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閱前:參與《極限挑戰60分》活動-題目編號057
「我回來了。」
星彩一進入屋內,就急忙找尋法正的身影。她猜測他現在人應該會在客廳內,果不其然,法正人就坐在客廳的沙發上,雙手抱著胳膊正在打盹,她一走近,就注意到尋常畫面中的一點不尋常。
不尋常之處在於法正雙腿間多了一團黑絨絨的小東西,小東西似乎聽到聲響,怔開了一只眼睛看了星彩一眼,又闔上繼續睡了。
星彩走到法正身邊,蹲身望看那只小黑貓。
法正他……把牠接回家了呢。
前些日子三娘家的貓媽媽生了幾隻小貓,到處詢問親朋好友要不要認養,當然也問到交情極好的星彩。星彩和法正多次進行討論後,決定認養待認養小貓中唯一的一只小黑貓。
然而,兩人對小黑貓的定義稍微有點不同,星彩想將牠當作是他們的家人,但法正只想把牠當作房客。
雖說彼此各退讓一步,如今也真的順利接了小貓回家,在她內心中對法正難免還是有些失望。從當初他的反應看來,表面似乎是在吃貓咪的醋,但真正的想法又是什麼呢?
「妳回來了。」
星彩回過神,見法正已經醒了,露出有些僵硬的微笑。
「嗯……你接牠回來了呢,謝謝。」
「啊,是啊。」
法正盯著她的眼睛,最後伸出手捏住她的臉頰。「吶,剩下的待會再說,我餓了。」
星彩在廚房裡頭做飯,一旁的飯桌上,法正坐穩他一家之主的位置,一手拄著臉,一手滑著手機;小黑貓則是待在星彩的位置上,一會望著法正,一會望著走來走去十分忙碌的星彩,好奇心盈滿那雙翡翠色眸子。
星彩將完成的炒飯端上飯桌,法正放下手機後抱著小貓到角落去,那裡放著貓咪專用的小碗架。
她凝視著法正的背影,心裡頭有股說不清楚的情緒。但見法正他回過頭,她趕緊垂低臉顏,繼續擺盤裝忙。
兩人邊吃飯邊聊,話題自然是圍繞在那只小黑貓上。
法正說他挺訝異自己能如此順利從關家接回小貓,他原本私底下還準備了好幾種說詞,深怕關家見到他來「取件」會反悔。
聽他這樣說,也真的是有心了。
星彩望著他,道:「對了,你是不是有對牠先下馬威?小貓不都很頑皮嗎?牠很乖巧呢。」
「妳這樣想就陷入先入為主的預設中了,貓也和人一樣擁有不同的個性。更何況,我只是跟先跟小傢伙說好,住進我們家需要遵守哪些規定。」
「規定?」
見法正一臉促狹,星彩立刻紅了臉。「你該不會跟牠說些不正經的事吧。」
「怎麼能說是不正經?一想到有人要來分攤我的寵愛,我就渾身不對勁。」
「……哪有這麼誇張。」
「就是有。比方說,」法正突然站起身走到星彩身邊,將她一把拉起後攬入懷裡。「往後當我們抱在一起的時候,牠就會夾在中間啊,好好的兩層變三層,感覺不對啊。」
被法正的大手按住後腦勺的星彩,在他胸口前悶哼了一聲。
他果然是在吃小黑貓的醋吧。
「……教授,我不懂你的比喻。」
「這樣說好了,張同學,原本兩塊麵包疊在一起咬下去就是兩塊麵包的香氣,是最純粹、最原始的,但當在這之間加了料,一起咬下去,就會多了另一種味道摻和進原本的香氣。」
「可是,如果那塊料是好的,那麼兩種都會很美味吧?」
法正微微一愣,隨後點頭道:「真是不錯的回答,來,張同學,給妳獎賞。」說著,他便低頭在她的唇上落下吻。而她愣了會才回過神,回應他而輕咬他的下唇,這一咬讓法正來了興致,收緊雙臂吻得更加深入。
正當兩人吻到意亂情迷之際,星彩眼角餘光瞄到小黑貓蹲在他們的腳邊,正抬頭盯著他們猛瞧。被這麼一雙大眼睛盯著看令她尷尬無比,認為不好再繼續,連推了法正好幾次,才終於掙脫他的糾纏。
法正嘆了口氣,接著蹲下身,在小黑貓面前展現他惡人的風範。「我們親愛的新房客這麼快就違反規定,得要好好懲罰才行呢……對了,只講過住房規定,似乎沒講到具體的懲處辦法……」
小黑貓盯著他笑得邪佞的臉,歪頭表示不解。
星彩先是看了看法正,再看了看小黑貓,猶豫幾秒,才小小聲地說著:「懲處就……抱緊處理吧。」
聞言,法正低聲一笑,回頭看向星彩。「啊,對一名房客來說,似乎是太超過了。」說罷,他微微瞇起了眼,星彩感到心虛而挪開與他對望的視線。
果然,法正他絕不會這麼輕易就落入她嘗試要帶的風向。
「嘛,來日方長,我會妥善評估。」
「……什麼意思?」
「當然是小傢伙的房客身分啊。」法正揚起唇角,手輕撫將頭蹭到他膝蓋的小黑貓。
「妳也知道,在相處過後,彼此間的關係是有可能改變的。」
他的話令星彩想起兩人一路走來的過往,她難掩內心的悸動,卻又不好意思表達,只能僵站在原地。法正見了,笑著搖了搖頭,招手要她也蹲下身來。
當她從他手中接過那只小黑貓時,從指尖傳遞過來的溫度,多了更多只有她能擁有的溫暖。
星彩抬起臉,正好對上法正投來的目光,隨後漾起最為純粹的笑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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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閱前:「贖星」番外篇--(庶法星)
對於她,他始終有個印象,那個印象不好也不差,用一句話來總括,那就是張翼德的女兒。
直到在酒吧裡發生的那件事,或許,讓他對她有了嶄新的、特別的印象。
並也因此,對她上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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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以為法正要將車駛往國際機場,但見沿途景致愈發熟悉,儼然是前往白帝山的路途上。
也是,既然讓她上了他的車,便不太可能帶著她一同出境。那麼,這個時候前往那幢山中別墅,理由又會是什麼?
星彩看向駕駛座的法正,沿途經過的一盞盞路燈斷斷續續照亮他的面顏,卻仍無法看清楚他此時的神情。
抵達別墅後,外頭依舊下著瓢潑大雨,兩人共同撐著那把黑色的傘進入屋內。
星彩默默地坐在一旁,方才大雨濺濕她一部分的肩衣令她感到些許的冷。她一邊看著法正收拾房內物品的忙碌身影,一邊琢磨著說話的時機,同時,也琢磨著該和他說些什麼話。
正當出神,法正似已收拾完畢,站到她的面前。
「……教授?」
「帶妳去看些東西。」
直到此刻,她才知道原來他的房間內還有另一個小房間。而當他將門開啟,並以一種異樣的眼神笑望著她邀請她進入,她心頭那股隱隱的不安遂而成真。
「來不及讓妳體驗,可惜了。」
有股久未使用而顯得混濁的空氣迎面撲來,令她下意識顰起了眉。房間不大,無窗,色調簡約到極近冰冷。光潔的白色牆面上突兀地釘著一副鐵鎖與銬鍊,地面上則鋪著鼠灰色的軟毯,而房內四周整齊堆放著她鮮少或者不曾見過的物品。
看起來像是間刑房,可是,比起刑房,此處更像是……
星彩戰戰兢兢地望向站在側旁的法正,法正並未看向她,唇角輕輕一挑,溢出的笑聲透露出心中惋惜的淡漠。
然而見他如此,內心那股詫異反倒消減了不少,同時增添了另一股憤懣。她並不意外會有這樣一個房間,他卻在這樣的時機點,讓她看到他「或許」原意要對她使出的部分手段。
他到底仍認為她只是個不成熟的女孩,仍打算要讓她知難而退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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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彩望往車窗外,外頭正下著暴雨,與她離開他的那天是一樣的天氣。
不曉得教授現在人身在何方,是否也一樣正下著大雨?
那日,在市區的他在想些什麼?
而現在的他,又正在想些什麼?
瞅著車窗上不斷滾落的雨珠與自己的倒影,半晌,她嘆了口氣,輕輕闔上雙眼。
計程車停靠在一幢在市區內並不甚顯眼的的商務大樓外,星彩下了車,熟稔地搭了電梯到了十樓。電梯外頭站著一位身著黑色套裝的陌生女性,身形和她十分類似,同樣也留著一頭俐落的短髮。
「請問是張小姐嗎?」
她微笑向她說明自己是新任的秘書,星彩回過神,輕輕頷首,請她帶路。
在秘書的引領之下,星彩來到位在長廊盡頭的辦公室。
「啊,星彩,妳來了,真是許久不見了呢,外面雨下得很大吧?」
星彩進入辦公室內,坐在辦公桌前的那人便起身來迎接。她望著他,發覺自己的微笑似乎有些僵硬。
確實……與他已經有一些時日未見,雖然她離開法正的別墅後曾與他通過幾次電話,不過直到今天,兩人這才終於見到了面。
秘書為兩人送上茶水,點頭致意後便先行離開。
「我有收看高球賽的電視轉播喔,妳表現的相當精彩。」
「……謝謝。」
星彩靜靜地瞅看坐在對面沙發椅上的他,斟酌著該如何開口。然而他忽然笑了一聲,率先打破了沉默。
「呵,星彩,妳知道嗎?妳現在的眼神,是每次逮到我做錯事的那種眼神呢。」
「劉禪……」
劉禪輕輕擱下茶杯,臉上漾出一抹淡然的笑。
「當妳在電話裡頭說,想和我面見時,我就明白,妳已經知道我就是那個主使者。」
我果然還是瞞不過星彩啊。劉禪低喃了一聲,接著續道:「法正先生他欠我一些人情,嗯……正確來說,是欠我們家一些人情,而他十分樂意幫我這個忙呢,將妳囚禁在深山裡的別墅一些時日,等父親決定自行取消婚約,再讓妳自由。不過……基於某些緣由,妳比我預期中還要早離開。」
「這是……為什麼?」
「為什麼啊……因為我沒有勇氣向我的父親說明,由於我們之間並沒有感情的基礎,因此想取消這個婚約。」
「你說什麼?」
當初劉伯父向他們兩人及她的父母親提出這件事之後,星彩便和劉禪達成共識,要取消這個婚約。
她很明白地告訴劉禪,她對他並不存有那樣的情感,而他也不勉強她,同意取消這門婚事。
只是她萬萬沒有想到,他的允諾,卻是透過「這樣的方法」來達成。
「你若告訴我你的難處,我想我們能夠一起再去找伯父他……」
「那個時候,妳一定以為我的父親同意我們取消婚約了吧?可是我卻明白父親他那些話的真正含意。更何況,星彩,我無法說違背我心意的話啊。」
星彩瞬間明白他接下來要對她說出什麼話,那種氛圍,令她的心頭狠狠一緊。
「我喜歡妳,星彩。可是,妳卻不喜歡我。」
明明是不相似的情景,帶給她的卻是相似的痛。
他那道認真且篤定的目光,像是一把銳利的刀刃,溫柔而殘忍地割劃著她的心。
原來,沒有查覺他人心意的自己,才是這一切的始作俑者。
原來,真相便是如此嗎?
「所以啊,我才會選擇法正先生他作為綁走妳的人選,而不是姜維,或是其他任何妳想得到的人。」
聞言,星彩陡然一驚。「你……這是什麼意思?」
「妳終究是會明白的。」
「我不明白,法教授他和我,在此之前幾乎沒有什麼交集。」
「對妳而言的確是如此,可是,法正先生呢?」
星彩一臉怔忡地望著他。劉禪說的這句話……究竟是什麼意思?
「星彩,我一直很希望妳能找到自己的幸福,妳是我的一個憧憬,但也就只是一個憧憬而已。」
「你……真的知道你在做什麼嗎?」
「我知道,所以,能不能……請妳別用那樣的口氣,與我說話了?」他漾出一抹淡淡的笑,笑中有著落寞與疏離。「我……並不是什麼都不懂,這一點,星彩妳……最清楚不過了,不是嗎?」
這是她與他相識以來,第一次不敢直視他的眼睛。以往都是他閃避她的目光,而這一次……這一次,他說出口的心底話,遠比她所預料中的真相還震懾她的心。
門外傳來的敲門聲,驚著了一直緊繃著心神的星彩,她有些無措地看向劉禪,劉禪卻未將目光放在她臉上,而是望往門口。
「劉先生,有您的訪客。」
是那位秘書的嗓音。星彩這會才查覺到,她的嗓音也和自己有些相似,然而還不及讓她再細想,有人推開房門進入,卻不是那位秘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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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彩依鍾會所言坐到他對面的沙發椅上,調整到能讓自己最舒適的姿勢,而後便將事情的前因後果以及自身的心理狀態完整陳述出來。她未作任何的隱瞞,因為她明白若有所隱瞞,多少會影響他的判斷,以及不尊重他的專業。唯一有所隱瞞的,也只有那些熟人的名字而已。
而鍾會一開始顯得有些漫不經心,之後很快就進入狀況,認真地聆聽她的故事。
「士季,你認為這種感情會是什麼?是不是斯德哥爾摩症候群的病症之一?」
他掀開眼皮,白了她一眼,「我聽到最後,發現妳根本不懂什麼是斯德哥爾摩症候群!妳每每提到犯罪者時的神色,就是那種陷入戀愛中愚笨小女孩的典型模樣。結論,妳對他的感情,是愛情。」
「真的是這樣嗎?」
「不然還會是怎麼樣?」
「可是……」
「只有在最一開始的時候,妳對他才有犯罪者的認知,之後,妳就只把他當成一個普通男人看待,至於被他威脅生命這點……從妳的言談之中,妳在潛意識裡已經認定他不會真正危害到妳,因此比起性命,妳更在乎的是兩人之間情感的交流與發展。」
星彩默然看著他,他哼了一聲,再道:「這樣說起來,妳還蠻喜歡這個人的嘛,聽起來是個挺混蛋的老傢伙,真是搞不懂妳的眼光!」
她垂下眼簾,盯著自己的雙手,銀白色的星星手鍊,有著淡淡的亮光。
自己……對法教授,就只是純粹的愛情。
她真的……喜歡法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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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彩,妳醒了。」
甫睜開雙眼,便見到坐在床旁椅上的徐庶,星彩看著他,點頭微笑。但見他眉間一皺,想來這樣的笑太過虛假,便斂去笑意。然而他見了,頓時一慌。「呃,抱歉,我是不是讓妳感到不愉快……」
「沒有,反倒是你讓我明白,我可以不必勉強自己。」
「這樣啊……」
「法教授他……還在嗎?」
「呃……這個……」
他的支吾即刻給了她答案。法正的離開她並不意外,若非如此,那麼當時他就沒有讓她失去意識的必要。
而且,當初是她先不告而別,這次他的離開,就是他對她的最佳報復。
「他去了哪裡?」
「他已經出國了。他來見過妳之後,就直接前往機場。」徐庶道,「他有留下一句話,要我轉達給妳。」
星彩頷首,示意他接著說下去。
「就是……『高球賽請加油。』」
星彩懵了一瞬,隨後淡道:「……是嗎。」
徐庶看著她,欲言又止,但她相信法正留下的就只是這麼簡單的一句話。其實他大可不必特意留話直接離開,之所以如此,是否是想為彼此留下一些牽念,但也有可能只是他隨意扔出的話語,來草草結束這段至始至終都曖昧不明的關係。
……真是會折磨人。
星彩垂下眼簾,盯著自己的雙手。那條星星手鍊不曉得何時已掛在她的腕間,而她想,已經沒有拆解它的必要。
「那個,星彩……」
外頭突然傳來汽車鳴按喇叭的聲響,打斷徐庶正要說的話,他尷尬地紅了臉面,飄開視線後道:「呃,應該是他們來了。」
他起身走出房間,過了一會,就見到兩個男人風風火火地衝進房內,其中一人不待星彩正要下床迎接,跑上前去用力地將她摁入懷裡。
「啊啊!星彩啊!我真是想死妳啦!」
星彩被他抱得快喘不過氣來,還是一旁兄長出聲提醒,這才放鬆了力勁。隔了這麼多天,終於能見到她的家人,此時此刻才真正的令她感到心安。
她抬起有些發顫的雙手,緊緊回擁著他。
「嗯,我也是,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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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彩睜開雙眼,頭疼欲裂,思緒全糾雜在一塊,卻又是片片的空白。她怔愣地盯看上方陌生的天花板,慢慢將混亂的思緒一點一點拆解,再重新拼湊起來。
「法教授……」無意識地吐出這聲喚名,她頓了一會,想起一些什麼,連忙起身,這時傳來房門開啟的聲響,她心生警戒,蜷起身子緊盯門扇後方。
「啊,妳醒了。」是那個熟悉的嗓音……從姜維身邊逃離時,他的出現,使她所有的恐懼與不安一次宣洩而出,進而失去意識。
那人進入房內,一見到星彩坐起身,趕緊走近床鋪旁。
「還好吧?感覺怎麼樣?」
見著他的臉,她輕輕舒了口氣,四肢也沒再那麼緊繃。她瞅看他憂心忡忡的模樣,勉強扯出一抹笑。
「我沒什麼要緊,徐先生,謝謝。」
徐庶凝著她,眉頭緊鎖著沒有說話。她被他看得有些尷尬,轉臉看向四周:「這裡是……?」
「……是我的租屋處。妳在大街上撞到我,大概快九點的時候,那時下著大雨,還記得嗎?妳失去意識,我就先將妳帶回來,妳已經昏睡了一天一夜。啊啊,那個……」他注意到她發現自己身上的衣物更換過,連忙道:「因為妳淋了雨,擔心身上穿著濕衣物會感冒,所以就……」
星彩搖頭,並不介意此事。「對了,徐先生,請問你有沒有通知任何人?」
聞言,他愣了一下。「沒有,我有我的考量,抱歉。而我想……妳應該也有妳的考量吧。」
對於徐庶的事,星彩多少知曉一些,所以點了點頭。幸得遇上的人是他,否則她不敢想像現在的自己會身處何方。
「那麼,現在能請你幫忙連絡我的家人嗎?」
「好。啊,我順便替妳拿些安寧心神的藥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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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清晨開始下起了大雨,直到入夜後仍未有停止的跡象。由於期中報告已經完成,外面的天氣也無法練習高球,因此星彩一整天都待在房內,無事可做的情況下,便讀著從那間擁有豐富藏書的房間內拿來的幾本書冊。
她放下手中書本,看向陽台外的狂風暴雨,再轉頭看向緊掩的大門。
今天除下了一整天的雨,她也一整天……未見法正的身影。
以往他若有事離開別墅超過半天的時間,都會主動告知她。想起昨晚睡前他沒有提及此事,不禁悄然嘆息。
從那日起,夜晚,她便與他一同在他那張偌大的雙人床上入睡,當然,至今什麼事也沒有發生,各據一方,互不相犯。睡前他們會多聊一些話,而入睡後,她再也沒有遇過那個人。
那個人……
星彩垂眸看著掛在手腕上的銀鍊,若有所思。
倏然間,外頭雷光一閃,雷聲轟隆,這時大門一敞,她抬起臉,習慣性地喚了一聲「教授」,但當她看清楚來人的面貌後,臉色陡變。
才在腦海裡想著的「那個人」被雨淋的渾身狼狽,他對上她的目光後,急切地喊了她的名字,並快步上前來緊緊擁住了她。
貼身的冰冷濕黏伴隨他微熱的體溫,加上雨水的氣味,讓她遲遲無法回神過來。
那是熟悉且陌生的氣息,溫暖的令她惴惴不安。
他的到來證實她對這一切的部分臆測,聽著他快速的心跳聲,她的心跟著揪得狠疼。直到再聽他喚了聲「星彩」,她從他懷中緩緩抬起臉,看向那張掛著雨珠的蒼白面龐。
「……伯約?」
雨珠沿著他的臉側墜落,濺上她的眉心一疼。
這不是夢境,真的是他,真的……是伯約。
她確實有想過最近應該就會有人帶她離開這裡,只是……終究來的太快,快的令她措手不及。
而且,法教授他……
「有什麼話等待會再說,先跟我離開這裡吧!」
他鬆開臂膀,拉起她帶有手鍊的手,她卻下意識地將手抽開,朝後退開一步。
「星彩?」
她看著他的眼睛,看著在那之中的焦急與困惑。她知道這是個能離開此地的好機會,卻是沒來由的感到猶豫。
顯然看出她的猶疑,姜維走上前,滿臉不解地道:「星彩,怎麼了嗎?」
「炸彈,教授……法正他,有裝炸彈在我的脖子上。」她指向頸間的蛛網鎖,「只要我一離開別墅,炸彈就會爆炸。」
姜維看著那副鎖,面無表情地探手過來,不到幾秒,鎖就被他完好地拆卸下來,放往桌上。
對於此,星彩一點也不意外,而他再度拉住她的手,快速準確地解下那條星星手鍊,與蛛網鎖放在一塊。她並沒有阻止他,穩著心緒道:「……讓我收拾一下東西。」
「好,要盡快!」
她趕緊收拾一些隨身物品,趁他不注意時將桌上那條手鍊收進包包內,隨他走了出去。離開前,她回頭看了這個房間最後一眼,想起與法正在此相處的種種,心弦一扯,疼得她掩眼沉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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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彷彿慢了許多,而她依然唱著搭配舞步的旋律,而他依然含笑瞅凝著她。
又是一曲終了,帶起結尾的靜止舞姿,兩人貼緊彼此的身軀,手放在對方的腰間上,近距離地相互凝視。
不再動作後,能更加清楚感受到心臟的跳動,且跳動的聲音似乎大的嚇人。臉顏上鋪了一層綿密細汗的星彩望看同樣臉上也掛有幾顆汗珠的他,眼睫輕顫。
「張同學,假使有位患有斯德哥爾摩症候群的患者,面臨現在這種情況,妳認為這人心中會有什麼樣的想法?」
星彩一怔,隨即認真思考這個問題的解答。三分鐘後,她將在腦中整理出來的答案,一一列舉而出。
法正似乎相當滿意她的答案,點了點頭,續道:「那麼,與妳現在的想法有什麼差異?」
星彩瞬間瞪大眼,臉頰紅得幾乎能滴出血。她明白自己就是這個問題的假使,但她還是得答出這之間的差異,擰起眉宇思考之際,只見法正眼色一沉,少了笑意的臉就這麼湊了過來。
「唔……」
唇間傳來紅酒的香氣與澀意,融合男人的氣息襲捲而來。他一手按緊她的腰,另手捧住她燒得生疼的側顏,溫濕的唇強勢壓覆著她。
這時星彩才終於明白他吻了自己,與先前在車內完全不同,這次的吻感受更加強烈、更加鮮明,一個吸吮舔舐,都使她身心劇顫。
她明明想著必須抵抗逃開他,身體卻動彈不得,唇間發出含糊的低吟,竟帶著幾分她恥於承認的愉悅。看他吻著自己那般投入的面容,體內再度湧出一股陌生的炙流,讓她幾乎站不穩腳步。
他查覺到此,雙手托穩她的上半身,鬆開時唇角微微上揚。
「很舒服吧?」他的嗓音含有黏膩的氤氳,低啞而性感。她無法承受他此刻炙灼的目光,掩眼時他的輕笑聲隨吻落在她的眼皮上。
他再度吻住她的脣,這回他更是撬開她的唇口,將舌頭伸了進來。她一驚,想將他的舌頭推出口內,卻反倒讓他纏住,兩片舌瓣緊緊纏繞,混交的唾液在口中翻攪,擰出令人羞窘的曖昧水聲。而他的手開始撫摸著她,那些單薄的衣料根本無法阻隔他觸碰到她的肌膚,指尖劃過之處,都帶起一陣陣電流般的酥麻。
她從未受過這麼深的吻,所有的知覺感受都陌生使她無法抑止體內流竄的未知欲望。隨著他吻的力道愈發強勁,她幾乎失去站立的氣力攤倒在他懷裏。
「……妳再不拒絕我,我可是要繼續下去了。」
她聽到他開口說話,茫然地睜開雙眼,看著眼前噙著笑的他替她抹開唇角沾上的口液。她失神了一會,直到感覺到腿間似乎有什麼東西抵著她,頓時慌張失措了起來,然而他卻鬆開摟著她的雙手,轉身往屋內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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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期中報告,星彩已經完成了泰半。她輕輕闔上筆電,闔上微微泛酸的雙眼,陷入沉思。
發生那件事情過後,她真的將她的感覺作為原始材料寫在報告上,透過相關資料,反覆印證當時身為人質的自己與身為犯人的法正在親密接觸後的心理狀態。
幾天下來,她思考了很多。雖然對他當晚的行為產生恐懼進而抵抗,但似乎不討厭,甚至想過就算繼續下去也無所謂……
她仍不明白對方的想法,可是對於自己的心情卻是不得不去明白,明白自己的確對法正產生所謂的人質情結,好感、依賴、渴望……心裡頭那股異樣的情愫因此使然。
瞭解了這點,反倒能讓她正視對他的情感。因心理疾病而產生的男女之情不過是一種假象,話雖如此,她卻沒有因此而感到舒坦,反倒在面對他時那種心慌意亂的感覺更甚。
想及彼此的關係,最近……法正似乎沒有再提起贖金之類的事,反而更常將焦點放在「那個人」身上。
那個人……
星彩睜開雙眼,盯著掛在腕上的星星手鍊。
最近入睡後那個人來得次數更加頻繁,他注意到她手上多了配飾,而且不曉得是刻意還是無心,經常觸碰她這條銀鍊。
如果銀鍊上真的裝有監視器,說不定會拍到那個人的模樣。然而她不敢輕易拆卸觀察,法正這幾天也沒有特別接觸這條銀鍊。
想起那個人夜晚的觸碰,她注意到與法正觸碰自己的感覺有所不同,畢竟在車上時感覺太過鮮明,令人難以忘卻。
既然那個人不是法正,她心中立刻浮出另一個可能的答案。
可是……會是他嗎?
是否也有可能那個人的真實身分是法正無誤,在車上的舉動只是為了使她產生感受上的差異性,來屏除自己晚上來到她房內的嫌疑。
然而,這麼做究竟有什麼意義?
又倘若真是她猜測的那個人,他這麼做,又懷有什麼樣的目的?
星彩擰起眉宇,輕輕撥弄著手鍊。
答案依舊無解。
無助感再度從底心湧現而出,不曉得為什麼……少了恐懼與徬徨,多了淡淡的憂傷。
她垂下微顫的眼睫,喃喃道出他的名字。
這時外頭傳來短暫的敲門聲,法正推門而入,帶著不懷好意的笑容。
「晚安啊,短髮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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