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分類:贖星(法星)-FIN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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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閱前:參與《極限挑戰60分》活動-題目編號057

「我回來了。」
星彩一進入屋內,就急忙找尋法正的身影。她猜測他現在人應該會在客廳內,果不其然,法正人就坐在客廳的沙發上,雙手抱著胳膊正在打盹,她一走近,就注意到尋常畫面中的一點不尋常。
不尋常之處在於法正雙腿間多了一團黑絨絨的小東西,小東西似乎聽到聲響,怔開了一只眼睛看了星彩一眼,又闔上繼續睡了。
星彩走到法正身邊,蹲身望看那只小黑貓。
法正他……把牠接回家了呢。
前些日子三娘家的貓媽媽生了幾隻小貓,到處詢問親朋好友要不要認養,當然也問到交情極好的星彩。星彩和法正多次進行討論後,決定認養待認養小貓中唯一的一只小黑貓。
然而,兩人對小黑貓的定義稍微有點不同,星彩想將牠當作是他們的家人,但法正只想把牠當作房客。
雖說彼此各退讓一步,如今也真的順利接了小貓回家,在她內心中對法正難免還是有些失望。從當初他的反應看來,表面似乎是在吃貓咪的醋,但真正的想法又是什麼呢?
「妳回來了。」
星彩回過神,見法正已經醒了,露出有些僵硬的微笑。
「嗯……你接牠回來了呢,謝謝。」
「啊,是啊。」
法正盯著她的眼睛,最後伸出手捏住她的臉頰。「吶,剩下的待會再說,我餓了。」
星彩在廚房裡頭做飯,一旁的飯桌上,法正坐穩他一家之主的位置,一手拄著臉,一手滑著手機;小黑貓則是待在星彩的位置上,一會望著法正,一會望著走來走去十分忙碌的星彩,好奇心盈滿那雙翡翠色眸子。
星彩將完成的炒飯端上飯桌,法正放下手機後抱著小貓到角落去,那裡放著貓咪專用的小碗架。
她凝視著法正的背影,心裡頭有股說不清楚的情緒。但見法正他回過頭,她趕緊垂低臉顏,繼續擺盤裝忙。
兩人邊吃飯邊聊,話題自然是圍繞在那只小黑貓上。
法正說他挺訝異自己能如此順利從關家接回小貓,他原本私底下還準備了好幾種說詞,深怕關家見到他來「取件」會反悔。
聽他這樣說,也真的是有心了。
星彩望著他,道:「對了,你是不是有對牠先下馬威?小貓不都很頑皮嗎?牠很乖巧呢。」
「妳這樣想就陷入先入為主的預設中了,貓也和人一樣擁有不同的個性。更何況,我只是跟先跟小傢伙說好,住進我們家需要遵守哪些規定。」
「規定?」
見法正一臉促狹,星彩立刻紅了臉。「你該不會跟牠說些不正經的事吧。」
「怎麼能說是不正經?一想到有人要來分攤我的寵愛,我就渾身不對勁。」
「……哪有這麼誇張。」
「就是有。比方說,」法正突然站起身走到星彩身邊,將她一把拉起後攬入懷裡。「往後當我們抱在一起的時候,牠就會夾在中間啊,好好的兩層變三層,感覺不對啊。」
被法正的大手按住後腦勺的星彩,在他胸口前悶哼了一聲。
他果然是在吃小黑貓的醋吧。
「……教授,我不懂你的比喻。」
「這樣說好了,張同學,原本兩塊麵包疊在一起咬下去就是兩塊麵包的香氣,是最純粹、最原始的,但當在這之間加了料,一起咬下去,就會多了另一種味道摻和進原本的香氣。」
「可是,如果那塊料是好的,那麼兩種都會很美味吧?」
法正微微一愣,隨後點頭道:「真是不錯的回答,來,張同學,給妳獎賞。」說著,他便低頭在她的唇上落下吻。而她愣了會才回過神,回應他而輕咬他的下唇,這一咬讓法正來了興致,收緊雙臂吻得更加深入。
正當兩人吻到意亂情迷之際,星彩眼角餘光瞄到小黑貓蹲在他們的腳邊,正抬頭盯著他們猛瞧。被這麼一雙大眼睛盯著看令她尷尬無比,認為不好再繼續,連推了法正好幾次,才終於掙脫他的糾纏。
法正嘆了口氣,接著蹲下身,在小黑貓面前展現他惡人的風範。「我們親愛的新房客這麼快就違反規定,得要好好懲罰才行呢……對了,只講過住房規定,似乎沒講到具體的懲處辦法……」
小黑貓盯著他笑得邪佞的臉,歪頭表示不解。
星彩先是看了看法正,再看了看小黑貓,猶豫幾秒,才小小聲地說著:「懲處就……抱緊處理吧。」
聞言,法正低聲一笑,回頭看向星彩。「啊,對一名房客來說,似乎是太超過了。」說罷,他微微瞇起了眼,星彩感到心虛而挪開與他對望的視線。
果然,法正他絕不會這麼輕易就落入她嘗試要帶的風向。
「嘛,來日方長,我會妥善評估。」
「……什麼意思?」
「當然是小傢伙的房客身分啊。」法正揚起唇角,手輕撫將頭蹭到他膝蓋的小黑貓。
「妳也知道,在相處過後,彼此間的關係是有可能改變的。」
他的話令星彩想起兩人一路走來的過往,她難掩內心的悸動,卻又不好意思表達,只能僵站在原地。法正見了,笑著搖了搖頭,招手要她也蹲下身來。
當她從他手中接過那只小黑貓時,從指尖傳遞過來的溫度,多了更多只有她能擁有的溫暖。
星彩抬起臉,正好對上法正投來的目光,隨後漾起最為純粹的笑靨。


雖然單篇閱讀也沒有問題,不過這篇是贖星的番外噢!

最近結束了沒結束的原創(?),覺得心累,想回來把真三坑填好填滿...嗚有可能嗎q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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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閱前:「贖星」番外篇--(庶法星)

  對於她,他始終有個印象,那個印象不好也不差,用一句話來總括,那就是張翼德的女兒。
  直到在酒吧裡發生的那件事,或許,讓他對她有了嶄新的、特別的印象。
  並也因此,對她上了心。

  時值午夜,這家開在市中心的地下酒吧,聚集了許多無法成眠的人們,他們各懷心思,在酒精和樂音的伴隨下,流連忘返。
  相較於其他區域晦暗嘈雜,吧檯這處打著暖黃色的燈光,將後方陳列在木櫃上的酒鍍上一層高雅的金邊。
  法正獨自坐在吧檯前,拿著剛從酒保那接來的威士忌杯,酒液中的冰塊輕巧碰撞,他飲了一口,隨舞池播放的電音舞曲哼著旋律,期間美人前來搭訕,他都予以婉拒,倒不是沒有興致,而是他正在等待一個人。
  這時他看到有個人從人群中走來,雖然身形高大,仍是推推擠擠才勉強來到吧檯。
  「抱、抱歉,一點事情耽擱了。」他先是扶正被撞歪的黑框眼鏡,接著撓撓被擠亂的頭髮,雖然他的髮型本來就屬混亂頹廢的風格──這還是從他自己口中說出來的。
  「沒要緊,人來了就好,坐吧,想喝點什麼?」
  徐庶和法正一樣點了威士忌,法正看他有為出入這樣的場合換上合適的衣裝,笑著問:「你那邊都安頓妥當了?」
  「是啊,真是不好意思,這次又麻煩你了。」
  「恩情嘛,有借有還,再借不難,當然,你的話是友情價。」
  徐庶聞言,只是無奈一笑。法正曾建議過他直接面對那些自己仗義之下惹出的麻煩事,其實是會更加省事,但他執意要「暫時」逃避,他也隨他去了,反正恩情和仇恨一樣總不嫌多。
  酒保上了酒,兩人輕碰酒杯,各自啜飲一口,閒聊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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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以為法正要將車駛往國際機場,但見沿途景致愈發熟悉,儼然是前往白帝山的路途上。
  也是,既然讓她上了他的車,便不太可能帶著她一同出境。那麼,這個時候前往那幢山中別墅,理由又會是什麼?
  星彩看向駕駛座的法正,沿途經過的一盞盞路燈斷斷續續照亮他的面顏,卻仍無法看清楚他此時的神情。
  抵達別墅後,外頭依舊下著瓢潑大雨,兩人共同撐著那把黑色的傘進入屋內。

  星彩默默地坐在一旁,方才大雨濺濕她一部分的肩衣令她感到些許的冷。她一邊看著法正收拾房內物品的忙碌身影,一邊琢磨著說話的時機,同時,也琢磨著該和他說些什麼話。
  正當出神,法正似已收拾完畢,站到她的面前。
  「……教授?」
  「帶妳去看些東西。」
  直到此刻,她才知道原來他的房間內還有另一個小房間。而當他將門開啟,並以一種異樣的眼神笑望著她邀請她進入,她心頭那股隱隱的不安遂而成真。
  「來不及讓妳體驗,可惜了。」
  有股久未使用而顯得混濁的空氣迎面撲來,令她下意識顰起了眉。房間不大,無窗,色調簡約到極近冰冷。光潔的白色牆面上突兀地釘著一副鐵鎖與銬鍊,地面上則鋪著鼠灰色的軟毯,而房內四周整齊堆放著她鮮少或者不曾見過的物品。
  看起來像是間刑房,可是,比起刑房,此處更像是……
  星彩戰戰兢兢地望向站在側旁的法正,法正並未看向她,唇角輕輕一挑,溢出的笑聲透露出心中惋惜的淡漠。
  然而見他如此,內心那股詫異反倒消減了不少,同時增添了另一股憤懣。她並不意外會有這樣一個房間,他卻在這樣的時機點,讓她看到他「或許」原意要對她使出的部分手段。
  他到底仍認為她只是個不成熟的女孩,仍打算要讓她知難而退嗎?

  「也差不多該離開了。」

  兩人一前一後走在長廊上,星彩注視著法正走在前方的高大身影,心痛的感覺仍難以平復。忽然,她加快步伐,縮短原先逐漸拉遠的距離,最後,伸手扣握住他的手腕。
  他停下腳步,回過頭來望。她迎著他的目光,哪怕是略帶陰冷且陌生的視線,她同樣將其望入眼底。
  心音如鐘擺,不斷發出嘈雜的分秒聲響。兩人瞪視著彼此,不曉得過了多久,他倏爾上前,垂頭吻住她的唇瓣。
  她怔愣片刻,才透過唇間的疼處發覺他吻她的真實。
  又是如此的猝不及防,回神之後,她意圖從他的吻中去理解他的心思,可她卻發現自己無法遏止去貪戀他的氣息。她謹慎地回應著他,然而才正要投入其中,他同樣猝然地結束這個親吻。
  她退開一步,仰臉,瞅著面色淡然的他。
  「為什麼……要吻我?」
  「因為妳看起來想要我吻妳。」
  「……你呢?」
  他的臉色有了細微的變化,不再是那般的波瀾不驚。她又接著道:「是因為……不討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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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星彩望往車窗外,外頭正下著暴雨,與她離開他的那天是一樣的天氣。
  不曉得教授現在人身在何方,是否也一樣正下著大雨?
  那日,在市區的他在想些什麼?
  而現在的他,又正在想些什麼?
  瞅著車窗上不斷滾落的雨珠與自己的倒影,半晌,她嘆了口氣,輕輕闔上雙眼。
  計程車停靠在一幢在市區內並不甚顯眼的的商務大樓外,星彩下了車,熟稔地搭了電梯到了十樓。電梯外頭站著一位身著黑色套裝的陌生女性,身形和她十分類似,同樣也留著一頭俐落的短髮。
  「請問是張小姐嗎?」
  她微笑向她說明自己是新任的秘書,星彩回過神,輕輕頷首,請她帶路。
  在秘書的引領之下,星彩來到位在長廊盡頭的辦公室。
  「啊,星彩,妳來了,真是許久不見了呢,外面雨下得很大吧?」
  星彩進入辦公室內,坐在辦公桌前的那人便起身來迎接。她望著他,發覺自己的微笑似乎有些僵硬。
  確實……與他已經有一些時日未見,雖然她離開法正的別墅後曾與他通過幾次電話,不過直到今天,兩人這才終於見到了面。
  秘書為兩人送上茶水,點頭致意後便先行離開。
  「我有收看高球賽的電視轉播喔,妳表現的相當精彩。」
  「……謝謝。」
  星彩靜靜地瞅看坐在對面沙發椅上的他,斟酌著該如何開口。然而他忽然笑了一聲,率先打破了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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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星彩依鍾會所言坐到他對面的沙發椅上,調整到能讓自己最舒適的姿勢,而後便將事情的前因後果以及自身的心理狀態完整陳述出來。她未作任何的隱瞞,因為她明白若有所隱瞞,多少會影響他的判斷,以及不尊重他的專業。唯一有所隱瞞的,也只有那些熟人的名字而已。
  而鍾會一開始顯得有些漫不經心,之後很快就進入狀況,認真地聆聽她的故事。
  「士季,你認為這種感情會是什麼?是不是斯德哥爾摩症候群的病症之一?」
  他掀開眼皮,白了她一眼,「我聽到最後,發現妳根本不懂什麼是斯德哥爾摩症候群!妳每每提到犯罪者時的神色,就是那種陷入戀愛中愚笨小女孩的典型模樣。結論,妳對他的感情,是愛情。」
  「真的是這樣嗎?」
  「不然還會是怎麼樣?」
  「可是……」
  「只有在最一開始的時候,妳對他才有犯罪者的認知,之後,妳就只把他當成一個普通男人看待,至於被他威脅生命這點……從妳的言談之中,妳在潛意識裡已經認定他不會真正危害到妳,因此比起性命,妳更在乎的是兩人之間情感的交流與發展。」
  星彩默然看著他,他哼了一聲,再道:「這樣說起來,妳還蠻喜歡這個人的嘛,聽起來是個挺混蛋的老傢伙,真是搞不懂妳的眼光!」
  她垂下眼簾,盯著自己的雙手,銀白色的星星手鍊,有著淡淡的亮光。
  自己……對法教授,就只是純粹的愛情。
  她真的……喜歡法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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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星彩,妳醒了。」
  甫睜開雙眼,便見到坐在床旁椅上的徐庶,星彩看著他,點頭微笑。但見他眉間一皺,想來這樣的笑太過虛假,便斂去笑意。然而他見了,頓時一慌。「呃,抱歉,我是不是讓妳感到不愉快……」
  「沒有,反倒是你讓我明白,我可以不必勉強自己。」
  「這樣啊……」
  「法教授他……還在嗎?」
  「呃……這個……」
  他的支吾即刻給了她答案。法正的離開她並不意外,若非如此,那麼當時他就沒有讓她失去意識的必要。
  而且,當初是她先不告而別,這次他的離開,就是他對她的最佳報復。
  「他去了哪裡?」
  「他已經出國了。他來見過妳之後,就直接前往機場。」徐庶道,「他有留下一句話,要我轉達給妳。」
  星彩頷首,示意他接著說下去。
  「就是……『高球賽請加油。』」
  星彩懵了一瞬,隨後淡道:「……是嗎。」
  徐庶看著她,欲言又止,但她相信法正留下的就只是這麼簡單的一句話。其實他大可不必特意留話直接離開,之所以如此,是否是想為彼此留下一些牽念,但也有可能只是他隨意扔出的話語,來草草結束這段至始至終都曖昧不明的關係。
  ……真是會折磨人。
  星彩垂下眼簾,盯著自己的雙手。那條星星手鍊不曉得何時已掛在她的腕間,而她想,已經沒有拆解它的必要。
  「那個,星彩……」
  外頭突然傳來汽車鳴按喇叭的聲響,打斷徐庶正要說的話,他尷尬地紅了臉面,飄開視線後道:「呃,應該是他們來了。」
  他起身走出房間,過了一會,就見到兩個男人風風火火地衝進房內,其中一人不待星彩正要下床迎接,跑上前去用力地將她摁入懷裡。
  「啊啊!星彩啊!我真是想死妳啦!」
  星彩被他抱得快喘不過氣來,還是一旁兄長出聲提醒,這才放鬆了力勁。隔了這麼多天,終於能見到她的家人,此時此刻才真正的令她感到心安。
  她抬起有些發顫的雙手,緊緊回擁著他。
  「嗯,我也是,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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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星彩睜開雙眼,頭疼欲裂,思緒全糾雜在一塊,卻又是片片的空白。她怔愣地盯看上方陌生的天花板,慢慢將混亂的思緒一點一點拆解,再重新拼湊起來。
  「法教授……」無意識地吐出這聲喚名,她頓了一會,想起一些什麼,連忙起身,這時傳來房門開啟的聲響,她心生警戒,蜷起身子緊盯門扇後方。
  「啊,妳醒了。」是那個熟悉的嗓音……從姜維身邊逃離時,他的出現,使她所有的恐懼與不安一次宣洩而出,進而失去意識。
  那人進入房內,一見到星彩坐起身,趕緊走近床鋪旁。
  「還好吧?感覺怎麼樣?」
  見著他的臉,她輕輕舒了口氣,四肢也沒再那麼緊繃。她瞅看他憂心忡忡的模樣,勉強扯出一抹笑。
  「我沒什麼要緊,徐先生,謝謝。」
  徐庶凝著她,眉頭緊鎖著沒有說話。她被他看得有些尷尬,轉臉看向四周:「這裡是……?」
  「……是我的租屋處。妳在大街上撞到我,大概快九點的時候,那時下著大雨,還記得嗎?妳失去意識,我就先將妳帶回來,妳已經昏睡了一天一夜。啊啊,那個……」他注意到她發現自己身上的衣物更換過,連忙道:「因為妳淋了雨,擔心身上穿著濕衣物會感冒,所以就……」
  星彩搖頭,並不介意此事。「對了,徐先生,請問你有沒有通知任何人?」
  聞言,他愣了一下。「沒有,我有我的考量,抱歉。而我想……妳應該也有妳的考量吧。」
  對於徐庶的事,星彩多少知曉一些,所以點了點頭。幸得遇上的人是他,否則她不敢想像現在的自己會身處何方。
  「那麼,現在能請你幫忙連絡我的家人嗎?」
  「好。啊,我順便替妳拿些安寧心神的藥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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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清晨開始下起了大雨,直到入夜後仍未有停止的跡象。由於期中報告已經完成,外面的天氣也無法練習高球,因此星彩一整天都待在房內,無事可做的情況下,便讀著從那間擁有豐富藏書的房間內拿來的幾本書冊。
  她放下手中書本,看向陽台外的狂風暴雨,再轉頭看向緊掩的大門。
  今天除下了一整天的雨,她也一整天……未見法正的身影。
  以往他若有事離開別墅超過半天的時間,都會主動告知她。想起昨晚睡前他沒有提及此事,不禁悄然嘆息。
  從那日起,夜晚,她便與他一同在他那張偌大的雙人床上入睡,當然,至今什麼事也沒有發生,各據一方,互不相犯。睡前他們會多聊一些話,而入睡後,她再也沒有遇過那個人。
  那個人……
  星彩垂眸看著掛在手腕上的銀鍊,若有所思。
  倏然間,外頭雷光一閃,雷聲轟隆,這時大門一敞,她抬起臉,習慣性地喚了一聲「教授」,但當她看清楚來人的面貌後,臉色陡變。
  才在腦海裡想著的「那個人」被雨淋的渾身狼狽,他對上她的目光後,急切地喊了她的名字,並快步上前來緊緊擁住了她。
  貼身的冰冷濕黏伴隨他微熱的體溫,加上雨水的氣味,讓她遲遲無法回神過來。
  那是熟悉且陌生的氣息,溫暖的令她惴惴不安。
  他的到來證實她對這一切的部分臆測,聽著他快速的心跳聲,她的心跟著揪得狠疼。直到再聽他喚了聲「星彩」,她從他懷中緩緩抬起臉,看向那張掛著雨珠的蒼白面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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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時間彷彿慢了許多,而她依然唱著搭配舞步的旋律,而他依然含笑瞅凝著她。
  又是一曲終了,帶起結尾的靜止舞姿,兩人貼緊彼此的身軀,手放在對方的腰間上,近距離地相互凝視。
  不再動作後,能更加清楚感受到心臟的跳動,且跳動的聲音似乎大的嚇人。臉顏上鋪了一層綿密細汗的星彩望看同樣臉上也掛有幾顆汗珠的他,眼睫輕顫。
  「張同學,假使有位患有斯德哥爾摩症候群的患者,面臨現在這種情況,妳認為這人心中會有什麼樣的想法?」
  星彩一怔,隨即認真思考這個問題的解答。三分鐘後,她將在腦中整理出來的答案,一一列舉而出。
  法正似乎相當滿意她的答案,點了點頭,續道:「那麼,與妳現在的想法有什麼差異?」
  星彩瞬間瞪大眼,臉頰紅得幾乎能滴出血。她明白自己就是這個問題的假使,但她還是得答出這之間的差異,擰起眉宇思考之際,只見法正眼色一沉,少了笑意的臉就這麼湊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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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關於期中報告,星彩已經完成了泰半。她輕輕闔上筆電,闔上微微泛酸的雙眼,陷入沉思。
  發生那件事情過後,她真的將她的感覺作為原始材料寫在報告上,透過相關資料,反覆印證當時身為人質的自己與身為犯人的法正在親密接觸後的心理狀態。
  幾天下來,她思考了很多。雖然對他當晚的行為產生恐懼進而抵抗,但似乎不討厭,甚至想過就算繼續下去也無所謂……
  她仍不明白對方的想法,可是對於自己的心情卻是不得不去明白,明白自己的確對法正產生所謂的人質情結,好感、依賴、渴望……心裡頭那股異樣的情愫因此使然。
  瞭解了這點,反倒能讓她正視對他的情感。因心理疾病而產生的男女之情不過是一種假象,話雖如此,她卻沒有因此而感到舒坦,反倒在面對他時那種心慌意亂的感覺更甚。
  想及彼此的關係,最近……法正似乎沒有再提起贖金之類的事,反而更常將焦點放在「那個人」身上。
  那個人……
  星彩睜開雙眼,盯著掛在腕上的星星手鍊。
  最近入睡後那個人來得次數更加頻繁,他注意到她手上多了配飾,而且不曉得是刻意還是無心,經常觸碰她這條銀鍊。
  如果銀鍊上真的裝有監視器,說不定會拍到那個人的模樣。然而她不敢輕易拆卸觀察,法正這幾天也沒有特別接觸這條銀鍊。
  想起那個人夜晚的觸碰,她注意到與法正觸碰自己的感覺有所不同,畢竟在車上時感覺太過鮮明,令人難以忘卻。
  既然那個人不是法正,她心中立刻浮出另一個可能的答案。
  可是……會是他嗎?
  是否也有可能那個人的真實身分是法正無誤,在車上的舉動只是為了使她產生感受上的差異性,來屏除自己晚上來到她房內的嫌疑。
  然而,這麼做究竟有什麼意義?
  又倘若真是她猜測的那個人,他這麼做,又懷有什麼樣的目的?
  星彩擰起眉宇,輕輕撥弄著手鍊。
  答案依舊無解。
  無助感再度從底心湧現而出,不曉得為什麼……少了恐懼與徬徨,多了淡淡的憂傷。
  她垂下微顫的眼睫,喃喃道出他的名字。
  這時外頭傳來短暫的敲門聲,法正推門而入,帶著不懷好意的笑容。
  「晚安啊,短髮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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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星彩比平常多花了時間進行洗浴,出浴室後她決定到外頭陽台,一邊吹風看星星,一邊繼續整理情緒。
  未料她才待不到幾分鐘,隔壁房的陽台就傳來聲響,接著換上居家服、披著一頭濕髮的法正從房裡走出來,兩人對上眼,有了短暫的微妙沉默。
  她沒想到居然這麼快就要面對他,原本已經稍微平穩下來的情緒又開始鼓譟起來。
  然而,既然都這麼近距離的對上眼了,星彩不太好就這麼轉身離開,只將視線收回,繼續倚著欄杆仰臉觀星。
  過了幾分鐘,一陣夜風迎面撫來,微感涼意,星彩側過臉,瞅向一臉無聊而憑欄望看天空的法正。
  「……教授,你頭髮沒吹乾就跑出來吹風,當心頭痛。」
  「喔,沒辦法,今天我招惹到我的髮型師。」法正邊說邊聳了聳肩頭,星彩睨了他一眼,沒有接話,繼續抬頭看往星空,只不過此時的氣氛比方才好了許多。
  突然有樣冰涼的東西觸碰到她放在牆沿的手臂上,星彩轉臉一看,法正倚在靠近她陽台邊的一頭,手裡正拿著一罐冰啤酒,朝她晃了晃。
  星彩盯著他瞧了幾眼,而後將啤酒接過手,拉開拉環飲了一大口。
  旁邊也傳來開罐聲響,他手中拿著另一罐啤酒,喝了一口後道:「那件事妳別放在心上。」
  星彩愣了一瞬,望著他的表情有些驚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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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兩人在回程的路上再無交談,法正在車內沒有放音樂或廣播的習慣,加上方才在市區發生了一些事,使得怪異的寧靜氛圍充斥在兩人之間。
  直到車駛入白帝山路,法正這才開口道:「妳剛才在街上看到熟人了,是嗎?」
  正兀自出神的星彩聽到法正的問話,心知瞞不過他,點了點頭。
  「是誰?」
  她躊躇片刻,還是如實告知:「是伯約。」
  「喔,原來是他啊。」
  星彩偷眼查探他的面色,並無特別異狀。他轉動方向盤拐過一個窄彎,又道:「那麼,妳對他有什麼想法?」
  「誰?」
  「姜伯約啊。」
  星彩不明所以,看著他添了點笑意的側顏,想了想,道:「我與伯約從小就認識,他聰穎明慧,做事認真謹慎,一旦決定好或者認定的事就會堅持到底,有時候難免會固執己見。」
  「就這樣嗎?沒有其他特別的想法?」
  星彩柳眉輕蹙,隱隱覺得哪裡古怪。他這話,像是在引導她說出什麼。
  「教授你認為我對伯約他還要有什麼其它的想法?」
  「為什麼要這麼激動?」
  星彩無言以對,倏爾想起那日姜維曾撥打電話給法正,反問道:「你呢?你對他又有什麼想法?」
  法正與姜維,應是因公務往來頻繁而相識。在此之前,他們從來沒有在她面前提及過對方。只因當日星彩見到法正手機來電者是姜維,這才明白他們之間有所關連。
  「若我說出我的回答,妳有什麼回報嗎?」
  星彩覺得法正簡直莫名其妙,索性不再與他對話,轉臉瞪著車窗外頭的昏黑夜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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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星彩原以為法正會為了不讓她認得或認出他們目前所在地的相關地理位置,而使用各種方法讓她無法辨識,未料他什麼也沒有做,在約定的時間將他那輛鐵灰色的Bentley Flying Spur W12開到大門前,讓她好端端地上了副駕駛座。
  她透過車窗看著沿途的風景,隨著景致逐漸熟悉,印證她先前的臆測無誤,那幢囚禁自己的別墅正是建在白帝山上。
  當車行經大德校門口時她多看了幾眼,想著究竟有多久沒見到這熟悉的情景?而下一次再站在校門前,又會是什麼時候?

  經歷了一個多小時的車程,轎車駛進熱鬧的市區。
  將車停妥後,法正和星彩一同並肩走在人聲鼎沸的大街上。
  星彩隨意望看街道兩側的店家,熟悉的氛圍卻引發不起她購物的欲望。其實她並沒有特別想買的物品,相較於此,一旁的法正顯然興致勃勃,除了採買一些日用品外,還幫她添購不少衣物,不過由於本人在場,所以比起先前他擅自幫她準備的衣服,這回挑買的都正常多了。

  星彩在試衣間內,凝視著等身鏡中僅著著內著的自己,出了一回的神。
  好像真的瘦了一些……她想起幾天前法正不經意對她說過的話。
  這些日子裡,法正雖沒有虧待她,然而他所造成的心理壓力,仍使她的體態有了些許變化。
  她嘆了口氣,在舉起手時看到兩圈套在腕間的紫鎖環。
  其實那副等同炸彈的頸鎖並沒有真正解下,而是轉而掛在她的手腕上,並且設定成要是離控制開關、也就是法正本人太遠的話,等同於出了界線,炸彈一樣會爆炸。
  要是她動了念頭趁機逃跑或求助,後果或許可能幸運地只會炸掉她一隻手,卻可能因此央及無辜的路人。
  當然,她也可以在選擇在人煙較少之處逃離,但她同樣要有賭身或賭命的覺悟。
  不久前她在車內聽法正說了這些話,卻沒有特別的感覺。從她得知他要帶她前往市區後她就明白此人絕不可能沒有防範,而她,完全沒有因此而升起想逃離此人的念頭。
  到底是心知肚明逃離不了此人的手掌心?還是已經習慣了待在他的身旁、隨遇而安?
  又或者是……
  星彩深深看望鏡中的自己,忽覺一股陌生,最後索性避開眼神,將試穿的衣物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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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從那日透過法正的手機與姜維通過電話後,星彩又開始陷入輾轉難眠的情況。不過這倒讓她想起前些日子居然能夠安然入睡,心底湧現而出的複雜情感使躺在床上的她不安地扯了扯被褥。
  是習慣吧?習慣與他相處。然這樣的習慣帶來的相對罪惡感,剎時揪痛了她的心。
  
  在一片黑暗之中,星彩搖了搖頭,對她內心的情感予以否定,並將已經闔上許久的雙眼再度緊掩。
  星彩再一次回想起當日與姜維的通話細節,思考並嘗試從中找出一些有利的蛛絲馬跡。不久,當她意識開始進入入睡前的恍惚,忽爾察覺似乎有什麼出現在她的床邊。
  她心頭一驚,正要動作,卻發現自己四肢動彈不得。就連要開口出聲,嗓子也啞了般發不出來。
  
  「唔……」
  是誰?
  疑問隨著一滴冷汗從額角滾落,劃疼了她使勁氣力也睜不開的雙眼。佇立在床邊那人氣息逐漸挨近,他輕輕揭開緊裹在她身上的衾被,微冷的指腹觸上她的面頰,令她倒抽了口寒氣。
  星彩清楚,這不是鬼怪,而是人的氣息。
  且這人的氣息,她十分熟悉。
  
  這個人……是誰?
  此時唯一會出現在這裡的人,只有可能是那個人。
  法教授。
  隨她在心中默唸而出的人名,那人的指尖撫上她瑟瑟發顫的唇瓣。她無力閃躲,只得任由那手繼續觸著她。
  
  他想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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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法教授,能問你一件事嗎?」
  今天星彩依舊在法正以方便指導為由留在他房間的客廳內製作報告。她停下翻找資料的手,抬起臉問著剛才進到房內又走出來的法正。
  「嗯?」
  「為什麼你總會在這個時間點進浴室?」
  星彩瞅看他手中的盥洗衣物,只有一件汗衫和短褲。
  
  「喔,這是我的習慣啊,我都是固定這個時間。」法正走上前,空著的手臂倚在沙發背上,傾身笑問:「妳很在意嗎?」
  不在意也不行吧?這種像是在暗示什麼的行為。
  而每當他用完浴室後,房間內就會充滿淡淡的薄荷清香,和與他使用同樣沐浴精的她身上的味道一模一樣,就像自己短暫與他融為一體。
  若將這些想法說出口,對方大概會笑著說這些是方便她製作報告的材料。
  除此之外,這個人……似乎是喜歡上讓她給他吹頭髮了。
  「……」
  
  法正見著星彩沉默不語、眉頭深鎖,沉吟片刻忽然間恍然大悟。「啊!還是妳想要我邀請妳一起同行?抱歉啊,我沒有注意到。這種培養感情的方式還真不錯,我都沒想到呢!」
  星彩睨了他一眼。「……你快點進去。」
  法正挑起唇角,「都這麼熟了就別介意啊,我門不會鎖,歡迎妳隨時進──」
  他閃過星彩扔過來的沙發枕,朝她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後,轉身進了浴室。
  
  星彩按著有些疼痛的額頭,莫可奈何地嘆了口氣。然而她沒有意識到,在她嘆氣後唇隙間溢出的那兩個字。
  「……笨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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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報告的進度終於告一段落,星彩輕舒了口氣,抬起頭看向一旁的落地窗,窗外大雨淅瀝、雷聲隆隆,已經連下了好幾天的雨,就屬今晚下得最凶。她怔怔地望看著,心頭略有不安,這時她聽到門外似乎傳來聲響,便離開座位去探。她開啟已經不再被法正控制上鎖的門,發現渾身濕透的他正走經她的門前。
  「法教授?」
  法正回頭看了她一眼,臉面上掛了幾顆小水珠。「我出門買些東西。」他提起手中的塑膠提袋示意,說罷就要回房。星彩瞅著他正在開房門的側影,想了一下後道:「你記得要馬上換衣服。」
  法正停下動作,轉頭望著她若有所思。「妳過來我這邊吧。」
  「為什麼?」
  法正沒有接話,空出的另一手指了指自己脖子上的蛛網頸鍊。星彩瞇起眼,冷聲:「我收拾好就過去。」
  他低低一笑,推開門板。「好,我等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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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兩人現在一同待在法正說能讓星彩隨意使用的書房裡,這段日子裡為了她的期中報告進出此處多次,卻還未能完全摸清這裡頭所有藏書的分類位置。
  坐在牛皮沙發椅上的星彩停下敲打筆記型電腦鍵盤的手,看向在檜木書桌前同樣對著電腦螢幕打字的法正。
  
  不知不覺間,她已展開了與法正非自願性的同居生活。
  一開始她幾乎沒有什麼機會見到法正,然而雖沒有碰上面,但一些生活所需他都會事先備妥,手法一點也不粗糙,對於這樣的「體貼」讓她感到些許意外。後來他出現的次數便頻繁了起來,現在幾乎每天都會待在這棟不知名的別墅裡、和她在一起。反倒現在的她如果一天沒有見到他,心裡頭還會有股難以言喻的複雜之感。
  難道她已經開始習慣這樣的生活了嗎?和眼前這個人……
  
  她發現,其實自己除了被困在這幢房子失去部分的自由外,整體而言不太有讓她產生她是被害者的感覺。他待自己的方式,除最初應是為了彰顯他們彼此對應身分變化後而帶有的威脅與戲弄,亦沒有什麼太大的改變,依然是過往教授與學生之間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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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星彩回房間作等待。她坐在單人沙發內,一邊用從櫃子內翻找出的針線除去衣服上的花,一邊思忖著往後的日子自己該當如何。
  
  首要當然是確保自身平安,只是想起他準備了那種東西,她的心便又開始不安起來。不過,性命終究是比貞潔重要,要是真碰上了……
  
  星彩的唇抿成一線,思及此遂是搖了搖頭,繼續手中的針線活。
  
  感受頸間冰冷的電子鎖,又想及法正的性子與手段,她是斷不能與他強碰硬,只能軟性勸說。
  然而,她又該如何勸他?
  
  她沉了沉思緒,想起法正曾在課堂上說若想瞭解一個罪犯的心理,轉換立場從罪犯的角度看事情是個不錯的方法。
  
  倘若是她是他……會有什麼理由來綁架她?法正一向將有恩必償有仇必報說在嘴邊,她不認為他綁架她是為了報她還是報何人的恩情,但若說是仇的話,她無法確定自己或與自己相關的人是否曾在何處得罪過他……
  
  若是和仇恨扯上關係,她又能拿什麼來勸?
  
  星彩正在皺眉苦思,開門聲引起她的注意,是法正回來了。他站在門旁,看了一眼正襟危坐的她,抬了抬眼道:「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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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星彩拭淨雙手,在法正對面的位置坐下,桌上已經擺好她做的簡單午餐。
  方桌有點小,放上兩個餐盤與餐具稍嫌擁擠,而且只要一抬頭就能看到對方的臉,讓她覺得有種忸怩的尷尬。
  她垂頭盯著盤內的炒飯,看也不看對桌的他一眼,琢磨著是否要直接開始用餐。
  
  「妳先吃吧。」
  她頓了一下,沒有回應他,僅有眉間微蹙,她逕自拿起湯匙挖了一口炒飯送入口中,待要吃下第二口,他突然淡淡說了句:「交換吧。」
  「什……」她怔怔抬起臉,對上那道鷙冷的目光,心頭陡然一緊。「……難道你認為我會在裡面動手腳?」
  「難道不是嗎?」法正挑起唇角,「妳敢說妳剛才都沒有動過這樣的念頭?」
  「你……」
  星彩睇著他,久久接不下續話。他說的並沒有錯,而且他的做法也沒錯,換作是她自己也會對此有所提防。然而,為何她會感到除了被看穿心思所產生的羞慚慍怒以外的……那種不被信任的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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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一夜,她輾轉難眠。
  
  然而當她好不容易入睡,卻有道溫熱的光亮直直透入眼皮,她掀開眼簾,見到除了自一旁落地窗透進來的陽光外,還有籠罩在暖光底下坐在自己床邊的那個人。
  
  法正身上換了件白襯衫,更襯得他前方未釦鈕釦的胸膛膚色更加深黝,陽光在上頭灑了一點一點的淡金色,剎那間,她的目光竟無法挪開他的胸前。
  
  「早啊,短髮公主。」
  聽到他開口出聲,星彩才意識到自己正在盯著他看,她轉開視線,耳邊又傳來他一聲調侃:「就算妳的臉上一臉平靜,我還是看得出來妳嚇了一跳喔。」
  
  「……你要做什麼?」
  「現在還能做什麼?當然是來叫醒妳。」他邊說邊扯開她身上的綠色涼被,星彩皺起眉宇,撐起身子瞪著他,臉畔因羞腦而浮現一層薄紅。
  
  法正見她身上穿得還是昨天那套衣服,低哂道:「昨晚忘了和妳說,衣櫃裡有為妳準備的衣服,自己整理完畢後就過來找我,今天我們可是有很多事情要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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