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俟桓/《木日双一》/2019.07.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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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所當然的發展,不是嗎?」賈方傾身向前,近距離欣賞她那雙不安的褐色眼睛。

茉莉將目光越過他,朝發出嘈雜聲的方向望去,馬蹄與人聲似乎越來越靠近。

「現在就是妳許願的好時機,主人。」好整以暇的他指了指她手中的神燈。

「我不能隨便浪費願望。」

她扔下這句,匆忙將神燈收妥,並確認那把匕首仍躺在包包的最底部後,閃身進入後方天然堆砌而成的狹窄通道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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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她摯愛死去的第101天,也是阿格拉巴毀滅的第30天。

她下定決心前往尋找淹沒在記憶中的那個人──那是她最後一個晦暗的希望。

憑藉著阿拉丁講述不上百次的冒險故事,茉莉隻身在黑夜的廣漠中找尋數日,終於找到存放著神燈的虎頭洞穴。虎頭發出來自深淵的低沉吼聲,「只有未經雕琢的鑽石才能允許入內。」。

她抬起臉,直視那雙發出威嚇光芒的虎眼。倘若她這個亡國的蘇丹不符合資格,在踏入洞穴時被一口吞掉也無妨,就將她的肉身與願望一併埋葬在此地吧。

然而當她一腳踏入洞口,什麼事也沒有發生。唯有風竄進洞口時傳來的聲響,如鬼魅哭號。

再往前幾步,如她所預料,腳底一滑,便開始墜落、墜落、墜落。

抵達洞穴底部,她便尋著路徑而走。她一心只想著目標,沿途景緻無暇觀看,那些堆積如山的金銀財寶,她這輩子看得夠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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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閱前:參加真三八大陸尋奇投稿/all星彩歡樂向!(星彩算是有一個主CP)
有組合有CP!至於有哪些組合哪些CP就自己看吧~(就是阿桓喜歡的那些,每段開頭也會標)
主要串聯全文的角色是星彩哦。


[序幕]
星彩緩步出了大殿,喃喃自語:「丞相說,得蒐集每個人對野餐的想法……不過,為什麼呢?」
她蹙眉,陷入沉思。
「總而言之,先開始蒐集資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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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柒】

  天還濛濛亮,徐庶便起身準備出門。然而他甫出宅門,身後便傳來一聲小心翼翼的問話。
  「……徐先生,請問你要出門嗎?」
  他轉頭望向星彩。她臉上絲毫沒有剛睡醒的迷茫,炯炯有神的大眼盯著他瞧。
  「嗯。」他含糊應著,並點了點頭。
  他注意到她身上單薄的衣裳,眉頭輕蹙,「怎麼沒多加件衣物?」
  這回換她語帶含糊。「匆匆忙忙就跑了過來……」她咬著下唇,再度將視線往上一挪。「這麼早,徐先生要上哪兒去呢?」
  「我去辦點事。」他頓了頓,「 …… 傍晚就會回來。」
  「是嗎?」她臉色一暗。
  他看到她的小手在輕扯裙裾,想著得趕在她說出可能干擾他行動的話語前脫身離開。
  最後他仍然等到她糾結著開口說出的那一句話。
  「請問,我也能一起去嗎?」
  他語氣平淡地回應:「真抱歉,沒辦法。」
  「徐先生你要去的地方,是我不能去的嗎?」
  徐庶心生警戒。這個疑問,是她自己的意思,還是孔明或者夫人?他今早要出門的事,沒有任何人知道。
 「當然不是。」
  他飛快地思考一輪,而後傾身,盡量展露自然的微笑。「那個……我只是去一趟市集。如果妳真的想去,我便帶妳一起去罷。」
  「真的?」
  他愣忡地看著今日星彩對他露出的第一個笑靨。
  「嗯。」他頷首,這回他答得很肯定。
  「不過,妳得再多添見外衣。」見她有點躊躇,他立刻又補上一句,「我會在這裡等妳。」
  星彩安心地點頭,趕緊轉身飛奔進屋裡。回來時,她身上披著的是那件他送她的外衫,手提著一個有著兔子繡樣的小布包。
  他瞥眼走在身側的她,心想:今早密會一事,也只得改期了。
 
  離宅邸步行約半個時辰的村鎮有早市。此時天色已大亮,市集熱鬧滾滾,小販吆喝聲與食物香氣佔據了所有街道項弄。
  徐庶知道夫人偶爾也會帶星彩來鎮裡的市集逛逛,因此她對這裡應該熟悉,但他還是從她臉上見到了欣喜與好奇。似乎是被她感染了情緒,他臉上的笑容自然而然浮現出來。
  想起他們都還沒用過早膳就出門,於是徐庶來到常光顧的肉包店,買了幾顆熱騰騰的包子,他遞給星彩一個,自己手上拿一個,其餘便收妥準備帶回去給宅邸的人享用。
  由於臨時更改行程,這趟市集之旅變成漫無目的的閒逛。星彩神采飛揚地望看每家店、每個鋪、每個攤,一旁的徐庶瞅著她,留意著她的神情,看她有沒有看中意的玩意。
  過了不久,星彩手上多了用油紙包著的幾塊糖糕,小布包裡放著嫩綠色的髮圈、幾塊漂亮的小石子、一張精緻的壓花書籤。
  人潮逐漸多了起來,人群推擠間,徐庶下意識伸手拉住差點被沖散的星彩的手腕。兩人互望一眼,她便毫不遲疑伸手緊握住他的手。
  他的手僵了一下,卻沒有因此鬆開,而是張開五指,緊扣著她的小手。
  「……這樣就不會走散了。」
  「……嗯。」
  他含含糊糊地說著,她也含含糊糊地應著
  擁擠的人群所帶來的熱度,遠遠比不過這雙互相牽著的手。


  他們維持這樣的狀態又逛了一會。星彩似乎想起了什麼,驚呼了一聲。
  「怎麼了嗎?」
  「那個……抱歉,我似乎興奮過頭。徐先生,你要辦事吧?」
  「啊,這、這個……」徐庶一臉困窘,正想著該如何才能蒙混過去。這時,他眼角餘光看見右後方十步之遙的圍籬前,來了兩名官兵模樣的年輕男子。
  他暗暗倒抽了一口氣。
  難不成……是密會的事情敗露了?
  他在抵達鎮上當下就立即遞出訊息,告知對方不必前來鎮上相會。
  他確信對方有收到訊息,因此未在約定的時刻現身。但眼中這兩名官兵又是怎麼回事?他們是否攔截到訊息,知道他仍待在此處,於是準備要來捉拿他……
  徐庶戒慎恐懼地注意那兩名官兵的動向,而握著星彩的手下意識收緊,手裡滲出了冷冰冰的汗。
  他感覺到衣袖被輕輕拉扯,但他無法分神,直到那拉扯的力道大到難以忽略,他才有些困擾地垂眸看向星彩。
  「怎麼了嗎?」
  「抱我。」她注視著他,語氣堅定。
  徐庶還沒反應過來,她又說道:「像兄長抱著自己的妹妹那樣。」她以眼神示意他一旁路人抱著幼童逛市集的模樣。
  他頓時會意,鬆開與她相握的手,接著低下身攬住她小小的腰,輕巧地抱起她。


  最後那兩名官兵並未前來捉拿他,也不知道是這「親人模式」奏效,還是根本是徐庶自己太過敏感、想多了,官兵們只是剛好路經此地。
  無論如何,他暗自慶幸,他沒有讓星彩遭遇危險。


  兩人走在回諸葛宅邸的路上,雖然這條路上人煙稀少,但他們仍牽著彼此的手。
  「抱歉,剛才讓你抱了這麼久。」星彩盯著前頭的路,囁嚅道。
  「啊、這沒什麼。我還得感謝妳想出這種方式。」
  然而,他腦海中的下一個疑問,被硬生生地卡在喉頭。
  『妳把我視作兄長……嗎?』
  沒有人說「代理師父」就不能是兄長,以年齡論,他確實能作為她的兄長。
  只不過,內心有個小小的聲音,在抗拒這個理所當然的答案。


  「徐先生,那些官兵……他們為什麼要抓你?你做了壞事嗎?」
  星彩的疑問捷足先登,瞬間打破了方才那些不切實際的夢幻泡影。
  「……」
  徐庶驟然停下腳步,感覺雙腳如綁了鐵塊沉重。而星彩也跟著他停下。
  他望著她專注的臉龐,就像往常那般渴求著他能給予她正確解答。
  他深深吸了一口氣。「……沒錯。」
  他無法承受她此時此刻的目光,轉而垂下頭,而他的唇不受控制地顫抖著。
  「我……是個壞人。」
  現在連看到踩在腳下的土壤都讓他感到痛苦萬分。他索性閉上雙眼,讓無止盡的黑暗麻痺著他所有的感官。
  沒錯,他就是個壞人、是個惡棍、是個殺人犯,是個罪不可赦的大人。
  這就是現實。
  所以……像妳這樣的孩子,就別再接近這樣的我了。


  一會,徐庶聽見她的腳步聲在接近,像是擔心踩碎什麼而走得謹慎小心。
  隨後,他感覺到腰間一緊,溫軟的熱度透過衣料傳遞過來。
  他睜開雙眼,一臉驚詫地望去。星彩近在身前,雙手摟著他的腰,臉埋在他的腹部上。
  「抱歉……」
  他眨了眨雙眼,眼底滿是不解。
  「非常抱歉,剛剛我說錯話,讓徐先生你難受了。」宛若夢囈般的話語 ,溫柔地扎疼他的心。
  「啊……」
  此刻她擁抱著他的力道更大了,即便那樣力道只是個孩子能使出的氣力,他卻感受到她那滿溢出來的強烈情緒。
  而他,因為她這樣的舉動,再也無法壓抑內心沸騰的情感。他彎下腰,伸出微顫而炙熱的雙手,緊緊回擁住她。
  一開始聽到她因疼而發出微弱的悶哼聲,接著就未再發出任何聲響,餘有那些微快的呼吸聲。
  良久,徐庶才鬆開手。
  他垂首,瞇眼瞅看近在眼前那張染滿紅暈的小巧臉蛋。他的手情難自禁地朝那片火紅色探去,觸碰到她時他感覺到她抖了一下,可是她並沒有拒絕他,在他的指尖輕柔觸撫下,那雙帶著水光的眼睛靜靜凝視著他。
  慾望在咆嘯,理智在拉扯,他的目光落在她的眉眼,她的鼻尖,再往下,於那微微張啟、吐露芬芳的誘人紅唇……
 

 

  最終,理智戰勝了慾望。
  徐庶長吁了一口氣。他收開手,站起身,背對她。
  「……謝謝妳,星彩。」說出這話的語調,還有著慾望未消的黏膩,令他感到煩躁。
  「……不過,那是我應得的,妳不需要為此道歉。」
  「徐先生?」
  更何況,該道歉的人是我。
  他沒有把這句話說出口,只是淡淡地說著:「走吧。」
  說罷他邁開步伐,而她晚了幾秒才快步跟上來。


  星彩隨後說出口來的那句話,他無法當作是她的童言童語。
  他只當是一場夢。

 


  --我會陪著你。

 

 

  一場美好得近乎罪過的夢。

 



發出去前在考慮是否前面要加個慎,畢竟這一回兩人的感情有點太赤裸了(?)
仔細想想這應該是我第一次寫明確的叔蘿,連我都跟著文中的徐哥哥一起感到罪惡了(炸裂)
這篇是很久以前就有想過要寫的橋段,寫出來了覺得很欣慰
而下一篇,沒意外的話,我就會寫結局了ˊwˋ所以這篇的進展也算是為了迎接結局而鋪路啦
說是這樣說,但這次這樣寫,害我對庶星叔蘿的愛又燃燒起來了(爆)總覺得要結局有點可惜……
可是不行!我要填平這坑!!!不能感受到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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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眨眼,星子變回原本長髮星彩的模樣,卻留下耳朵上屬於他的藍色耳環。或許是沒有發現,也或許是不在意,她只是伸手順了順自己的頭髮。

郭嘉看著她臉上淡淡的笑容,問:「那麼……可以變回貓嗎?」

『人體的戰鬥力比較強。」她瞥了他一眼。『郭嘉大人並不喜歡貓吧?』接著她喵了小小幾聲,郭嘉覺得她似乎在嘀咕荀彧大人也不喜歡。

「哎呀,該怎麼說呢……有點攜伴上的困擾……」

『有人會在意嗎?』

「星彩會在意吧。」

星子愣了愣,一度舉起手想要表達什麼,喉嚨裡發出一串微小的鳴啞聲。

郭嘉笑了幾聲,在此同時在腦海中想著原本星子的模樣。

意外地,什麼也沒發生。

「所以這條想像的規則,僅限於人類的形貌囉……」

聽到他的喃喃自語,星子喵了一聲,聽起來像是「哼」。

『那當然,絕對無法允許將我想像成怪……』

星子的手勢突然頓了一下,臉色有點難看。郭嘉查覺到此,馬上帶開話題。

「吶,星子,過幾天後,我帶妳去店裡見文若吧,他一定會喜歡妳現在這個樣子。」

『魚!』

看著那雙閃閃發亮的綠眼睛,郭嘉點頭保證。「呵呵,一定會有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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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緩慢地挪到床緣,那雙大眼睛依舊緊盯著他。

  被酒色耽誤的警戒心這時才發揮作用,郭嘉起身向後退開一步,謹慎地與她對視。

  差點忘了自己那些舊債、袁家目前的動作,還有個姜伯約──雖然他不認為那些人有能力找到這裡……就目前來說。

  當他還在思考眼下這個狀況,「星彩」又有了動作。她坐直上半身,抬手去撫摸郭嘉的頭頂,他雖對她心生警戒,倒是沒有拉開那觸碰自己的手。她肆無忌憚地摸著他那頭金髮,而後摸向他那張臉,指尖刮過他的鬢髮、眼瞼、鼻尖,以及嘴唇,就像細小的針,扎得他微微的疼。

  眉宇輕蹙,當他想制止她繼續動作,她卻猛然收手,接著掌心猝不及防地朝他的面門不重不輕拍了一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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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陸】

  徐庶手中輕握修理好的髮飾,走在走廊上的步伐稍快。他問了路經的小僮,確認星彩此時正在庭院內,便轉身前往該方向。
  不久他便望見那抹小小的翠綠身影佇立在木棧道上,正垂首凝視著映在水池內的明亮圓月。
  在星彩腳邊的甘蔗最先注意到他的氣息,牠回首發出的喵嗚聲吸引了她的注意。
  「甘蔗?」她側臉來看,便與走近她的他對上目光。
  「啊,是徐先生。」
  徐庶漾起笑容,立刻將掌中的髮飾遞上前。「吶,這個,修理好了。」
  星彩挑起眉眼,自他手中接過那只嵌有玉兔的綠色髮飾。她仔細瞧看當初毀壞的卡榫,如今已經修理完全,而她很快便發現到,一些磨損陳舊之處,被替換成新的材料,或是重新磨亮過。
  她臉上驚喜的表情,他並沒有漏看。


  他想起幾天前,帶著星彩委託修理的髮飾,到夫人處尋些零件修理,那時夫人給了他這項建議,說這樣必然會帶給她驚喜。
  果真如此。
  然而這時他腦海裡又浮出同樣也是當時與夫人的幾句對話。
  『我記得,星彩她很寶貝這個髮飾呢。』
  『啊啊……是啊,她說這是她母親的贈物。』
  『這麼寶貝的物件,她願意交給你……嗯……』
  『呃、我想,這應該沒有任何特殊的意義……吧。畢竟,星彩她在這,也只能找我幫忙……』
  夫人笑而不語,令他察覺自己似乎講了有些自以為是的話。他微紅著臉,想開口解釋,卻又莫名地將話吞了回去。
  他只是在陳述事實,就算星彩她找了夫人、或孔明,他們也還是會讓她過來找自己,因為他是她的師父……雖然只是暫時的。
  所以他有立場說出這句話。
  當他發現自己有這樣的想法,有點訝異自己有這樣的轉變。顯然,夫人也注意到了。


  「非常謝謝你,徐先生。」
  徐庶回過神,垂眸望著已將目光從髮飾轉回自己臉上的星彩,便回以一抹笑輕輕頷首。
  「請問……我現在能將它別上嗎?」
  她的髮型依舊,綁著麻花辮,側邊紮著小圓球,就是少別了那只玉兔髮飾。
  「當然。」他頷首。但見星彩要自己動手別上,他不曉得為何突然又開口冒出這麼一句話:「那個,我來幫妳吧。」
  他說完這話便是愣了住,而星彩也是同樣。不過她比他早一步反應過來,將手中的髮飾交回他有點僵硬的掌心中。
  別上髮飾本身並非難事,他卻感到比擬定一個計策還要困難。
  他蹲低身子,瞅著近在眼前的她,淡淡的髮香迎風而來。他赧著臉,戰戰兢兢地摸上她的頭,接著在小髮球上別好玉兔髮飾。
  徐庶退後幾步,看了看結果,應該沒有別歪。發現此刻她正在看著自己的臉,又下意識閃躲了目光。
  「應該沒問題了……」
  她伸手摸了摸髮飾,又向下望看池中內自己的倒影。
  「謝謝……」她小小聲地說著,又想起什麼般,囁嚅:「對了,謝禮……」
  聽到「謝禮」這兩字,讓徐庶的臉色微微一僵。


  『啊對了,說不定,這孩子會想給你謝禮呢。』
  『不會吧……?這只是小事啊……』
  『替她修理如此重要的物品,怎麼會是小事呢?更何況,星彩的心思非常的細膩。』
  『我也知道,不過……』
  『也有可能這只是一種藉口,就連請你修髮飾,或許也是……』
  『咦?這是……什麼意思?』


  想到夫人說的那些話,徐庶連忙搖頭。「啊啊這個,謝禮什麼的……況且,只要能見到星彩妳的笑容,我就很滿足了。」語畢,他的唇角牽起一彎笑。
  那雙黑黝黝的大眼睛沉默地瞅著他,使得他的笑容愈發僵硬。
  這句話,是否讓她想起那一天的事啊……笑容好看什麼的。雖然他認為那天的氣氛,對她而言應該不會是個不愉快的回憶。
  那麼眼下這個情況又是……
  他尚未想明白,星彩忽然朝他行了個禮,便轉身頭也不回地離開,留下他一人怔忡地望看她匆忙離去的背影。


  月色溶溶。
  徐庶獨自坐在木棧邊,靜靜瞅凝池中的月亮,亦瞅著自己的倒影。
  他挪開目光,仰臉看向夜空,隨後輕輕嘆了口氣。
  「……晚了,回去吧。」他對自己說,也對著身邊一直沒有離開、陪著自己的甘蔗說。牠湊過去蹭著他伸來撫摸的手,似是捨不得離開。
  這時,空氣中飄散著一股淡淡的茶香。正要起身的他,隨即認出那是蠟梅花茶的香氣。
  他疑惑地抬起臉。香氣先至,而後才是那熟悉的稚嫩嗓音在呼喊。
  呼喊的對象正是他。
  「徐先生!」
  「星彩?」
  星彩匆匆來到他的面前。她的手中端著對她來說有些過大的茶盤,上頭擺了茶壺與茶碗,碗中已經盛有半滿多一些的茶水。
  「抱歉,讓你久等……我、我以為徐先生你會先回去房裡,沒想到發現房間裡是空的,才又多花了些時間,繞回來此……」
  「妳……這是……?」
  「這是謝禮。」
  徐庶愣愣地看著腮畔微紅的她。
  「這是……我按照你先前說過的處理方法所泡的花茶。徐先生請用……啊!」她懊惱地看著茶碗,「茶似乎已經涼了,我再倒一次。」
  他連忙伸手制止她。「不必……那個,就先讓我喫看看吧?來,坐。」


  暫且不說這麼晚了還用茶……畢竟是對方的一片心意、是她所謂的「謝禮」。不過謝禮是她親手泡的茶,還是出乎他的預料。
  不過原本他意料中的謝禮又會是什麼……?似乎內心有個模模糊糊的答案,然而他不敢再細想,拿起茶碗,就口而飲。
  茶確實有些涼,卻不減茶的風味。該是說,這盞茶有將蠟梅花的味道帶出,已非他們初遇時所喫那似茶非茶的奇特液體。
  他細細品味著留在齒間的香氣,並偷眼看著坐在身邊的星彩,她正小心翼翼地查探他的反應。
  徐庶莫名升起作弄之心,他復又喫了一口,依舊保持沉默,還輕輕蹙起了眉頭。
  她的表情果然變了。從原先的緊張不安,變得糾結矛盾,甚至有些不悅。好像他不應該會有這種反應,可是又不肯低頭開口詢問究竟哪邊出了差錯。
  他低低一哂,在她為此打算開口前,笑著說:「別擔心,這可是包含妳心意的茶呢……又有我的教導,味道自然非常好。謝謝妳!」
  星彩先是一愣,眼睛隨後亮了起來,又想起似乎是被捉弄了,輕瞟他一眼後,轉過臉不去看他。然而從臉頰蔓延到耳根子的那片火紅,那小巧的唇勾起的小小的弧度,讓他看得有些著迷。
  啊啊……真是太可愛了。怎麼能這麼可愛。
  這樣的神情,讓他這樣的人擁有,真的……可以嗎……?
  這時星彩回過頭,迎上他不安的目光,而她再度綻放的微笑,彷彿在告訴他:「當然可以!」


最近回去玩了真三七,又突然想起了徐哥哥這個坑(最後一篇居然快三年前寫的了!?)。不過說這是坑好像也不太對,畢竟也算是小短篇集結?
話雖如此,這次回來寫,也是有個想法想讓梅子這篇作個完結,有結束才有新的開始嘛~
我才不會說是因為看到坑太多,所以才想說要趕快把一些坑快快填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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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聖誕短文之[衣]篇:于禁x蔡文姬

※背景是現代!

 

「您好,聖誕快樂!請參考一下唷。」

于禁板著面孔,凝視著站在前方不遠處的文姬。她和自己一樣,都穿著應景的大紅色聖誕服飾,不過相對他是尋常可見的樣式,文姬的平口小洋裝可是經過老闆和郭嘉親自設計,雖說整體看來典雅不失大方,然而上面露出一片雪白的肩頸與手臂,下面則是露出一雙纖纖長腿,他看了都覺得冷,也跟郭嘉抗議過,結果當然無效。

她微笑地喊著祝賀的話語,一次又一次順利地將手中的傳單送到路人手中。

眼看她手中的傳單所剩無幾,他回頭看看自己,整整一大疊,乏人問津。

他擰緊眉宇,腦子裡浮現今晚郭嘉對他們兩人進行的行前訓練,以及剛才文姬給的幾個小建議。他走到路邊,嘗試扯動僵硬的嘴角,對著眼前一對情侶沉沉喊了聲「您好,聖誕快樂。請參考。」並且將傳單遞上。那對情侶似乎是被他的舉動嚇了一跳,趕緊加快腳步通過,不過他看到後頭文姬順利攔下他們,將傳單送到手中。

今晚就不斷上演這一個橋段,他發送失敗,而她總是接替他成功。就算他和文姬站離的近一些,路人也幾乎選擇拿取文姬手中的傳單。

他再度懷疑,這應該又是郭嘉的一個無聊玩笑。他出現在這裡,非但沒有產生實際產值,還有拖累她的嫌疑,郭嘉那傢伙應該清楚,卻還是堅持要他跟文姬一起出來發傳單……

好吧,他似乎多少具有一點保鑣的功能。今夜偶有幾個無賴以拿傳單的名義接近她,看到他的眼神都縮了回去。

但這個保鑣也不一定非得要自己吧……明明還有許多人選。可是,如果郭嘉真的讓別人來取代他,他會坦然接受嗎?

于禁不自覺地捏緊手中的傳單,等到他回過神,發現文姬正站在他的身前,露出今晚路人們都見過的那抹微笑。

「再給我一些吧,我們就快發完了呢!」

「……」他沉默地瞅著她,看著她穿成那個樣子站在寒風中,想了幾秒,還是將手中的傳單交出去。

終於順利將所有傳單發送完畢,離午夜十二點還有兩個多小時的時間。于禁將工作成果回報給郭嘉後,確定他有收到訊息,就不再理會他接下來要說的話。

「我們回去吧。」

「那個……我想再逛一下,如果于禁先生你覺得累了,可以先回去。」

「妳……」他頓了一下,還是將提到嗓子眼的那句話問了出口。「……和其他人還有約嗎?」

文姬搖頭。「只是想要體驗一下過節的氣氛,尋找一些靈感。」

「……我不累。」至於「我陪妳」、「怎麼可能先走」,這些話他說不出口。

而且說到累,今晚所有的工作幾乎都是文姬獨自完成,甚至還因為他的關係拉長了工作的時間。怎麼想,他都覺得無法原諒自己,必需……得接受懲罰。

不過當然不能讓郭嘉來懲罰自己,而是……

目光落在笑臉盈盈的文姬臉上,他皺眉望著那張凍得滿臉泛紅的臉蛋,又不經意地瞥了眼那些裸露在外頭的大片雪白肌膚。

「……不過,天氣太冷了,得先回車上拿件大衣。」不等文姬答不答應,他逕自轉過身,往停車場走去。

一路上,文姬口中輕輕哼著旋律,都是剛才在大街上聽到的聖誕歌曲。于禁在旁邊靜靜地聆聽,心底不自覺數起拍子。

終於來到若大的停車場,找到他們開來的公務車。等文姬取出一件鈷藍色大衣披在身上,已經將工作用品放置妥當的于禁走向她,鄭重其事地開口:「我想跟妳說一件事。」

「啊,是什麼事呢?」

他忽略那雙眼睛中閃爍的亮光,沉著臉道:「…….今天,真的非常抱歉,因為我的緣故,拖延到工作時間。」

那雙眼睛的亮光瞬間暗了一會,不過很快就隨著她溫暖的音色再度亮起。「……這個……我並不在意哦,今天能像這樣和于禁先生在一起,我覺得很開心。」

他被她這句話噎了半天,又見她臉上的神情,他索性閉起眼睛不去看,提高音量道:「……即便如此,還是得進行懲罰!」

除了一陣冷風呼嘯而過,四周一片靜悄悄。隨後,他聽到宛若銀鈴般輕脆的笑聲。

于禁緩緩睜開雙眼,沉默地望著咯咯輕笑的文姬。

好不容易止住笑意,她專注地凝視著他,似乎正在認真思考該如何懲罰他。那道眼神……莫名地使他心跳加速。

「……那麼,于禁先生,可以請你陪我度過這個聖誕夜,直到天明嗎?」當作懲罰的話。文姬在後面小聲地補了這句。

「什麼!?」于禁怔忡地看著她,見著她臉上那絕非是因為凍傷而生的艷紅,他的臉也隨之燒騰起來。

「這、這種懲罰,未免也太過……」

文姬沒有說話,靜靜等著于禁接續的話語。他捂著臉,咕噥著自己也聽不懂的話。

突然遮住臉的手被一雙溫軟的手覆上,接著將其輕輕挪離他的臉面。他避無可避地對上那雙眼睛,還有近在呎尺的姣好容顏。

「對不起……這種懲罰,似乎太過嚴厲了。」

「……我不是那個意思。」

「那果然還是太輕了嗎?」

「那、那倒也不是,唔……」他懵了一瞬,似乎不小心掉入了語言的陷阱裡。

她又笑了,眼睛彎成了兩道可愛的新月。隨後她鬆開手,拉開了距離,仰臉望看面容僵硬的他。

「能夠見到于禁先生這樣的表情,我就滿足了。剛才說的話,請忘了吧。」

文姬說完便轉過身。于禁看著她逐漸走離的背影,心頭一揪,便是跨步上前拉住了他的手臂。

「于禁先生?」她的回眸,使他的心跳得更加混亂。

「剛剛那個是,懲罰,怎麼能隨便說忘就忘!既然是妳說出口的懲罰,請務必徹底執行!」

他一口氣說了這堆話,慢了幾秒才瞭解這些字的涵義。他咬緊乾澀的唇,也不打算解釋,靜靜瞅著面容詫異的文姬。

「……好。」她展露今晚他認為最美的笑靨,他的手再度被她的手覆上。他有些侷促不安地看著她,而她的眼神給了他強大的撫慰。

「我們走吧!」

感受著彼此相握的手傳來的溫暖,于禁偷眼瞧著身側的她。她望著前方,再度哼起了那些輕快的旋律,嗓音裡有著說不出來的甜蜜溫柔。

FIN.

于文居然一口氣突破兩千字喔XDDDD天吶XDDDDD可見我有多想寫他們兩個(爆

閃到一個不行,我好感動,終於寫他們了,嗚喔喔喔好可愛喔(搥胸

今年看樣子只寫得出三篇了,剩下的……再說吧(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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