到逃亡中的徐哥哥(毆)但我的原意不是要寫悲的,怎知……在每對都如此歡樂的情況下這篇就顯得相當突兀,可是這篇的感覺我很喜歡,所以不想寫別的做替代…..哀(艸
法星:法正說話真的很煩XDDDDDD我覺得比起郭嘉,他的煩法我反倒更喜歡寫(毆
被吃得死死的星彩呀~在這篇裏完全就是傲嬌的表現(毆
鍾星:鍾星裏要撒嬌的那位一定是鍾會!誰叫他是女主角!我無法突破這項自我限制!所以!(毆
趙星:我好像很少寫這麼溫柔的子龍哥哥,我自己都嚇到了!可是…..那真的是單純的溫柔嗎?為何我感覺背後有點涼意啊……(咦
嘉星:星彩撲倒郭嘉!星彩終於撲倒郭嘉!!我寫得好嗨啊!!!完全就是!愉悅的節奏!(毆
求被吃掉的後續!呃……算了!這種求法只能在夢中腦補啦!
姜星:完成後和當初構想的差蠻多的,原本是想讓星彩硬是要和姜維披著同一件大衣睡覺,但不曉得是姜維在我心中就是……那樣(哪樣!?)所以完全就變成是姜維在向星彩撒嬌的情況啦!下次有機會再讓星彩扳回一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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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閱前:歡樂文!all星!
  
  蹲身在房內一隅的星彩仍不明白,總是十分忙碌卻仍能將自己的房間保持整齊乾淨的趙雲大人怎麼會突然請她來幫忙整理房間。
  她將稍稍歪了一邊的置物箱挪正,悄聲輕嘆。現在的她再怎麼思考也得不出解答,還是等整理完後再直接問歸來的趙雲大人罷!趙雲大人說過,有時候坦承自己不懂不明白的地方是件好事。
  此時,她透過雕窗外灑落進來的陽光,發現好幾樣散落在整齊堆疊置物箱旁的物事。纖細的柳眉困惑揚起,探了探手將那些物件取了出來。
  星彩輕輕觸著這些質地不甚相同的書冊,指尖未沾有任何塵粉,顯然是最近才擺放到該處。原本她想將這些書冊收齊後擺至一旁的書架上,然而見了這些繪有許多花鳥的華麗書皮卻沒有書名的書冊,挑起她的好奇心,她隨意撿了一本翻開一看,隨即又將書冊掩起。
  
  等等……她剛才是不是有看錯了甚麼?
  
  為了證明是自己走眼看錯、是她瞬間想錯了完全不同於心目中趙雲大人的形象,星彩提起勇氣,再次將書冊翻開。
  不翻還好,再翻不得了。
  這些……居然、居然是春宮冊!
  趙雲大人這裏怎麼會有這種東西!
  不過這次星彩沒有急著闔起書冊,反倒認真地盯看書頁上所描繪的香艷景緻。
  半晌,星彩終於得出一個結論──趙雲大人也是個男人,所以看這些東西是正常的!
  記得之前大哥被父親發現房裏藏了不少春宮冊時,他就是這麼正氣凜然地回答。
  嗯,大哥是對的,師父也是對的,男人看這種東西很正常,嗯。
  星彩兀自地點了點頭,還是沒有將書冊闔起,反而是接著續頁翻看。
  
  一本看過,接著又是另一本。
  
  她發現這些春宮冊的題材類形相當多元,星彩愈看眉頭愈緊,倒不是因為這樣的內容讓她感到不舒服,這些事她雖然沒有體驗過但多少有聽人談過也有些許的憧憬,加上還有身旁某些人的強制薰陶,因此她認為這些說不上是壞事,只談得上是私密的羞事。
  之所以皺緊眉頭,是因為她弄不清楚趙雲到底喜歡哪一型的女孩子。
  這本是個頭嬌小的女孩,另一本是身材高挑的女性;那一本的女子極具骨感、這本女子體態豐腴;這個是一頭直長褐髮、這個卻是短捲黑髮……
  原本星彩還對裏面幾位身材不錯的男性有些興趣,有幾個還有些面熟,像是她認識的人,然而意識到這些(疑似)趙雲的所有物後,反倒是認真地觀察起書冊內形形色色的美艷女子。
  
  「星彩,我回來了,整理的如何?」
  門外傳來(疑似)物主的嗓音,星彩身子一震,強忍慌亂趕緊收時散亂在身側的春宮冊。
  趙雲走了進來,見到星彩手裏拿著的物事,又見到她的臉上飄滿紅雲,頓時想通了甚麼,趕緊上前搶過那些春宮冊。
  「趙、趙雲大人,你怎麼提早回來了?」星彩回話時眼神飄忽,嗓音心虛而抖顫,讓盯著她瞧的趙雲心裏麻了一下。
  糟糕,別在這種尷尬的情況下讓他又再一次的心動啊!
  「事情解決完我就先回來了。那個,妳……這些……」
  師徒兩人相對無言,臉上都不自覺地染上一抹殷紅。
  「嗯……趙雲大人和星彩是在玩藏寶遊戲麼?」
  從趙雲身後出現一個溫吞的嗓音,為了避開趙雲那有些害臊卻灼熱的視線,星彩抬起臉,對上了那人的目光,驚呼:「劉、劉禪大人。」
  「啊呀,這些,不是春宮冊麼?」
  劉禪探頭看著趙雲手中抓著的書冊,訝然道。
  「星彩,這些、這些……是我從劉禪大人那兒沒收的。」
  星彩對趙雲這極於撇清的說話語氣尚未反應過來,這頭劉禪馬上接話:「嗯,是啊。」他微笑頷首,完全沒有一絲絲的慚赧。他望著星彩目瞪口呆的臉,接續道:「呵呵,這些可是姜維借給我的喔,說是他的私人珍藏。」
  
  星彩現在的頭有點痛。
  所以這些春宮冊的主人不是趙雲大人也不是劉禪大人,而是……而是那個丞相評價為正直好青年的姜維大人?
  不對,連趙雲大人的形象都有待商榷,姜維大人也該好好商榷一下。
  月英大人說得沒錯,男人的確都該好好商榷。
  
  這時姜維正好抱著成堆的文件路過,見到趙雲房內似乎有些熱鬧,於是探頭打了聲招呼:「劉禪大人、趙雲大人、星彩大人,你們都在啊?在聊甚麼?」
  「在聊你唷。」
  聽到劉禪這麼說,姜維疑惑地偏了偏頭,隨後踏進房內。待他看到眾人手中那些有著華麗書皮的書冊時,臉色瞬間刷白、接著脹得火紅。
  「這、這些是……」姜維好想趕緊說些甚麼,解釋麼?也不對,他做甚麼解釋!可是看他們三個人的眼神,他清楚他們肯定是誤會了……不過具體誤會了他甚麼他也不敢隨意亂想。
  
  「姜維你到底要不要答應我的條件!」
  眾人隨著聲源齊齊望去,只見一身色調與他們完全不同的捲髮青年衝了過來,臉面因氣憤激動而有些猙獰,卻不會壞了他那張好看的俊俏臉蛋。
  姜維從來沒有像此時這般如此感激鍾會出現在他面前,就連上戰場時出奇不意的救援也沒這次感動。「……我想起來了!那些是鍾會大人給我的!」
  「甚麼……?」站到姜維身邊的鍾會還在調勻氣息,聽到姜維這麼說,眉宇斜橫一挑。
  劉禪笑臉盈盈地將手中的春宮冊遞過去,鍾會一看,像是看到甚麼不乾淨的東西,臉色一變,連忙到退好幾步。
  「這、這甚麼!」
  「鍾會大人你忘了麼?這是你寄放在我這的春宮冊!」
  「我才沒有忘!我、我是說……」看著眾人各異的目光直直朝自己刺來,鍾會別過紅燒的臉頰,抱起胳膊哼聲:「那些是司馬昭硬塞給我,說甚麼要我多明白女人的好!」
  「啊!原來如此,所以之前鍾會大人你認為男人比較好麼?」姜維一副很能理解司馬昭的表情,認真地點著頭、關切地看著鍾會。
  「姜維你哪壺不開提哪壺!」
  現在連其它人也在用關愛的眼神關愛鍾會了,鍾會覺得很不爽,連那個張星彩也是,嘖!果然是個蠢呆,這種時候不才是她該站出來為他辯駁幾句麼!
  
  「唷!鍾會,你在這裏啊!」
  (疑似)始作俑者出現在房門外的長廊上,眾人望去,還沒反應過來為甚麼魏國人陸陸續續出現在此,這時劉禪微笑道了聲:「司馬昭大人,你好啊。」
  原來是劉禪大人邀請前來作客的啊……
  不對啊!哪裡不對了罷!劉禪大人!星彩、趙雲和姜維三人在心中分頭吶喊,又極有默契地扶額嘆息。
  「原來劉公嗣你也在這,啊啊,蜀國人感情真是要好啊,可以擠在一個房間內站著聊天,妳說是不是呢元姬?」
  在場的眾蜀國人都聽出這句話中話,而在他身旁的元姬當然也聽出來,所以他馬上吃了她一記瞪眼。
  
  「司馬昭大人,你這麼會在這?」鍾會說完,湊到他身邊壓低嗓音道:「既然你都出現了,你就替我解釋一下啊!解釋一下那些書的事,別在別人地盤上也毀壞我英才的形象啊!」他知道司馬昭絕對在很早以前就在附近偷聽,然後抓緊時機出來……也不曉得是要出來救他還是加重毀壞他的形象。
  ……見了司馬昭笑得歡快,鍾會覺得,肯定是後者!
  「啊哈哈哈……我們也只是路過,只是路過,對罷?元姬。」
  王元姬像是受不了似地,輕輕拍了拍司馬昭的臂膀。「子上大人,請你好好解釋這件事!」
  「好好好,我解釋我解釋,元姬妳可別和母親大人說這件事!」
  沒想到司馬昭居然這麼容易就妥協,眾人有些吃驚,但看到王元姬臉上的表情,又覺得其實也沒必要如此驚訝了!
  
  「這個路過場面還真是壯觀啊。」
  而在另一頭,站在對棟廊間的法正倚著欄杆往趙雲房前睨看,隨後笑聲說道。一旁憂心忡忡看著這般場面的徐庶還未接口,後頭便傳出另一人的嗓音:「嗯,這就是星彩大人的魅力啊。」
  徐庶回首,見著這熟悉的溫潤嗓音的主人,面色一驚:「郭、郭嘉大人?」
  不會是要來「帶」他來回去的罷?不對,這種時候,他這個人各方面的都不該出現在成都才是啊。
  像是感應到徐庶內心的想法,法正偏著頭,不懷好意地睇著郭嘉:「又來一個路過的啊,而且還跨越了種種限制,各方面的。」
  「呵,法正大人,話別說的那麼難聽嘛,正因為有愛,才能跨越,不是麼?」郭嘉話說完,忽然間面色一亮。
  徐庶見了,順著他的目光望去。「啊,是星彩大人。」
  星彩匆匆忙忙地跑到他們幾人面前,喘了口氣後道:「抱歉,我、我來避難一下……那個,他們好像快打起來了……」
  「星彩大人真是辛苦了哪,各方面的。嗯,就讓滿足各方面條件的我們來場心跳不已的幽會罷。」郭嘉邊說,邊伸出手輕柔地摸摸她的頭,星彩顯然還沒回過神,還讓他摸了幾把,結果聽明白後面的句意後,星彩立刻刷紅了臉退離他數步,說時遲那時快,在兩人之間的地面上咻咻咻地插入三把威光凜凜的飛翔劍。
  「郭奉孝給我放開那個女人!」
  「說這種帥氣話時應該要說是『我的女人』罷?唉,看樣子你的技巧還得再磨練一番呢。」郭嘉笑盈盈地拿出打球棍,回身過來揚手就是狠招,屬十顆鑲金紅球毫不留情地朝在空中的鍾會門面狠狠擊去。
  「……各方面來說,星彩妳可是把戰場轉移到這裏來了啊。」徐庶嘆了口氣。
  「讓我們自相殘殺她一人耳根子清淨,真是高招,我還真是配服妳了呢,星彩。」
  法正大人對星彩露出這種笑容,一定是想著待會事情結束後要怎麼好好報答星彩罷。
  徐庶想著想著,陡然間有道槍光朝他迎面撲來,他回神迅即閃過,那槍光往側旁而去,差點擊中正在調侃星彩的法正。
  法正揚起沾了點塵埃的脣角,笑得滿臉愉悅。「呵,要打是罷,我奉陪。」說罷,拿出連結布衝入前方戰得混亂的戰團中。
  「唉……」徐庶再度嘆了口氣,看了星彩一眼後,也取出腰間擊劍,步上前加入戰局。
  
  「吶吶星彩,他們幾個男人居然為了妳打了起來耶!」
  聽到動靜前來湊熱鬧的鮑三娘看了看星彩,再看了看前頭戰得酣的男人戰場,興奮道。
  「嗯?是麼?他們是為了那些春宮冊罷。」
  星彩看了看鮑三娘,再看了看前頭戰得酣的男人戰場,冷然道。
  「咦──!」三娘正想問是甚麼春宮冊的時候,坐在一旁、同樣也是跟著來湊熱鬧的關索立馬開口說話,適時地引開她的注意力。
  這種時候,關索就會毫無保留第回應三娘了呢!
  看樣子這方法可以記下來,以後還會用得著。
  
  「關平,趁這個空檔,我們去練習罷。」
  坐在另一旁、不太算是來湊熱鬧的關平呆怔地看著打成一團的眾人。他才剛替父親辦完事,回來就看到這副景致,又聽到星彩說甚麼春宮冊的,禁不住地臉紅了起來。
  「關平?」
  「呃,星、星彩,妳剛剛說了甚麼?」
  「沒甚麼。如果你也想加入這場戰局,藉此鍛鍊你的修為,或者搶奪那些春宮冊的話,我不會介意。」
  「呃,不是的!星彩,比起和他們打架搶奪春宮冊,我、我會更願意和妳一起練習!」
  星彩看著紅著臉焦急說著這些話的關平,靜靜地笑了。「嗯,那麼就走罷。」
  總覺得星彩她剛剛說的話意有所指啊,不過,算了,當眾人打成一團的時候,他卻能和星彩在一起,光是這樣就能讓他拋開那些無謂的胡思亂想。關平開心地提起武器,跟上已經走了段距離的星彩。
  不過這時候的星彩卻在想,這整件事的肇因是趙雲大人特別請她幫忙整理房間,她才會發現那些春宮冊。
  難道趙雲大人他……
  不,不會的,他的師父如此威凜正直,不可能會作出她這種完全不同於心目中趙雲大人形象的事情!
  
  「男人們都該好好商榷的唷,星彩。」
  星彩抬起臉,看著面前站著微笑說出這話的月英,以及準備要進行善後工作的諸葛亮,呆了一會,低頭道了歉,就連隨後跟上來的關平也跟著一起道歉。
  諸葛夫妻看了看他們倆,一者笑一者嘆。
  「那麼,是時侯處理這場亂局了。」諸葛亮宣布道。


 

其實這本來只是ask上一題簡單的問題,問的是「星彩會看色色的A書嗎>//////<」
結果被我延伸成這樣一篇……嗯,該說是切合題意還是偏題嚴重了呢?(就是後者好嘛!)
總而言之,就是這樣,答非所問,四兩撥千斤(?)地寫出這篇文!
這樣的回答很有星彩的風格是不是(x
好吧認真地回答起來,我的答案是會,但是在不得已的情況下(像這篇文的情況)或者是其它的……嗯,女孩子的私密事我不能再透露了!請大家自行腦補吧!(你這樣講起來更讓人想入非非吧!

說說文,其實原本最大的贏家本來是照慣例的郭嘉啊啊啊怎麼會變成是常敗軍阿平呢(不
沒辦法,蛇魔的阿平可憐的太萌,只好服務他一下了(咦
這篇人物出場眾多,又如此的歡樂,是很難得的一篇!能一次寫到這麼多角色真的很開心!而且感覺大家的戲分都很平均!十分難得啊XDDDD(?
如果各位有被這篇文娛樂到的話,是我的榮幸:)
也歡迎繼續提問給我梗囉O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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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星彩大人。」
  見著出現在門前之人,星彩原以為是自己造了夢,著實懵了好一會,直到那熟悉的嗓音傳入耳內她才回過神來。她顰起眉並未回應他,而是望往站在一旁的侍女:「……這是怎麼回事?」
  「我、我以為法正大人也是……也是您請來的……」
  法正聽到這話,眸底閃過一道光。「哦,是這樣子的,妳原先邀請的那些人臨時有事,所以我便代替他們過來……嗯,看看妳。」
  星彩睇了他一眼便收開目光。「不必了,法正大人,你請回罷。」
  「要讓我白跑這一趟麼?都這麼久未見了。」
  看著越過自己肩側按住門板的手臂,星彩心頭一悸,回首無言對上站離她不近亦不遠的他的目光,而他亦是無話。
  「……請進。」明白與他這般僵持必定無果,她輕輕歎了口氣,伸手推開門板。
  「真久沒來妳這了呢,看起來似乎沒甚麼變化嘛。」她聽不出身後的他說出這句話的情緒與涵義,也不願多作猜測,逕自走向櫥櫃準備煮茶的器具。
  「有沒有新的男人?和我分開後,應該又有不少人見機對妳獻殷勤罷?」
  取出茶具的手顫了一下。雖然再見到他時已有心理準備,然而對於他如此直截了當問出敏感的話題,她仍感到些許驚惶失措。然而或許正因為他是那樣的人,所以當初她才會選擇和他在一起。
  ──也才會被他傷得那樣的深。
  握穩了手中的茶具,星彩回頭睨了他一眼作為回應,而這時的他如同她臆想正在觀看房內的擺設,她沒有制止他的意思,行至爐火處開始專注地煮起茶來。
  房內的兩人皆是沉默,直至茶香四溢,她在斟茶時抬眸見他揀了她眼前的位置落座,手裏把玩著一樣物件。
  她的呼吸瞬間一窒,像是察覺到她的反應,他將目光投了過來。「真沒想到,妳還將它留著啊。」
  「……只是一直忘了處理罷了。」她起身將煮好的熱茶擱往他面前的小几上,他瞅眼她微顫的指尖,語氣不甚在意:「喔,是麼。」
  她到一旁給自己斟茶,就口而飲卻品不出任何氣味。她蹙起柳眉,放下茶盞,靜待突然造訪的對方說出今日的目的。然而隨著時間不斷流逝,他依舊未曾開口說話,星彩偷眼望去,他不是偶爾抿幾口熱茶,就是把玩著那樣已顯陳舊的墨綠髮飾。
  「你……」星彩忍俊不住地開口出聲,卻又避開法正因而望來的目光。她垂顏,盯看茶盞內自己略顯蒼白的容顏,踟躕片刻後,方才又道:「你……最近……還好麼?」
  「還可以。」法正置下杯盞,「妳呢?星彩。」
  聽著從他口中喚出她的名字,星彩心頭陡然湧出一股酸澀,就連接著說的話語也跟著苦澀了起來。「……也還可以。」
  「真的麼?我聽人說,妳這幾年過得很不好。」
  「戰亂之際,任誰都過得不好。」
  「妳明白我的意思。」
  星彩垂下眼睫,淡然道:「……你回來成都,可已見過劉禪大人?需要我為你……」
  「別把話題扯開。」
  他語氣冷硬地打斷她,星彩白了臉色,卻故作鎮定續道:「我不曉得你來見我的理由,如果你只是……」對上他陰鷙的目光,她頓了頓,再道:「如果你只是來以言語來欺壓我,藉此獲得久違的報復快意,那麼,休怪我請人將你請離。」
  法正聞言,低哂了一聲。「我說過,當初那句話,已經是我對妳的最後報復。」
  到底有多久未見到他那種迫人屈服的冷凝視線?星彩怔愣地望著,即便感到些許畏懼,卻是一時無法移開目光,直到他站起身走往她的身側,挨近她時的氣息,令她回想起過往時的親密,原本煞白的臉煞時變得火紅。
  「你……」
  「妳變得真多啊……」朝她探來的大掌輕輕摩娑著她的臉顏,望看她的眼神逐轉柔和。
  如此熟悉的氛圍,星彩忘了所有反駁的語句、也忘了她該拒絕已和自己毫無關係的他的觸撫,只覺眼睛一酸,努力遏止激動的情緒,這才沒有落下淚來。
  「為甚麼還要來見我?」她緩緩鬆開緊緊咬著的脣瓣,澀聲說著。
  「我想妳了。」
  她說不出口騙人那兩個字,因為他說話的口吻是如此的真誠--就和當初說著要兩人分開一模一樣。
  她恍然抬起眼,瞅見了近在眼前的他。他的脣息輕輕擦過她的眼尾,而後靠往她的頸肩,掌心按上她的背首。
  接觸到他那高熱的體溫讓她在混亂之中意外恢復一些理智,她原想伸手推開他,卻在他輕柔順過她的髮絲後,斷了念頭。
  他抱著她,她能察覺出他似乎小心翼翼地拿捏著力道,這倒讓她有些陌生,過往他從不會在意這些,向來就是隨性處理他們彼此間的感情。
  但或許她只是從來不曾去理解,他隨性背後真正的心情罷。
  「……當初說要分開的人可是你。」
  這回她注意到擁著她的身軀僵直了一會,遂是增大了力道。
  「我後悔了,行麼?」隨著這句話而來的是撲面而來的炙灼氣息,耳珠傳來一陣麻疼、接著溫濕熾熱。
  「你……」
  「妳呢?是不是也後悔了當初答應我的要求。」
  她無法避開他藏在惡劣之中的深情目光,卻也無法回答出他的問話。
  話中所指的「要求」,又是哪一件事?
  是答應和他交往?
  答應給了他她的初夜?
  還是答應與他永遠分離?
  「啊……看樣子,這就是妳的答案了啊。」
  他低低笑了幾聲,像是摻含著鮮血的嗚咽。粗糙的手指輕輕撫過她溫濕的下眼瞼,最後,吻上她不斷發抖的脣。
  「由不得你後悔。」
  「呵,是啊,當初的我也說過這樣的話呢。」
  一吻既了,法正輕輕貼近她的額首,遂而失笑:「所以,容許我再思念妳一回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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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閱前:徐庶中心/蛇魔背景/應該有CP(庶星)但算是清水
    
  有道熟悉的嗓音毫無預警地闖入他的腦海之中。
  殷切地、焦灼地,在說著些甚麼。
  那道嗓音莫名使他重新凝聚起雜亂無章的意識,他微微蹙起眉宇,試圖聽清。
  她是在呼喚誰?
  啊啊,會是在呼喚著我麼?
  不斷不斷重覆著同樣的字詞……就像是自己的名字。
  那麼……呼喚著我的那個人又會是誰。
  難不成……會是她麼?
  不對,他在心頭搖首。他已經離開了那麼久,她怎麼還會記得他?
  他曾經給予過她的,定是會隨著時間流逝而逐漸淡忘在彼此的記憶中罷。就連那應該熟悉的嗓音,此時此刻他亦是感到些許陌生。
  可是……他想去確認、確認那嗓音的源頭是否會是他心中所想的那個她。
  如果這又是另一場關於思念她而生的夢境,那麼他就有勇氣去探尋夢境之中的真相。
  他嘗試著回應嗓音的呼喊,但無論他如何拚盡全身氣力,到嘴邊的嗓音卻都成了聲聲低沉的嗚咽。他不明白、而不甘心地努力想發出聲音,卻依舊徒勞。
  
  
  「徐庶大人?」
  喚名的嗓音變得清晰起來,卻清晰地令他輕易地辨識出與那人的不同,迷亂的意識逐發退去,他掀動眼皮,頂頭上亮晃的陽光刺痛了他的眼睛,他眨著眼,一會才看清探頭在上那名女子的容顏。
  「啊……」
  他驚呼了一聲,忽覺有些尷尬而側開身轉離了目光。
  自臉側緩緩滾落的熱汗墜入一旁隨風搖曳的青草中,他睜著眼望看置在臉龐的手,手中還握著他的擊劍與與之相繫的劍穗。
  映入眼簾的物事使他忽然想起方才那段恍惚的夢。
  剛剛自己試圖呼喊出口的,是何人的名字呢?
  答案鯁在喉頭,疼得難受。未想在他猝不及防之餘,那道嗓音便從前方傳了過來。
  他抬起臉,呆怔地看向聲源。目光所及之處是座簡易搭設的兵舍,兵舍前坐著三個人,其中一人手持羽扇朝對座的馬尾青年不斷叨唸,而在青年身旁偶爾會出言反駁幾句的女子,便是他的那個心中答案。
  是姜維、
  還有……星彩,
  就連孔明……也都在啊。
  他默念著他們的名字,忽覺想笑,卻是不明白原因。
  真的相當不真實啊。
  自己居然還能有這樣的機會和他們相處……
  ──這樣子的自己。
  這一切的一切……會不會只是自己又再度深陷另一場為了滿足與逃避自我構築而成的虛偽夢境呢?
  
  「徐庶大人?你沒事罷?」
  聽著身側的她再度喚出自己的名,徐庶轉臉,望向她的臉面。
  從剛才開始就一直是她在喚著自己罷,雖然和那人的情感無法相互比擬,卻使他升起一股相仿的歉疚。
  居然……會讓她擔心了呢。
  不過見著了她,他便相信甫才映入眼簾的景象並非是自己的幻覺。
  真高興啊……
  真的……能再和他們一起。
  對於這樣就因此滿足的自己,雖然覺得似乎懦弱的可笑,然就算如此那又何妨?
  珍惜這段時光,將曾經因錯失機會而未能傳達的心意傳達給對方,他便覺得這個渾沌扭曲世界也不是那樣地可憎了。
  
  聽得她再次擔憂地呼喚,他嘗試想露出令對方安心的微笑,然而見著她的反應,他明白自己是失敗了。
  「徐庶大人,你似乎是熱暈頭了呢。」
  見稻姬一臉擔憂,他怔了一晌,挺起上身後用沒握著擊劍的手接過她遞來的冰毛巾。
  「這個應該能讓你舒服一些。」
  他兀自地點頭,用毛巾擦了擦臉,冰涼的觸感真的使他稍感舒適了些。
  「方才在進行對練的時候你忽然暈倒在地,真是嚇了我好大一跳。」稻姬按了按胸口,深深吐了一口氣。「還好郭嘉大人即時從旁伸出援手,否則我還真不曉得該怎麼扛得動身材高大的徐庶大人呢!啊啊說到這個,郭嘉大人也真是的!到底是甚麼時候偷偷躲在一旁的草叢裏偷看我們練習啊!」
  「哎呀,怎麼這麼說呢,我啊可是光明正大地一直站在一旁欣賞呢。」
  「郭嘉大人!」
  「啊,是郭嘉大人……」
  面對迎面而來的金髮男子,以及在他身旁……不曉得何時離開兵舍前與他走在一塊的星彩,他原想避開目光,卻在她開口後,硬生生地將目光放在她身上。
  「徐庶大人,你還好麼?」
  「啊啊,我很好,沒甚麼要緊……」他發覺自己的臉面有些灼熱,明白箇中原由,卻掩飾般地抬手揩去額間滾落的汗水。「那個……謝謝妳。」
  「唉,徐庶大人怎麼就先和星彩道了謝呢!本多姑娘,妳認為一般這種情況代表的會是甚麼呢?」
  「甚、甚麼!會是甚麼!郭嘉大人!別連這種時候你還在說笑!」
  「我怎麼會是在說笑呢?啊,星彩,妳現在臉上的表情和徐庶大人一模一樣哦!」
  星彩聞言,狠狠睨了郭嘉一眼,然而不經意地再與徐庶對上眼後,立即垂下長睫遮掩浮動的眸光。
  「呃,那個,我……」
  「徐庶大人,星彩,我們別管郭嘉大人了,吶,我從父親大人那裏聽說有個地方既涼快也適合修練,我們三人就一塊去罷!」稻姬說罷,一手拿起擺在一旁的鐵弓,對著星彩使了眼色後便頭也不回地往前走。
  
  「……不管郭嘉大人,沒關係麼?」
  星彩看了看說話的徐庶,再看了看但笑不語的郭嘉。「放著不管……我想……也沒有用。」
  「哈哈,星彩真是瞭解我啊!嗯,為了不辜負妳的期待,我只好同行嘍?徐庶大人,你沒有意見罷?」
  「啊……沒有。」就算有,也不曉得自己該用甚麼樣的立場作出反駁啊。看著笑容可掬的郭嘉,他暗自歎了口氣。
  不過……徐庶微微側著臉,看向提著盾劍走在自己身側的星彩,心頭一暖。
  能像現在這樣,與她有著相同目標地走在一塊,對他而言,也是一種幸福。


ask上的點題,說是好久沒見到徐哥哥所以請以蛇魔背景寫一篇

不曉得怎麼得真的每次看到關於徐哥哥的點題我就會忍俊不禁啊……明明是熱到讓我頭昏腦脹的天氣我卻還能耐住身體的不適寫出了這篇……
不過我說,最近我也有寫徐庶(吧)雖然感覺好像都是出來被法正欺負和被法正欺負(喂)這次難得沒有法正突然覺得有點寂寞啊……(咦
有點虐又不會太虐(?)有點甜又不會太甜(??)這樣的庶星我很喜歡
串場的稻姬和郭嘉也很有愛wwwww
這四人在蛇魔的關係根本錯綜複雜!!複雜到我又開滿了奇形怪狀的花了!!哇喔!!可是想想我還要面對其他寵妃……嗚哇(艸)

總而言之,希望你們也喜歡這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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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閱前:歡樂即興文,角色有法正、徐庶、趙雲和星彩,CP味不重。
  
  法正將手中的竹簡書折半充當扇子,搧著發汗面顏發出喀噹喀噹的聲響,一旁正專注閱讀其它竹簡的徐庶聞聲後抬起臉,見著他的舉動微微蹙起了眉宇。
  對上他目光的法正哂了聲,繼續搧動竹簡:「啊,真熱啊……」
  徐庶瞥眼擺放在一旁的冰鑑,裏頭已融得僅餘幾片碎冰。法正空閒的另一手支著側臉道:「讓人再添些冰塊罷。」說罷便要喊在外頭候著的隨侍,徐庶見狀,趕忙出聲打叉:「那個……法正大人,冰塊得之不易,應該省著用些。何況主公那邊同樣也有需求,且我聽聞近日你多次私自挪用該送往其他官員冰塊……」他的話突然打住,倒不是因為法正聽了這些話後面露兇光,相反地,他興致盎然地打量著他,使得同樣煩熱的他忽爾感到一陣冷寒。
  「法正大人,怎麼了麼……?」
  法正擱下手中竹簡,含笑的眸眼盯看徐庶身上的衣裝。「呵,我現在才發現,原來你也是熱源之一啊。」
  「呃……?」
  「我說你啊,這種天氣還穿成這樣,把自己包得密不通風,難道不覺得悶熱麼?」
  「這個……」徐庶垂頭望了幾眼自己的衣著,「可能是已經習慣這樣的裝束罷,穿著倒也不會感到特別悶熱。」
  「你不會,看的人會啊,比如說和你處在同一室的我。」法正話到此,脣角微微上揚。徐庶尚不明所以,他便是毫無掩飾地挑出不懷好意的笑:「啊,這會我倒想到一個法子……」
  
  
  趙雲和星彩兩人在家僕的引領下來到書房前,提著食盒的星彩抬臉對著趙雲問道:「趙雲大人,這種時候還來打擾他們,妥當麼?」
  趙雲回以一抹微笑:「既然是主公的好意,想必是無妨的。」說罷,他回頭朝著房內喊:「法正大人,徐庶大人,不好意思打擾了,我和星彩替主公送來一些消暑的吃食過來。」
  隱約聽到裏頭傳來爭執的聲響,師徒倆疑惑地互望一眼,說了聲「打擾了」便一同進入書房。
  未想甫剛踏入,趙雲便見著裏頭兩個大男人扭打成一團……不,說是扭打也不對,只有法正單方面地揪住徐庶的衣裝,另手則在扯他腰間的束帶,畫面有種說不出的詭異。
  注意到出現在門前的兩人,正在掙扎的徐庶慌張地開口試圖解釋,卻是支吾其詞道不出個所以然。而法正見著是他們,也只是低低輕笑,手邊動作沒有停下,仍要扯開徐庶的衣物。
  對在趙雲身後的星彩見著他的身形似乎有些僵硬,困惑地想探頭出來,卻被趙雲一手擋下。「唔……趙雲大人?」
  趙雲尷尬地咳了幾聲。「那個,星彩,妳到外頭稍等一下。」
  雖然感到疑惑,星彩還是點了點頭,待著食盒轉身離去。
  
  聽著他們的對話,已經被退去外袍的徐庶對著趙雲焦急道:「請、請別有所誤會,趙雲大人。」
  「嗯,我沒有誤會,但星彩見了可就不一定了。」趙雲邊說邊將目光落往笑容恣意的法正臉上。「法正大人,這玩笑未免開過頭了罷。」
  「會麼?我倒認為這是我們感情好的表現呢。更何況我也只是純粹想讓他別那麼在意他人的目光,才會想到這種作法。」
  徐庶呆怔地望著說出此話的法正,在此之前,他也以為法正此舉只是單純開他玩笑,並沒有想到他有這樣的意思在。
  趙雲瞇著眼,將信將疑,還未說話,法正又開口,語氣帶有一絲調笑:「啊,對了,可惜了星彩是同你一道來,要是只有她獨自前往,我就真的要忙不過來了啊。」
  「甚……」
  眼看趙雲就要動怒,徐庶邊拉著凌亂的衣物邊打著圓場。「法正大人他只是說笑的,趙雲大人你且別當真。」
  「是啊,我說笑的呢。呵,所以說,星彩,妳就別再外偷聽了,進來罷。」
  另外兩人回頭望去,只見星彩有些尷尬地出現在門前,朝眾人行禮後便走了進來。趙雲卻是在她走近後面無表情地接手她手中的食盒,將其遞給徐庶。「這是主公為二位準備可消暑的吃食,那麼,物品已帶到,恕我們兩人先行離開。」也不待有人回應,便是帶著星彩走出書房。
  
  「趙雲大人生氣了呢……」徐庶望著他們離去的方向,歎了一口氣,將食盒擺至中央。法正替兩人增添新的茶水,聞言,哂聲:「能見到趙將軍為了女人生氣,倒是消了不少火呢。」
  「呃,不是會更加上火麼?」
  「徐庶,照你的意思,是想繼續被我寬衣解帶麼?」
  「啊啊……當、當然不是。那個,還是趕緊來吃些東西罷,這可是主公的好意。」
  法正瞅著面色慌亂的徐庶,輕輕哼了聲,然而在對上彼此的目光之後,卻是歡快地大笑起來。


完全就是因為一直喊著「好熱好熱」而生出的一篇文

這幾天想寫的是的確是這四個人的組合,但或許是因為那是篇虐文吧一直不想動筆寫,外加天氣又是如此令人煩悶的熱!所以就……寫了一下……消暑?唔好像也沒有(毆
法正出來後他一整個很搶戲,完全有當年的鍾會風範……呃,我又拿他和鍾會比了嗎?抱歉抱歉,總是會情不自禁嘛~(被飛劍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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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他聽聞隨從入內傳話,說那人要見他,他其實並不特別意外。
  那人在隨從的引領下入了他的書房,他抬起眼,見她舉止自然,有如出入此處多次的熟悉,卻又多了點驚疑不定。兩人對上目光,她遲疑片刻,這才拱手喚他,喚得是尋常關係有的稱呼。
  他揚手遣退隨從,招她過來眼前坐下。她依言坐到他案前,未有任何忸怩,不似過去她仍與他有過疏離的模樣。
  他想了想,他還記得他們的關係,脣角便是挑了抹笑──
  只是,他尚且未能記起相對應的情。
  兩人相對無言,他知道她凝望自己的目光中除有憂慮外還帶有一絲查探,想必是哪些多事的人給她遞了消息罷。
  思及此他便笑出聲來,見她一臉不明所以,他正要開口說話,卻注意到她頸上佩掛的那樣飾物。
  他緊盯著那樣飾物,而她也注意到此,面色有些陰晴不定。
  「我找了真久,原來在妳那啊……」他倚著側臉,話說得漫不經心。「那麼……為甚麼我的頸鍊會在妳那?」
  「……你認為呢?」她沒有回答他的問話,而是語氣淡然地反問一句。
  「嗯,是此次戰前,我交付給妳的。」
  「是。」
  「喔,所以說,妳來府上,目的便是要歸還此物了?」
  他見到她的臉上出現變化,微微一怔。會有甚麼樣的情緒,能使她產生這樣的表情?
  她避開與他對視的目光,伸手緩緩解下在她膚上顯得顏色詭麗的紫鍊,連同那蛛網握在掌心後,朝他的方向遞去。
  他瞅著她,她的目光卻始終不肯再落到他身上,讓他感到無來由的不滿,然而在他按下她遞還飾物的那只手,掌中的微冷顫抖,令他禁不住地開口喚了她的名。
  她終究還是對上他的目光,卻又很快別了開。他牢牢握住她連同視線欲一並抽離的手,傾身越過桌案,朝前逼近。
  「你……」
  「妳就甚麼話,也不想解釋清楚麼?」他每說一字,按住她的手便是收緊了一分。她揚眸,對上他近在咫尺的目光。「我需要解釋甚……」
  不待她將話說完,他便吻住了她的脣。不出他所料,那正是屬於她的感覺,熟悉地讓他缺了部分記憶的心,隱隱作痛。
  「需要解釋為甚麼妳我會是這種關係。」他鬆開脣,卻依舊未鬆開握著她掌中有著頸鍊的手。
  「這不是我需要解釋的事,你再清楚不過,不是麼?」
  她用這樣的口氣與他說話,他卻相當明白那只是她不願受到傷害的偽裝。
  他在此次行軍中不慎中了敵方埋伏,腦部受到重創,失去部分記憶。而會因為此擔心受怕的人,除了那些與他恩仇未解之人,也就只有與自己最為親近的人……
  他沒有忘了眼前這個人是他的情人。
  只是他忘了他予她頸鍊之下的意義。
  其實啊……他也並不想要她向自己解釋甚麼,只是想,讓她體會到他失去部分記憶後像是尋常人會有的反應罷了。
  「……妳走罷,我暫時不想看到妳。」
  她沒有接話,與他深深相凝片刻後,靜靜地,闔上雙眼。
  他自她掌中取回他的頸鍊,她則未有任何一絲留戀,起身說了一句告辭轉身便走,期間沒有再看他任何一眼。
  而他,沒有意願起身送她,因為他認為沒有必要。
  他的書房,如今已回到她還沒來過之時,靜悄安謐,然而,卻多了那麼一點黯然寂寥。
  他恍然垂首,他的蛛網頸鍊,還留有她的溫度,熨燙著他的掌心。
  心疼著,他卻想笑,而最後,當真捂起臉歡快笑了起來。
  若說,這就是失去部分記憶的他能給予她的傷害,他就不介意再因此多傷她幾回。
  將來,他定會將她所受的傷害轉換成他對她的愛,加倍奉還。


 

這文……算是Ask上的點題嗎?設想的情境>「如果星彩跟阿正有一個共通回憶,但其中一個人記得另外個人不記得。」
相同回憶,設定是法正將飾品交給星彩時同時也給了她一項承諾,至於這項承諾是什麼,這我不能說(毆
Ask上說這樣的情境會有點難過,可是我這文寫起來……難過的只有星彩啊法正最後那種愉悅的想法根本變態啊喂XDDDDD
其實我本來想寫的是星彩視角,因為得到消息來找法正卻發現他忘了對她而言兩人最重要的記憶讓她感到很難過,但因為不想寫鋪陳寫這麼多字(毆)所以乾脆就換用法正視角……字少我省事(毆)可是我明明也是想虐法正的啊為什麼最後會變成這樣啦我不懂XDDDDDDD
記得友人說想看我虐法正,憑我過去虐人無數的經驗(?)應該難不倒我,只是看這情況……果然近期之內還是無法吧XDDDD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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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閱前:徐庶中心/有CP
  
  (一)
  數百道箭矢伴隨追兵的殺吼聲自四面八方狂嘯而來,他神色依舊沉著,勒緊韁繩,雙眼緊盯前方窄道。窄道上馬蹄奔騰,砂石滾亂。出發前,他點了數名精銳騎兵,命副將領頭,自己壓隊以行誘敵之計引開敵軍注意,好讓本隊能依計順利退守回營。
  欲落雨的天,天穹灰濛一片,溼氣濃重,恍忽他聽著一聲雷鳴,卻見一雙雙燃火的箭簇自他頂頭上飛過,頓時間人馬呼嚎,中箭落馬者不在少數。
  他暗道一聲糟,吳軍主將已經追上,此人擅使火焰箭矢,被他盯上恐怕難以脫險,而他們離目的地還有段距離,當初估算會落雨的時點也出了岔。
  亂箭如雨,帶有火焰焚燒的焦臭味,是熟悉的肅殺氛圍,驀地使他想起昔日那些不得安寧的日子。他倏然昂首,火色衣裝的青年騰空與他睥睨,再度拉弓放箭。他微蹙起眉,抽開腰間擊劍揮往一旁山壁,尾端短劍嵌入壁中帶力將他拉離馬背,閃過一輪箭雨。他揚手抽劍,短刃自壁中夾雜碎石飛旋而出,朝仍落在空中的敵將面門擊去,對方以弓身擋下這一擊,而後敵我幾乎同時雙雙落地,他趁對方欲再搭弓出箭時的空檔急奔上前,在擊劍出招的瞬間,只見青年那張俊臉上揚起一抹怪異的微笑……
  
  一腳踩空,整個人的重心迅速朝下墜落。一片片自斷坡上落下的石子砸在他驚詫的臉面上,他回過神,使勁拋出手中擊劍,試圖尋著支點,未想上空竄出一箭斷開他的劍繩,亦是斷了他的生路。
  青袍盈風而鼓,無所依附的沉重軀體不斷下墜,他嘆了口氣,頃間的絕望閃過眼底,他睜著眼,瞅看上方一片慘灰的天。
  有甚麼冷涼的物事落入眼中,腦海閃過一句:「啊啊……終於落雨了呢。」
  再加上,方才他攔下敵方主將,應該可替他的小隊爭取到不少時間。
  主力部隊,不曉得撤退情況如何啊……
  心思紛雜之際,周身傳來巨大撞擊與嘈雜的水濺聲響,眼中的物事陡然擴大隨著碎骨的劇痛包覆全身,他試圖做出掙扎,無奈怎麼樣也使不上力。
  他擰眉嗆咳了一聲,張口便嚥入更多的水。意識同目光愈發含糊,這時他忽爾聽到有人在喚,喚聲惶恐急切。
  那樣熟悉的嗓音,讓他雙目一瞠。
  怎麼會……這裏不應該出現那人的聲音。他帶著騎兵隊離開前,分明親眼見著她隨第一隊正準備撤回本營啊!
  似是要推翻他的記憶般,那些聲聲的呼喚愈發清楚明確,欲睜眼確認,卻是徒勞。倏然他感覺到有一雙手,緊緊攫住他勉強朝聲源方向抬起的手臂。他想開口喚出臆想的那人之名,意識卻在下一刻遭那些入侵全身的冷寒流水吞噬殆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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