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俟桓/《木日双一》/2016.05.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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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上班必定摸魚之事其一便是逛噗浪首頁(好孩子不要學!)
偶然的機會下看到有人在徵這個企劃,說是文章接龍但應該是文章改寫活動
活動方法是第一棒(主催)寫出一篇文章交給下一位,下一位根據這篇文章以自己的文風來改寫,完成後再交給下一棒,這樣!
覺得蠻有趣就舉手喊了,也幸運地有報上XD
我是A組2接,1是主催,所以也可以說是第一棒的概念^q^

 

這是→企劃公開噗

如果想先只看我的部分,以下:


寫手接龍 A組 第二接 (by 司馬俟桓)

「唷!這麼早。今天也要去銀行找人吵架嗎?」
正要轉動門把的手因這句話而停止。我回過頭,睨了眼從棉被裡探出一窩鳥巢頭的老搭檔。雖說是老搭檔,不過這傢伙比我年輕個十多歲,在外人眼中看起來是個剛出社會的毛頭小子,總穿著不合身的西裝,戴著愚蠢的圓框眼鏡。然而,又有多少人知道這人的心,和這樣的我一樣的骯髒。
「那是我的權益。」
「喔是嘛,我知道大叔你嘴上說為了愛、因為愛,但目的是那一大筆錢吧。」
他邊說邊在床上摸索他不曉得扔到哪去的眼鏡,好不容易找到後戴上,又說道:「對大叔而言,麵包可是遠大大大大於愛情嘛!」
「這句話是多餘的。」
他哼出一聲冷笑,即使他在的那張床離門有段距離,我卻能聞到他呼出來的臭氣。
「確實是多餘的,畢竟像我們『這樣的人』,人生中不會、也不該出現愛情啊!」
我沒有吭聲。小毛頭不會知道,在我的人生裡確實曾出現過愛情,不過那時的我並不知道自己會走上現在這條路。
我沒什麼話好說,正打算離開,小毛頭招手要我過去並跳下床。興匆匆的他半強迫取下我的背包,在上頭繫上了某樣東西。
我看了一眼,那是條彩虹色的絲帶。
「讓你的故事再增添一些真實性。」
我很快就聯想到最近發生的事。看著笑容燦爛的他,那雙閃閃發亮的眼睛,我是如此明白他的想法,正是基於彼此能夠深刻瞭解方能夠搭檔多年,但我現在只感到空蕩蕩的胃傳來一陣噁心。
不過,對這個急需用錢而盡可能利用周遭所有人事物的自己,更加令我噁心想吐。

相似的場景、相似的對話,今天依舊在銀行櫃檯前上演。
我並不想表現的如此焦躁與憤怒,造成周圍的人困擾,這與我真正的性格不符,但為了能讓這些人信服於我,只能盡全力去表演。
凡事都得盡全力,無論那些事是否合你的意。
我正要預備進行下一階段的咆哮,這時我察覺有人接近,在肩膀被拍上的瞬間,我轉過身,站在身後的不是警衛或是其他行員,而是一名白髮蒼蒼的老人。
他請我冷靜一點,努力用帶著口音的國語與我搭話。
「我見識比你廣,說不定能幫上什麼忙呢。」
我擰著眉瞪向他。倚老賣老的老人……說到見識廣,我不自覺撫摸掌中那層厚厚的槍繭──我並不認為自己會比他少。
「你能幫什麼忙?幫我從這些不知變通的傢伙們交出我應得的遺產嗎?」
老人把我拉到一邊去,聽我講了一堆忿忿不停的話,那名常常會把我趕出去的年輕警衛也不時地描向這裡。
之後,該說不意外嗎,老人邀請我到附近喝酒。
「大白天就要喝酒?老爺子你身體行嗎?」
老人聽我這麼說,哈哈大笑。「我雖然身體腦袋都不太靈光,但酒量依舊好的很!」

酒過三巡,我放下酒杯,望著徐徐就口而飲的老人。
「好啦,你要能幫上我什麼忙?」
「你說你父親的遺囑上,規定你沒有結婚就不能領遺產?」
「對,但我想這種事情是違反民法的!結果他還是不曉得用了什麼方法,讓銀行把那筆錢凍結了起來……」
我突然瞥見擺在座位旁的背包,小毛頭繫上的彩虹絲帶靜靜地垂在上頭。
──「讓你的故事增添一些真實性。」他的那句話在腦海中清晰浮現。
真實性……嗎?
所謂的真實,需要透過這樣的媒介才能傳達出去……嗎?
那時雖然明白小毛頭的想法,然而產生這個疑問,卻是在這樣的場合之下。
「你這麼不想結婚嗎?就算只是假結婚,有何不可?」
我沉默片刻,才道:「你不懂的……我有我愛的人,只是我不能夠和那個人結婚。我父親不認可我所選擇的人,而這個社會也同樣不認可。」
老人似乎在揣摩我的心思,謹慎地開口:「有夫之婦?」
預期中的反應,聽過「故事的人」,第一個反應幾乎都是如此,彷彿沒有其他選項。
我搖頭否定。「那或許也是另一種悲哀。不過不是的。」
「好吧,所以無論如何,你要用這筆錢來表示你對她的愛了?寧可放棄這筆錢,也不會去找另外的人結婚。」
聽到這句話我笑了,當然是在心底笑。這個老人是屬於「浪漫派」,認為人們可以為了愛情放棄麵包。但無論眼前這名老人屬於浪漫派或者理性派,或在兩者之間,縱使我再將我的故事描述的更加詳盡,都不認為他能夠再帶給我任何幫助。
「我既想要這筆錢,又不想委屈自己和不愛的女人結婚。這才是麻煩所在吧。」
我再度啜飲了一口。
老人的幫助,僅此這一回的酒。
「謝謝你的招待。」

沒有人能真正幫得了我──除了我自己。
所以追求真實性,也是作繭自縛。
理解小毛頭的深意後,我不由得感到戰慄。或許那名老人的幫助,也在他的預料之中吧。
彼時一陣風吹來,我回過頭,看見因風飛揚的彩虹絲帶。
我似乎又嗅到了銅臭與血腥混雜的特殊香氣,以及……不知何人的慘叫聲。

FIN.
不好意思我很會爆字數,本來就有預期但真的寫就一發不可收拾(ry
所以當第一棒覺得(艸)除了受寵若驚外,也對同組員感到抱歉……不過轉念一想,或許能夠被精簡化,這樣也不錯啊!
再看到文章,哇!不是我會接觸的題材,所以擅自加了很多離奇(?)的設定與情節,期待最後會變成什麼樣子XD


 

於是為了好玩所以換了視角(?)可是居然是不喜歡寫的第一人稱XDDDDD
可是因為是大叔,所以   (蛤
大家寫的大叔風情都不太一樣,覺得莫名幸福////(煩喔
然後鳥窩頭搭檔存在感還不錯強啊!
對不起原本應該是做主角的爺爺QWQ...
如果是爺爺的話,肯定也有一番風雨風光的過去吧(蛤!?
接到最後劇情上基本上跟我想的沒偏太多不過接的大家普遍覺得「???」
雖然「???」可是文筆都很好啊!風格真的不一樣,看得很開心

然後B組是我喜歡的題材就這麼剛好XDDDDD錯過XDDDDDDD
說起來A組被我改了也算是改去我喜歡的題材吧  
    
啊這篇是2016最後寫的一篇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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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閱前:鍾會主、郭嘉輔(?)名義上有BGCP辣但要看成嘉鍾還姜鍾什麼的我沒意見
  荀彧和正室唐潁出場有,當然要看成彧嘉我也沒意見
  哀,果然鍾會一上場就什麼都沒問題了(大誤
  然後標題看起來很虐但實際上沒那麼虐,真的,是歡樂文,請相信我(呃

 

  「呃,士季?這是......什麼情況......?」
  正在值勤的姜維見到友人怒氣沖沖地闖進派出所,手邊還拽著一名年輕男子。
  「姜伯約,你果然在,我在路上遇到一個怪人,快把這個人給逮捕吧!」
  姜維不明所以地看著上氣不接下氣的鍾會,見他頭髮亂翹,領帶歪了一邊,模樣很是狼狽。對方瞪了他一眼,他才將目光轉到他身邊的男人身上。
  那人穿著合身的湛藍大衣,留著一頭暖金色的頭髮,俊秀的臉上掛著一抹輕淺的笑。
  「吶,你想逮捕我嗎?」他凝視著他,嗓音同他的笑容般溫潤柔和。

 

  幾個小時前。
  鍾會與暗戀許久的對象共進完晚餐後,在餐廳附近的公園散散步聊聊天,大概有一個多小時的時間。在與對方道別前,對方從包包裡取出一樣包裝過的物品,謹慎地交到他的手上。
  直到目送對方搭車離開,他臉上緊繃的表情終於舒緩開來。
  他收到的回禮是一袋手工餅乾,餅乾放在印有綠色星星的透明包裝袋內,封口上則繫著藍色的蝴蝶結。
  他將臉湊近,餅乾的香氣立刻撲鼻而來。
  他邊欣賞著手中這份小禮物,邊盤算著待會回家後要如何品嘗,過好了一會,這才滿臉堆著笑將它妥妥收進西裝外套的內袋裡。
  在回家的路上,鍾會覺得比起幾個小時前與對方見面時、緊張到雙腳像是綁了鉛塊幾乎動彈不得,現在走起路來腳步顯然輕盈許多。
  「今天的氣氛不錯,還送我親手做的禮物。嗯,下次見面跟她說出我的心意,我想她應該會接受我......不對,是絕對會接受我!怎麼可能會有人不接受我!」雖是帶有不滿的碎念,卻隱藏不住嘴角那微微上揚的角度。
  突然間,他察覺到後方有道令自己不舒服的視線。
  原本停下腳步的他,先是往前快走了幾步,接著猛地轉過頭。
  鍾會原本以為轉過頭會看不見半個人影,畢竟就常理而言,帶有那種奇怪視線的人肯定有問題,而那種人是不可能這麼容易就被對方看到自己的身影。
  他萬萬沒想到,那個「有問題的人」,就站在離他大概十公尺的路中央。
  鍾會很快就將頭轉了回來。他沒有與對方對上目光,更沒有看清楚那人的真面目,只知道對方穿著大衣,體態上應該是個男人。
  是自己太敏感,想太多了。只是一個剛好走在自己後面的人。
  當他這樣想,腳步卻也不自覺地加快。然而後方那道令他不舒服的視線卻如同影子般緊追在側,最後他幾乎是奔跑起來,那個影子亦步亦趨地追上。
  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啊!
  鍾會怎麼想也想不明白為什麼自己會被「陌生人」追趕。等、等等......如果後面這個人,其實是自己認識的人呢?
  想到這點,他匆匆回頭想確認。果不其然那個穿著大衣的男人就在身後,近到只要對方一伸手就可以抓到自己,他還能嗅到一股濃厚的酒臭味。
  「啊!」雖然有心理準備,這種近距離下還是被對方嚇了一大跳,又再度沒能看得清對方的臉。
  不管對方是不是自己認識的人,喝醉酒還對他窮追不捨的傢伙他才不認!
  眼看前方有個大十字路口,人形號誌的小綠人正在加速奔跑。鍾會心想甩掉對方的機會來了,趕緊加快腳步,在可通過秒數停止後順利地衝過路口。
  鍾會低喘著氣息,抹開額頭冒出來的汗水。心想著這下終於甩掉了吧,結果......
  「哇啊啊啊啊啊!」
  肩膀被人輕輕一拍,然後是那股可怕的酒氣。鍾會倒退好幾步,撞到幾名路人,才勉強站定身姿。
  這下子他終於能看清楚眼前這個「跟蹤狂」了,剛才因為藏在大衣的兜帽下所以沒能看清楚,現在對方已經拉下帽沿,可以看到那頭夜晚下相當醒目的金髮,而那張宛如男公關的臉,因酒氣而染得一片緋紅。
  那張臉,他好像在哪裡見過,如此討人厭的一張臉。
  可是一時間就是想不起來......
  眼看對方朝自己走近一步,他慌慌張張地往後退開一大步。
  「喂,你、你不要再過來了!」
  他惡狠狠地說著,雖然聲音在最後有點岔開來。
  對方沒有說話,只是一昧地朝他緩步而來。
  「你到底要做什麼啦!」
  「餅乾......」
  「啊?」
  男子突然加速朝他跑來,接著猝不及防地伸出雙手,將整個人傻住的鍾會緊緊抱住。
  「......啊!?」
  男人的擁抱充滿著酒氣及香水混和在一起的特殊味道,加上厚重的衣物也無法阻絕的炙熱氛圍,與那近在耳邊的沉吟聲......
  「放、放開我!」
  鍾會從那種奇怪的感覺回過神,邊大叫邊拚了命在男人懷裡掙扎。
  好不容易掙脫,他一臉驚魂未定地看著男人,男人卻微微側著頭瞅著自己,臉上帶著迷茫的微笑,彷彿剛才那些荒唐事從沒發生過。
  完蛋了,真的遇到瘋子。雖然長得好看,但是個瘋子。
  也因為他那副皮囊,導致一旁路人都不覺得這是什麼特殊狀況或是犯案現場。只是有些路過的人居然還用一種了然於心的眼光看了他一眼......
  --不逃不行。
  鍾會這樣下定論,接著轉身就要逃跑。
  「......鍾會,你好啊!」
  剎時,他頓住腳步。果然......是在哪裡有見過這個人。
  剛才那場「近距離接觸」就讓他感受到那股討人厭的熟悉感,可是此時此刻的他就是不願意想起來啊!
  只是,看男人現在那種狀態,似乎無法放著不管。
  為了維護社會秩序,不能再增加無辜的受害者了。
  鍾會從來都不覺得自己居然這麼有正義感,連他自己都嚇了一大跳。
  就這麼辦,順便也給姜伯約那傢伙帶點業績。
  他下了定案,於是一邊跨步走向前,一邊瞪著笑盈盈的男人,接著伸手用力扯住男人的臂膀,另手招了輛計程車,把人塞了進去,自己隨後上車。
  這些動作一氣呵成,而對方完全沒有反抗。
  「司機,麻煩,成都派出所。」
  司機只是輕輕掃了後座兩個男人一眼,多看了幾眼鍾會緊扯住對方手臂的那雙手,沒有多問什麼,點頭稱是。

 

  回到現在。
  聽完事情來龍去脈,姜維還是不明所以。眼下這個坐在被稱作是警民友好之泡茶聊天室的金髮男人他也是看著有點眼熟,所謂的眼熟並不是指經常來派出所光顧的慣犯。就不知道來者究竟何人,這人身分證件一樣也沒帶,而問對方話也都是一句話不說,只是一逕地對著人微笑,讓他相當困擾。
  「喂,難道這樣還不構成逮捕的理由嗎?」站在他身後的鍾會抱著胳膊,一雙眼越過他的肩頭瞪著坐在那邊傻笑邊還輕哼著歌的男人。
  「呃,士季,他也沒有真的傷害到你......」
  「那、那些事,難道不算嘛!」看到鍾會不曉得是憤怒還是恐懼的反應或是兩著兼具,整張臉又開始脹紅,姜維實在是不曉得該講什麼才好,而那個男人見到他們兩人的反應,笑得又更加燦爛了。
  「姜維前輩!不好意思打擾一下,這裡有兩個人說是認識那位迷路的先生......」
  「蛤!迷路?」鍾會挑高了嗓音。
  夏侯霸帶著一對夫妻模樣的年輕男女進入泡茶聊天室。金髮男子一看到這兩個人出現,立刻站起身,開口講了進到派出所後的第二句話。
  「文若,啊,還有小潁,妳也來啦!」
  「你到底在做什麼?」黑髮的男人雖然語氣平淡,臉上沒什麼表情,但在場的人都聽得出來他非常火大。
  「嗯,就如同那個小警察說的,迷路~在戀愛的道路上,迷了路。」
  「......」
  「郭嘉,你要迷路可以,別讓文若擔心。」
  「因為文若擔心,小潁妳就會擔心嘛,讓妳偶爾擔心一下可是我小小的奢望喔。真不好意思呢,這麼晚還這麼冷,還讓妳跟著文若一起出來找我。」
  「......不好意思,請問可以直接把他帶走嗎?」
  黑髮男人突然轉臉對著姜維說話,姜維愣了一會才反應過來。「呃,還是得做一下筆錄,剛才那位先生怎麼樣也不肯開口說話......」
  男人瞪了始作俑者一眼。後者突然湊向前,在他耳旁低聲說了幾句話,他的目光隨後望向極度不悅的鍾會臉上。
  「看、看什麼......」礙於氣勢,鍾會只能在姜維身後發出不滿的嘀咕。「我的臉上有什麼嗎?啊,還是我長得像那個藝人啊?」
  「我想應該都不是吧......」

 

  在對方算是配合的情況下終於順利做完筆錄,鍾會回到家已經過了午夜十二點。
  原本就因今晚的約會而身心俱疲,加上半途殺出來那個熟悉的陌生人,已經讓他累到可以沾床就睡的地步。
  郭奉孝......
  誰啊。聽到這個名字,他的反應只有這兩個字。
  但在他的內心深處,非常明白這個名字對他而言絕對不會只有這兩個字就能作結。然而,現在的他一直在跟那個內心深處聲音反抗、卻也不曉得具體而言究竟是在反抗什麼......
  「再見嘍,鍾會。」
  離開派出所前,那個人望著自己,再度準確無誤地說出自己的名字。
  夠了!別想了別想了!鍾會在枕頭裡猛烈的搖晃腦袋,將那張討人厭的臉甩出腦海裡。
  看樣子原先計劃好回到家要開的獨享茶會得改期舉行了,想到這,他連忙從床上跳起來,拿起扔到一旁的西裝外套。
  不曉得剛才那番「激烈運動」後,有沒有讓他的餅乾受到損傷......鍾會一邊擔心這個,一邊在外套內側翻找著......
  可是無論他怎麼翻找,他就是找不到那包應該被自己妥當收起來的手工餅乾。
  他忽然停下動作,臉色逐漸發白。
  該、該不會是......
  他回想起那時候他第一次與郭奉孝對上眼,他嘴裏低喃著的那句,就是......
  「餅乾......」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該死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他已經搞不清楚自己是在內心嘶吼還是真的喊出聲來,他只覺得眼前的世界天旋地轉,接著,變得一片空白。

※接下來還有後話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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配圖是終於在我把天命鏡全解鎖而得到的被刪掉角色之鍾會的中二桌布!(ㄜ好長

我為了截這張圖又跟我的PS4糾纏了超久......哀,真不愧是第二女主角,麻煩死了(鍾會:喂#

總之,一年一度的賀卡填單又來囉!看在鍾會看板ㄋ...郎擔當的份上,親朋好友走過路過都歡迎填寫哦!

當然卡片是不會有這傢伙的蹤影就是了XDDD

收單日一樣看我心情,只要它存在的一天都可以填噢!寄出日不定,最晚...明年一定會寄!(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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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不覺玩夢百也過了一年又多了一點的時間,當初根本沒預料會玩這麼久,是我玩第二久的手遊!

第一久的是三拼...現在回想起來還是不勝唏噓啊!不過到最後有抽到石田彰的鍾會也是值得了Q_Q...

不曉得是否未來有機會看到三國武將的戀愛手遊?想來戰國都有了(只是我沒玩)

但出了我會玩嗎,對自己的雷點抱持著高度懷疑w

想想夢百會玩這麼久也是因為玩法是轉珠,之前也提過我發現自己是有耐性玩轉珠的,加上王子們畫風基本上算是統一(最近有看到一款新的類似的遊戲,但那些男人畫風不統一而產生的不協調感我就不太能接受...),不過故事的話要看情況XD有的太硬扯愛情有點無言就是了!

好啦說了這麼多,主要寫這篇是想在這玩滿周年&活動暫告一段落,(對我自己而言啦),來留個記錄(=曬下卡),呃突然想起當初三拼結束時我沒有留記錄><

聽說曬卡會被靠北w在自己家曬應該沒問題吧(?

課金情況,截至目前為止,記得沒錯的話不超過500,有課的只有每次的小資30、以及一次最小的小確幸而已

成果如下(下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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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閱前:主宮綺(?),依舊小曖昧等級/後段有魏軍師出沒……沒錯就那兩個/後話有小小置入于禁文姬(這CP的縮寫到底要寫什麼才好呀!)

  鞋跟踩踏出的規律的聲響,在明暗不定的長廊之間迴盪。
  呂玲綺直挺著腰桿,目不斜視地行走。一路上遇到幾名將士,她輕輕頷首打過招呼,並確認父親此時人待在正殿。方隨張遼在教場操兵訓練完畢,正要向父親回報。
  她拐過彎,和正殿門前的守衛對上目光,還來不及開口,便聽到裏面傳來談話聲,遂停下腳步。
  「對啦,之後便是連續的休假日……」
  「是麼。」
  在裏頭與父親談話的人是陳宮。話題帶到無關軍事方面,雖只聽到片段,兩人說話的口氣確實輕鬆不少。
  休假日……麼。
  呂玲綺嘟噥著。她也想過在休假日時,到哪裏去好好放鬆心情,然而因著她的特殊身分,除了動物以外就沒甚麼朋友,所以許多事她都是自己一人行動。

  內心深處正感到一陣發痠,忽爾有個人影籠罩著她。
  「玲綺大人,妳怎麼在這兒呀?」特別的嗓音及說話的語調……是陳宮。
  她抬頭與出現在身前的陳宮對上目光,愣了好一會才回過神。
  她垂頭道:「沒有。只是路過,正好想到一些事,才站在這……」說著,臉頰上的熱度又增加了。
  「是要向呂布大人回報演練的事罷。他有事先離開嘍,剛好與妳錯過了罷?他是從另個門……啊說到這個,接下來是連續休假日喔!」
  「啊……嗯,是麼。」呂玲綺淡淡地回應。
  這種反應……會很奇怪麼?接下來她該說些甚麼才好?
  『這樣啊!太好了!終於可以好好休息!』
  『利用閒暇時間,來好好計劃要做哪些事。』
  『不如來學習罷,最近似乎忙到沒時間讀書。』
  這樣子的回答似乎沒有問題。於是呂玲綺再度抬起臉正要答話,卻見陳宮端著下巴,若有所思地盯著她。
  「……怎、怎麼了麼?我臉上有甚……」
  「對了對了,這幾天的休假日,我得再去城外附近勘查一次地形呢。玲綺大人若是有空的話,要不要一同前往呀?山上風景不錯喔!」
  「……呃?」她的思考有點跟不上他的話。她疑惑地望著他:「是父親他……?」
  「嗯?跟呂布大人沒關係啊!這種事前作業他不會有興趣的啦。吶,怎麼樣,就跟我一起去罷?」
  「就我跟你……?」
  陳宮愣了一下,這才訕笑道:「……當然當然,玲綺大人若不放心,可以帶護衛隨行,沒問題的!嘛,帶著也好呀!防患未然。」
  「你是甚麼意思……」
  陳宮只是笑而不答。
  雖對他的話備感困惑,最後她還是答應這個突如其來的邀約。
  「嗯,那就約定好了。」陳宮說著,朝她伸出手。
  當她會意過來時,她已經伸出手,輕輕勾住了他露出的乾淨小指。
  他和她打勾勾,並朝她咧嘴而笑。之後他沒再多說些甚麼,帶著滿臉的笑意轉身離開。
  呂玲綺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長廊盡頭。即便目光仍在前方,仍能感受到小指留著的他的溫度。
  「我又不是小孩子……」
  她小聲埋怨,卻不自覺地揚起了脣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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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懶,所以就用微開箱這個微字,來掩飾我的懶!結果你把話說的這麼白還掩飾什麼

反正就是小開箱啦,要詳細要精美沒有,我只是寫來做個紀念混個篇數,如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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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全沒有delay就來了的美隊打打,我還希望他能延期救救我已經乾癟到一個境界的荷包君(掩面哭泣)

看到盒子長這樣還真的是妥妥的驚到了......原來貴是貴在盒子長這樣嗎!我事前完全不知情(ry←這人每次預購東西眼睛都沒在看的

好吧勉強說服自己看在盒子很帥的份上我就原諒你的貴吧!(你本來就知道多少錢了不是嗎

發現隊長還真的只有一張臉......就這麼一張嚴肅無比的臉qq
為何不多給一張英俊瀟灑&帥氣閃亮亮的羅傑臉rrrrrrr(蛤
    
而且隊長這臉還長著(?)頭盔綁帶.....換去別人身上就有種說不出的不協調感><
果然隊長就只能是隊長啊!
  
雖說只有一張臉有點淡淡哀傷的fu
但這可動性還真讓我驚豔啊!!!不知道是我孤陋寡聞還是怎樣,還是因為比較貴的關係,這隊長的可動性是我收過最高的(錢也最貴)的啊!!!!
看到可以動成這樣,我都感動哭了,真心不騙,真的很感動!  
做了蠻多可以動的地方,邊玩邊覺得簡直可以跟微笑自家的一般可動比了...太厲害了,黏土人可以動成這樣!真是劃時代的進步,宅宅們的福音啊!!!!(你還好嘛這位太太

結果光個隊長隨便玩也玩了快兩個小時,然後因為手殘+懶惰(微開箱嘛~),所以只拍了幾張照片、也不做處理~~

隊長之「我可以跟你耗一整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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隊長之「我只是想給你看看有盾牌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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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是隊長之丟飛盤...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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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想到該不會之後有出第二版然後多一張新的臉出來騙錢吧!
     

結論:看在可動性如此之高的份上非常推薦有愛的人收!


是說我已經搞不清楚我現在到底有幾隻黏土人了~抬頭看了一下......
    
啊,八個而已,還好嘛!(還好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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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閱前:參與《極限挑戰60分》活動-題目編號059/草莓之夜-菊田x姬川

雖然菊田和男不願意承認,但自己的確是狼狽地從那宛若審問室的空間裡逃出來了。
他不時回頭查看那些醉了酒的同僚是否衝出來把他捉回去逼問他與主任的關係,還因此撞到不少路人。
他一臉尷尬忙著點頭道歉,同時在內心發出一連串的嘆息。
話又說回來,主任打這通電話還真是時候。主任常說自己的直覺很準,不曉得是不是她感應到自己正在被大夥審問......
不、怎麼可能,只是湊巧而已。菊田搖著頭,又不小心撞到一個正從地下道走出來的中年男子。
他走到車站前,馬上就在人群中看到站在柱子旁的姬川。他快步上前,在一片嘈雜聲中他只是輕喚了她一聲,她卻立刻抬起臉,與他對上視線後點頭微笑。
姬川先是謝過來接她的菊田,看著他的臉默了幾秒,突然間就探頭過來。
「你怎麼啦?」
「嗯?什麼?」菊田下意識飄開視線。
「你看起來真像是從審問室逃出來的犯人。剛才發生什麼事?」
「沒什麼啊。」主任的直覺太可怕了。
聽到這樣的回答,她皺起眉頭,雙眼瞠得圓大。
菊田受不住姬川的瞪眼攻勢,視線在虛空中掙扎了一圈,才放回眼前姬川的臉上。
「那個......剛才......大家在玩國王遊戲。」
姬川驚呼了一聲。「欸~怎麼不等我到了再一起玩?怪不得剛才電話那頭有點吵鬧。」
「主任妳會想玩嗎?」
「說這什麼話,我籤運很好,總是會抽到國王籤呢!」
菊田點頭如搗蒜。看著姬川笑得燦爛,兩眼迸出興奮的光芒,他的心中突然升起一股不好的預感......
「吶菊田,我們也來玩吧!」
「欸!?」菊田的驚呼聲嚇到路人,他趕緊回頭道歉。對於那些今天與他擦肩而過的路人,他真心感到十分抱歉。
「兩個人也可以玩國王遊戲吧?」
「可是,現在沒有籤......」
「這個簡單。」姬川邊說邊伸手探入大衣口袋,衝著他一笑。
菊田怔沖地看著姬川手中那枚小小的硬幣,遲遲反應不過來。
「正面我就當國王,沒意見吧?那、要擲囉!」
哇啊!完全沒有空隙可以阻止主任啊~~
「國王的命令要絕對服從!」神色不同的兩人互相望了一眼,一起喊出這句話的同時,姬川手中的硬幣也隨她的指尖發出脆響彈往高空,菊田的心情也跟著彈飛出去。
--拜託,務必是要正面啊!
「國王--是誰!」

姬川的右手按住硬幣,交覆疊在左手手背上。兩人臉湊過去看開牌,看到結果後,兩人面面相覷。
躺在手背上的硬幣......居然是反面。
菊田好像聽到自己倒抽了一口氣的聲音。
「是、是我......」
「是國王就要有國王的樣子!」
姬川捶了菊田肩膀一拳,接著抱起胳膊,仰臉盯著他。
「好了菊田......國王,要下達什麼命令?」
姬川的語氣非常心不甘情不願,表情也似笑非笑。
菊田強顏歡笑,但心裡頭可悶著。這下好了,他居然就這麼打臉主任剛才說的話,雖然嚴格說起來他什麼事也沒做。
他看著站在自己身前的姬川。如果說乾脆就算了,大概又會挨她一拳,還是說,就命令換主任來當國王呢......
仿佛猜中他此時心中的想法,姬川惡狠狠地瞪了過來。
菊田拋開前面那些想逃避的想法,認真思考自己能夠命令主任什麼。
難不成......要像湯田他們逼問他一樣,問主任對自己的情感嗎?

最後,菊田放下那些令他心動不已的選項,對著他面前的姬川開口道:「待會,我送妳回去。」
「啊?」姬川的臉上寫著「你在開玩笑吧」這幾個大字。
菊田攥緊拳頭,提高音量,嘗試把話說得更符合他目前的身分。「我......我命令妳,待會妳要讓我送妳回去。」
「喔......」姬川好像突然間回過神,抬臉看他時表情有些悶。「你也講點特別的。」
對他而言,「送主任回去」這件事是很特別的,這可是只有他才擁有的特權。
當然菊田不可能把這些心裡話說出口,只能以尷尬的笑作為答覆。

在居酒屋內沒有發生什麼特別的事,菊田頗感意外,原以為他們會繼續剛才「國王的審問」,但大夥在主任面前都裝作沒事一般喝酒吃菜兼聊天,而剛才說想跟大家一起玩國王遊戲的主任也沒有提出這件事。
不過,偷瞄了眼坐在身旁的姬川,菊田似乎也不那麼意外了。
散會後,菊田依舊慣例、也依照「國王的命令」,送姬川回去。
兩人並肩走在空蕩蕩的街道,彼此都沒有作聲,或許都在想著事情。這是很尋常的送行,菊田卻感覺好像不太一樣。
是因為國王遊戲的關係嗎,與主任的距離似乎比以往都還要來得近了些,似乎能夠更加感受到身旁主任的存在。
不經意拂過的溫暖,是她的手......
這絕對不是第一次與她的手交換瞬間的溫度,只是這一次,讓他感受到異常的悸動。
菊田不經意地瞅了姬川一眼,發現她也正在看著自己。他像是做錯事的孩子,慌忙別過視線,也拉開了衝動。
很快他們就來到姬川投宿的旅店,菊田將手中的包遞還給姬川,視線仍舊有些飄忽不定。
「謝謝。」姬川對著他說,菊田將視線放回她臉上,發現她那張帶點紅暈的小臉,似在躊躇些什麼。
他沒有問,屏息靜待她的續話。
「......就這樣,晚安......」她深吸了一口氣。「......國王陛下。」
菊田本來要回應,卻因為她最後那句話頓住了。
燒灼的熱度再度爬滿他的面頰,他倉促地低下臉,彆扭地回應著。
「......晚安」
晚安,我的女王陛下。


國王菊田要下達的命令,想了很多,本來最中意是要牽牽小手(菊田的尺度尚未開啟,牽手算比較基本款),但最後決定是送姬川姐回去~
這本來就是菊田會做的事也常做的事,但突然想到電影版發生那種天怒人怨的事後(?),天字第一號的傻蛋菊田居然還說要送姬川回家,姬川沒有回覆這點,就虐了(爆
雖然時間軸來說居酒屋這段一定是在劇場版前面,但就想強調送對方回家這件事...這樣
虐我自己幹嘛啊~~~~~~(哀號
但文寫得蠻甜的,算彌補了這幾天來對菊姬的怨念!希望能很快有下篇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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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閱前:參與《極限挑戰60分》活動-題目編號054

[宮殿]
宮殿之上,濃雲密佈。
甫抵達主城,遣了部隊歸營後,他只帶了一隊親信便連忙趕至皇宮見他。
宮內氛圍依舊詭譎難辨,而他所行經之處盡是閒言閒語,一概充耳不聞。
獲得允許宣入,他越過宮門,一路垂顏行到殿前。
他的鐵靴踩在加鋪獸類毛毯的地板上,經削減的音量仍然迴盪在偌大的宮殿內。
他在對方的注視下,屈膝跪下。
他屏息以待,然而對方始終不開口;對方不開口,他就更不能開口。
方才路上的流言蜚語,在殿內變成了無聲的利劍,四面八方往他身上刺來。
他開始數起自己的心跳聲,直到自鼻尖凝落汗水。
他稍微挪高視線,看到那雙青色的鞋,上頭比前次見到多了幾塊補釘,是他所熟悉的針腳。
無處可避,傷痕累累的心遭這幕狠狠一刺,近乎同時,對方出聲打破僵滯。
「姜維,請起身罷。」
起身時,他猶疑片刻,終究還是抬頭望往身處上位的那個人。
即便隔著面上垂落的珠簾,他仍能看清對方投來的目光。
為何望著他的,仍是那樣的目光?
對方似乎看出他眸中的困惑,唇瓣一度翕張,似想對他說些甚麼。
「......無事,」珠簾輕晃,發出令人不安的脆響,和著那仍顯稚嫩的嗓音。「你下去歇息吧。」
他轉過身,沒有任何遲疑,昂首跨步出了殿堂。
親信迎上前,見他不語,則默默隨侍在後,無人吭聲。
是誰......再度拋下了誰?
他思忖著,仰首而望。

[城樓]
城樓之上, 雷鳴聲起。
一支騎兵出城,戰馬踏蹄揚起塵土,模糊了身後的官道。
他扶著牆緣瞭望,對身旁妃子們的嘻笑打鬧充耳不聞。
目光逐漸淡了下去,直到騎兵隊消失在廣袤的黃土平原邊際上。
指尖收緊泛出白色。這,又會是他第幾次的重蹈覆轍呢?
「皇上,待會要上哪兒玩好呀?」
他回首,露出淡薄的笑。「這個嘛......」他故作思考,隨後提議道:「不如,就到後花園賞花吧。」
「哎呀皇上,這早前才去過呢,您忘了!」
「呵呵,嗯,這樣的話......」
一夥人邊談笑邊下階梯,身旁簇擁著各色美妃,他卻感到面上笑容愈發僵硬。
忽爾,一道勁風隨殺氣騰騰的刀光迎面朝他揮來。幸得他反應得快,退開一步避開對方的暗刀,僅將一位妃子的裙角劃開一個裂口。
「呀!」
尖叫聲四起,他在一片慌亂中原地不動,目光直視那名準備再度出手的黑衣刺客,右手下意識按到隨身佩劍的劍柄上。
他的護衛都在城樓下,聽到騷動後趕來肯定得耗費不少時間。
要拔劍,還是......不拔劍?
下一刻,一道燦亮的劍光橫掃而來,瞬間斬斷他的猶豫不決。
女子提劍佇立於他的身前,他瞅著她的身影,看著她再度朝刺客揮劍而去。
不消片刻,刺客便亡於醒劍之下,濃厚的血腥味逐漸蔓延,一時間,四周僅聞獵獵風聲。
按著劍柄的右手感到些許僵硬發麻,他瞅著她仍背對自己的那道身影,莫名害怕她會在下一刻回首朝他望來。
她沒有回頭,亦沒有開口說話,收了醒劍,直接轉身向他拱手傾禮,彷彿她的身分只是一名尋常的護衛,而不是他名義上的皇后。
擦肩而過的瞬間,他望見她抬頭時投來的目光。
為何望著他的,仍是那樣的目光?
他思忖著,仰首而望。
腰間的細劍,彷若......又沉重了幾分。

[營寨]
營寨之上,傾盆大雨。
一道燦亮的劍光橫掃而來,隔開迎面刺來的槍尖,然而力道之大,仍震麻了她的手腕。
她望後退開一步,抬頭望看佇立在雨幕之後的他。
同樣是尋常的過招,然而對視的兩人彼此明白,這即將成為最後一次過招。
即便他試圖壓抑,她仍能感受到藏在他那張俊顏下的殺意。
因她是他的親密之人,只是,這份關係即將成為過去。
她低喊了一聲,再度踏步奔前朝他揮劍而去。他站穩腳步,提槍抵擋。
每過一招,就有段記憶從腦海中流瀉而出;每過一招,她的心上那道傷口隨記憶淌出更多的鮮血。
醒劍砍裂那件她曾為他縫補過的戰袍,發出刺耳的聲響。
他因此而噸下動作,她藉此將劍尖推向他的胸膛,下一秒--
槍尖跩住劍身,劍路一偏,而後,鮮血四濺。
這是叛徒必然的結果。
她明白,他也明白。
濃厚的血腥味,伴隨著真切的痛楚,逐漸在心口上蔓延。
染血的長槍墜入積水的泥壤中,空出的雙手將她攬入同樣在瑟瑟發顫的身軀裡,垂顏輕覆她溽濕的冰冷唇瓣 。
這也是,最後一次的親密。
而他掌中的匕首,隨他在她的唇口上輕喚,朝她的腹部用力刺了足以致死的幾刀。
在她模糊的意識中,僅剩那張臉占滿了她的世界。
為何望著她的,仍是那樣的目光?
她思忖著,仰首而望。
然而,那份沉重的約定,終究......無法實現。


看到這個標題,就想以「心靈暴力」作為切入點來寫,若是以這樣的前提來寫,我認為禪姜星之間的關係挺適合這個前提。
自以為是的溫柔,其實是讓深愛/重視的另一方,承受心靈上的暴力。
宮殿:是劉禪對姜維。
城樓:星彩對劉禪。
營寨:是姜維對星彩。
至於是什麼樣的心靈暴力我就不明說了請自行體會,而肉體上的暴力在姜維對星彩那邊比較有帶到。
而基本上時間軸是錯開的,以一些連貫的動作做串聯,當然,要看成同個時間軸也可以。
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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