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日期文章:200808 (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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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什麼……」 看著司馬懿低下身望著自己,甄姬別開臉,怒道,「如果是來嘲笑我,免了吧!」 司馬懿沒有回話,這讓甄姬有些納悶,要是平常,司馬懿一定會堆滿笑臉的對她冷嘲熱諷一般。 「你怎麼……」 正當甄姬想要開口,唇邊的溫熱觸感讓她頓時啞了嗓。她睜著眼,看著司馬懿竟用他的手指撫過她染血的嘴角。她看著司馬懿凝視著她的唇邊,那表情甚是複雜。 甄姬默默的讓他輕柔的將她嘴角上的血漬給擦乾淨,接著他站起身,似乎察覺到這四周不是只有他們兩人。 司馬懿輕咳了聲,轉身緩步走向被困住的星彩。 「妳就是張星彩?」 星彩怒視著司馬懿,擺出了絕不屈服的神情。 司馬懿搖著羽扇,冷笑,「好個倔強的小女孩。」 說著,他走近星彩,圍著星彩的士兵們立刻讓出條通道讓他通過。他拿起窮奇羽扇,直指著星彩的咽喉。 「想殺,便殺罷。」 星彩沉著嗓子開口,銳利的雙眼怒視著司馬懿,毫無畏懼。 「嗯……真不愧是蜀太子的未婚妻。夫人。」 聽到司馬懿突然喚了自己的名,甄姬趕緊拿起月妖日狂,來到司馬懿的身邊。 「什麼事?」 「等會來看場好戲吧。」 看著司馬懿露出狡獪笑容的側臉,不曉得怎麼的,她的身子瞬間打了個寒顫。 司馬懿低聲令下,在旁待命的士兵紛紛向前擒住手無寸鐵的星彩,將她給五花大綁後,粗暴的將她推倒在司馬懿的跟前。 「不是要你殺了我嗎?司馬懿!」 臉部撞上地面的星彩額抬起滿是鮮血的額頭,她望著高踞在上的司馬懿怒吼。 「不用那麼急,我會多拉幾個人陪妳一起下地獄。」 司馬懿單手將星彩給拎起,露出笑容望著她的眼。星彩想繼續瞪視著他,可是卻被他背後那剛升起的太陽光給刺了雙眼。 在一旁的甄姬聽到司馬懿說了這話後,滿是不解。難道他能利用這女孩,殺害蜀國內任何一個武將嗎? 「妳聽。」 司馬懿將視線移開,望向星彩身後的某個定點。 甄姬也聽到了,就在不遠處,傳來急促的馬蹄聲,那聲音離他們越近,就越發急促。 「星彩?」 來者駕著白色駿馬,他挺起長槍,雙眼立刻掃到擒著星彩的司馬懿。 「司馬懿!?」 「呵呵呵……」 甄姬聽到司馬懿在笑,她滿是不解的望著他笑開的側臉。為什麼他看到蜀國五虎猛將之一的趙雲,卻還笑的出來? 「你做什麼!」 趙雲在怒嚇時,手中的長槍尖端正對著司馬懿那雙滿是鄙夷的瞳孔。可司馬懿卻毫無畏懼,還有閒情逸致揮動手中的窮奇羽扇。 「很清楚吧?這女孩是人質。」 「所以我也表現的很明白,給我放開她!」 趙雲怒視著司馬懿,司馬懿笑臉迎向他,這讓趙雲更加惱火。 「唉……」 司馬懿緩緩搖著頭,接著趙雲雙眼突然睜的圓大,他還來不及反應,背後突然遭到重擊,將他從馬上給打了下來。 甄姬握著沾上鮮血的月妖日狂,站在倒在地上的趙雲面前,腳根用力踏上他的後腦杓,讓趙雲痛的慘叫一聲。 她皺著眉望著司馬懿,司馬懿報以笑容。 「想不到我們遇到緊急狀況還挺有默契的嘛。」 「你看到他還笑的出來?」甄姬的鐵笛指著趙雲,「你確定我們兩個人對付的了他?」 「他現在不是被妳踩在腳底下了嗎?」司馬懿輕哼聲,「況且妳別忘了妳後頭的士兵,妳以為妳現在身處何處?」 聽著司馬懿滿是調侃的言語,甄姬只能敢怒不敢言。正當她將注意力全放在司馬懿身上時,在她腳底下的趙雲突然翻過身,右手抓住甄姬纖細的腳踝後,將她的身子直往司馬懿那頭的方向扔去。 被拋出去的甄姬被瞬間反應的司馬懿抱入懷中,趙雲抓準時機,迅疾伸手撈起一旁的豪龍膽向前奔去。原本在旁待命的甄姬部將趕緊向前攔人,可憑他們的實力,怎攔得了這擁有猛將名號的趙雲? 趙雲一一將來者給擊倒,雖然這些部將擋不下趙雲,卻替司馬懿爭取到了時間。 他鬆開抱在懷裡的甄姬,接著抓起地上的星彩,手臂駕著她的頸子將她壓在自己身前。 趙雲一看,腳部頓時停下,他怒視著司馬懿,大喊著「卑鄙小人」。 司馬懿聽了這話不但沒有發怒,反而笑的更開,「現在罵我卑鄙還嫌太早些,趙雲大人。」 「你……」 司馬懿接下來的動作讓現場所有的人都瞠目結舌,他將星彩的身子轉向自己,左手攬著她的腰際,垂下頭,微笑的薄唇吻上星彩的唇瓣。 站在一旁的甄姬吃驚的差點將手中的鐵笛給鬆手,還不及讓她出聲,一陣狂風立刻狂掃自己的側邊面頰。 趙雲站在仍吻著星彩的司馬懿面前,長槍指著司馬懿的頸項。 「放開她!」 他的嗓音,聽得出非常壓抑自己憤怒的情緒。 司馬懿微笑鬆唇,被吻的星彩則是呆愣。 「你最好離我遠一點,趙大人,否則妳可愛的徒弟會怎麼樣,我可不管。」 「你給我放開……她……」 趙雲因為受到干擾,話頓時說不出來。而干擾他的,正是從星彩背後噴灑而出的大量鮮血。 「司馬懿!!!!!!!!!」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司馬懿狂笑,他握著羽扇的手隔著星彩的身體指向趙雲,羽扇瞬間發散紫色的光束將趙雲給彈開,趙雲因受的衝擊量太大,手中的豪龍膽也跟著飛了出去。 甄姬站在一旁,看著幾乎全身浴血的司馬懿,全身上下無法控制的顫抖著。突然間身後傳來部下的嗓音,害她因此被嚇的抖起身子。 「抱歉讓甄姬大人受驚了,方才有傳令來報,說郭嘉大人已經引了關羽軍團及張飛團到達南方,不過郭嘉大人人手有些不足,想請甄姬大人立刻帶兵前往協助。」 「司馬懿的軍隊呢?」 「前些時刻先派去前方支援曹丕殿下。」 甄姬望著幾尺遠抱著星彩大笑的司馬懿,頷首。 「我知道了,副將,你還稱得住吧?」 倒在不遠處的副將聽到甄姬的聲音,撐起被趙雲打傷的身子,點頭回應著「還可以」。 「你先回去領兵前去支援郭嘉大人,等會我和司馬懿就會跟上。」 「真的沒問題嗎?」 負傷的副將走向甄姬,眼神不安的望向遠方滿身是血的司馬懿。 「沒問題,快去。」 副將有些猶豫的點著頭,接著和來報告的小兵一起深入草叢中離開。 甄姬再次將注意離轉回司馬懿和趙雲身上,她驚訝的發現,司馬懿到現在仍抱著受了重傷的星彩,星彩無力的靠著司馬懿的肩頭喘息的模樣,讓甄姬無來由的皺起眉頭。 待續_ 我終於讓仲達先生笑了!!(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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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丕駕著黑馬,在無人且黑暗的廣陌平原上奔馳著。緩緩地,東方曙光陡然而出,亮光刺上他那雙深邃的瞳孔。他扯動韁繩,馬匹嘶吼聲,停了下來。 自從攻下黃忠軍團後,已過了一個禮拜。同樣他也知道在後方的司馬懿領軍以狹林火攻之技大敗關羽和張羽兩方軍團,還殺了蜀國的武將趙雲和張星彩,只是曹丕一直想不透,傳令報告這消息時,並沒有解釋司馬懿是如何將這兩個人擒獲且加以殺害。 不過解決敵方的武將畢竟是好事,他也沒有再追問些什麼。 曹操言趁此機會進軍,因為這次要攻的不僅是蜀國,還有吳國這個強敵。探子掌握的只有蜀國的佈軍,卻還仍無法掌握吳國的。所以曹丕自己向曹操言說想先隻身探個究竟,反正現在全軍駐紮休憩,待在軍帳內也是閑來無事,倒不如駕馬到外頭,說不定還真能讓他碰上一、兩個敵方武將,這麼一來也省事的多。 「唉。」 曹丕嘆了口氣。想到就算暫時擊退蜀國前方的軍隊,可還是沒辦法讓他見到被他令著跟隨司馬懿的甄姬。 曹丕擰著眉,右手放在額間上望向遠方高起的土丘,土丘邊上刺眼的光芒讓他的視線無法辨識得清。  驟地,敏感的他聽到了土丘那方傳來了急促的馬蹄聲。曹丕繃緊神經,手握著無奏傾身。現在的他就佇立在這毫無遮掩物的平原上,敵人很容易就可以從遠方向他發射暗箭至他於死地。 不過曹丕並不擔心這,他的唇微微上揚,他知道就算有人拉了弓,也沒那個膽敢放箭。 更何況這馬蹄聲聽的出只有一個人,而且還越發越近,說要放箭,距離也用不著這般近,大可就站在土丘上方對他放箭即可。 到底是誰?是誰膽敢這麼囂張的來挑釁身為魏太子的自己。 「你好。」 一匹與曹丕相同的黑色駿馬飛過曹丕的頭頂,對方的嗓音相當輕柔。曹丕瞠目,接著一頭銀白色的長髮映入自己的眼簾。 飛馬漂亮著地,來者優雅扯著韁繩安撫馬匹,他對著曹丕,點頭微笑。 看到對方那張臉後,曹丕忍不俊發笑。 「真沒想到會在這裡遇到你呢,劉禪大人。」 「我也是。」劉禪瞇起沒被瀏海遮蔽的右眼,嘴角上揚,「久違大名了,曹丕大人。」 「哼。」 曹丕右手握著的無奏直指劉禪的咽喉,低著嗓子,同樣露出笑容。 「那麼……去死吧。」 話尚未結尾,曹丕手中的刃迅疾揮落。 「性急……」 抓住曹丕突擊手腕的劉禪臉上堆滿了笑,這讓被擒住的曹丕臉上頓時爆出青筋。 「會壞了大事。」 「用不著你多嘴!」 曹丕怒嚇,左手向前推開劉禪,接著翻身落地。同時劉禪也同樣翻身下馬,拔起腰際上的鐵劍永樂,指向曹丕。 曹丕低身握著合在一起雙頭劍往劉禪的方向飛奔而去,劉禪微笑,閃過曹丕迎面一擊。曹丕在瞬間抽開無奏,左手上的劍往劉禪的腰際揮去。 劉禪飛身閃過,可衣擺仍不幸的被曹丕右手邊的無奏給劃開。布帛撕裂聲搭配著曹丕的咋舌聲。 劉禪臉上仍掛著微笑,手中的鐵劍永樂在躍起瞬間,朝曹丕的後腦杓揮去。 曹丕身子立刻向前傾,永樂的劍端只斬了曹丕紮在後方馬尾的幾根髮絲。被斬的髮絲隨著突然颳起的狂風飄散,兩人的髮絲也同樣隨著狂風恣意飄散著。 劉禪半跪著身子落地,白皙的臉頰滑下幾滴汗水,滴落黃沙大地。曹丕一個迅步向前,手中的無奏直指劉禪的額間。 「真想不到這個傳聞中,只會好吃懶做的蜀太子武藝這麼了得。怎麼,難道你刻意放出假消息嗎?」曹丕冷道。 劉禪抬起頭,薄唇微勾,「怎麼會呢,那可都是事實啊。」 「是嗎。」曹丕揚起眉,狐疑著。 當曹丕正想再次啟口時,劉禪突然雙手向後撐地,右腳掃過站在前方曹丕的雙腿,曹丕被他這麼一拐,重心盡失。劉禪下一秒立刻衝上前去,握著永樂就往曹丕的胸膛劃上一刀。 「唔……」 怵目驚心的鮮血從握住永樂劍身的曹丕雙手滑落下來,濺上滾滾沙土。他瞪著眼前露出微笑的劉禪,緊咬著唇。 「輕敵也是不好的行為喔!太子殿下。」 對峙的兩人此刻的雙手都在顫抖著,相對於曹丕緊鎖眉頭,劉禪仍舊臉上堆滿了笑。 「……是嗎。」 「呃?」 劉禪睜著翠綠色的右眼,曹丕方才開口說的那句話,彷彿從遠方傳來般,虛無縹緲。 劉禪陡然跪下身子,左腹部後方突然噴出大量鮮血。 劉禪聽到身後的曹丕冷笑一陣,接著他的嘴角滲出一條血絲,整個身子倒到沙地上。後方的曹丕抬起腳,重重的往他的背部補上一記。 「這句話,原封不動還你!」 「呵……」 栽倒在地的劉禪輕聲笑著,腳踏在他身上曹丕,聽到這男的被自己砍傷還可以笑的出來,這讓他感到十分厭惡。雖然這是他第一次見到劉禪本人,不過光從方才那短暫的交鋒就可以知道,他是對不可能會喜歡這種人。倘若以後他繼承了魏國的霸業,到死他也拒絕和這個將來也同樣會繼承蜀國的太子有任何合作的關係。 「呵呵呵……」 曹丕睥睨著眼看著劉禪腹部留下的鮮血沾滿他四周的土石。 剎那間,曹丕的左胸一陣絞痛,痛得他不得不移開他的腳,痛得他無法控制自己的雙腿跪了下來。 曹丕扯著自己的胸口,大口的喘著氣息。他很清楚,這胸口傳來的疼痛,和眼前這個半死不活的蜀太子沒有任何干係。 那麼……這是…… 他萬般痛苦的抬起頭,刺眼的陽光逼得他的雙眼睜不開。 斗大的汗水沿著他那張原本俊秀,此刻卻因疼痛而扭曲的面龐滑落。 他的心裡突然聽到了一個聲音。 「夫君!」 「……甄?」 曹丕開著口,虛弱喚了甄姬的名。 甄姬的嗓音不斷縈繞在曹丕的腦海裡,曹丕萬般痛苦的跪倒在地,顫抖的身子蜷曲著。 甄?甄?甄!!!! 「你看起來怪怪的,怎麼?吃壞肚子嗎?」 曹丕痛苦的抬起頭,按著腹部傷口止血的劉禪站在他眼前,對他露出微笑。 曹丕瞪了他一眼,懶的回他。現在可不是跟這個男的在這裡浪費時間的時候,他得去,他得去找甄!即便現在身在戰場之上,他還是要去找她!他從來沒有這麼強烈的感受過甄姬喚著自己的名,一定是她發生了什麼事。 「看樣子,我們之間的對決只能下一次囉?」 劉禪蹲下身子,抱著膝蓋瞇起眼對著曹丕笑著。 「滾。」曹丕冷哼一聲。 劉禪擺出一副「真拿你沒輒」的表情,他聳了聳肩,站起身,踏著緩慢的步伐來到他的坐騎上。劉禪有些吃力的爬上馬背,在離開時還不忘停在曹丕身旁。 他望著他沉默幾秒後,開口,「最後告訴你,你要特別留意週遭之人,尤其是和你相當親近的那些人。」 曹丕滿是不解的瞪著劉禪,可劉禪僅是微笑點頭,接著拍馬離開。 曹丕坐起身子,用手抹開額上的汗水,他茫然的躺在沙地上那染著鮮血的無奏。 甄姬的嗓音又消失了,身子也不像方才那般疼痛。不過劉禪剛才那句話,指的是什麼…… 曹丕站起身子,撿起地上的無奏收回劍鞘,接著翻身上馬。 「如果他說的話是真的……」 坐在馬匹上的曹丕望向劉禪離開的方向,喃喃自語。 「仲達!」 待續_ 丕太子你可終於現身啦!(抹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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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的趙雲已經重新站起身,他抹開嘴角的血絲,抓著長槍對著司馬懿怒吼,「你到底想幹什麼?!」 「幹什麼……呵呵呵……」 司馬懿的手指沿著星彩慘白的臉頰往下滑,滑到她那張小巧的唇瓣。這動作看的趙雲滿是憤怒,看在甄姬眼裡,又是…… 「你的軍隊離這不遠吧?請你配合,把他們帶到南面。」 「……」 趙雲心中滿是詫異,這男人怎麼會知道自己的軍隊就隱身在離這裡不遠處叢林堆裡。難道他早就發現這事,才知道要拿星彩來威脅自己嗎? 趙雲咬緊下唇,沒有作聲。 「可以嗎?」 「我拒絕。」 「是嗎……那麼就抱歉了……」 說著司馬懿扣住星彩的後腦杓,微笑的薄唇再次附上星彩的唇瓣。很明顯的他還故意調整角度,讓趙雲能清楚看到他蹂躪星彩唇瓣的模樣。 鮮血從兩人交合的唇瓣緩緩滑下,趙雲再也受不了的衝向前,眼看著手中滿是怒意的長槍就要揮向強吻著星彩的司馬懿,一顆顆水藍色的球體伴著笛音,擋住了趙雲的行動。 趙雲的腿不小心觸到了其中一顆,立刻被劃著皮開肉綻,他吃痛,跪了下來。 甄姬鬆開覆在月妖日狂上的唇,望著倒地的趙雲一眼後,接著轉身看著站在她身後露出笑容的司馬懿。此時的他已經鬆吻,不過手仍舊緊抱著星彩,抱著那個任由他恣意玩弄的傀儡娃娃。 「謝謝。」 「你不要再這樣對待她了!」 甄姬說話時,有些震怒。 司馬懿傾著頭,假裝疑惑道,「嗯,妳說誰?」 「不管是趙雲,還是這女孩,請你不要再玩弄他們!」 司馬懿聽到甄姬說這話時,突然大聲笑了起來,笑的甄姬滿臉莫名奇妙。好不容易止了笑聲,他卻露出比平常還詭譎的笑容開口,「這就是戰場,要懂得掌握敵人的弱點,有必要時加以利用。有時候,就連最基本的激將法,也會很有效呢。」 甄姬突然緩然大悟,她想起很久以前,司馬懿也曾經以「激將法」一詞狠狠羞辱過自己。可是她仍舊眉頭深鎖,她實在不曉得,現在她左胸莫名的糾緊,究竟是為了什麼? 同情敵人的遭遇嗎?她可不是大聖人。 那麼究竟是…… 「那麼,我們親愛的趙雲大人,可以請你發令將兵帶到南面去了嗎?犧牲你的部下,拯救你心愛的女人,應該很划算吧?」 心愛之人? 甄姬聽到司馬懿笑的說出這詞時,才終於了解為何司馬懿要說「需善用敵人的弱點」。 「不可以!怎麼可以隨隨便便犧牲掉部下的性命!我趙子龍決不允許!」 「是嗎?」司馬懿的笑容淡了些,「我想也是。」 甄姬看著司馬懿,如果交易不成,那麼該不會就要直截和趙雲交戰了吧?說實話,甄姬可不認為自己和司馬懿可以輕易打敗趙雲,況且方才副將已經帶著軍隊前往支援郭嘉,所以勝算實在不怎麼高。 正當甄姬想要勸司馬懿不要再這樣進行無謂的對峙時,她看到司馬懿鬆開星彩的身體,失去重心的星彩睜大雙眼,看著司馬懿微笑的臉往後方倒去。 趙雲一個箭步向前,伸手接過星彩,但就在那一瞬間……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趙雲的慘叫聲徹底蓋過司馬懿大笑的聲音,可站在離司馬懿身旁的甄姬卻聽得很清楚司馬懿那瘋狂的笑聲。 她看到星彩的右手不曉得何時被整隻斬斷,連接的大動脈血管噴出的鮮血濺滿趙雲滿是驚恐的面容。 司馬懿大笑,那張同樣也沾滿鮮血的臉正在笑著。他這種慘無人道的折磨人方式,讓甄姬腦子裡所有有關他的記憶全都亂了起來。 她抱著頭,跪下。 「不要這樣……」 甄姬的耳裡不斷傳來趙雲的慘叫聲和司馬懿的笑聲,她知道,她很清楚知道,他正在逼趙雲,用那種毫無人性的方法在折磨折他。 在她模糊的意識中,她隱約聽到趙雲絕口不答應引兵送死,接著她聽到司馬懿用著冷酷的嗓音,說了句甄姬聽不清的話語後,她的耳裡,就再也沒有出現過趙雲的聲音了。 四周逐漸靜了下來,靜的可怕,空氣中佈滿著可怖的肅殺之氣。 撲鼻的血腥味,加上方才被星彩擊中的腹部絞痛,讓甄姬感到想吐。不曉得過了多久,她感覺到有人的氣息出現在她身邊。她仰起頭,看到那熟悉的人正凝視著自己。 司馬懿臉上的血跡已消失,大概是方才已經擦拭過了罷。甄姬看到司馬懿,竟下意識的坐著後退好幾步。 「怎麼了?夫人?」 司馬懿的臉和平常一樣,仍舊微笑著。可當甄姬一想到司馬懿殘酷虐待敵方武將時的那個景象,就讓她感到不寒而慄。 司馬懿伸出手,想要扶起甄姬,卻被甄姬給奮力拍開。她啞著嗓,不曉得怎麼的,淚水在她發出聲音的瞬間滑落了下來。 「為什麼要這樣對待他們?就算這是你口中所說的戰爭,我還是……」 「在妳當初決定要跟著上戰場時,早該想到這種事了,不是嗎?」司馬懿跪下身子,以甄姬從沒聽過的柔聲嗓音開口,「如果無法承受,那麼以後妳就別再跟出來了,我這麼做,其實只是想讓妳知道戰爭的殘酷。」 甄姬試圖忍住自己不要再司馬懿眼前落淚,可是淚腺卻無法控制的不斷滑落。 「你說謊,你剛才這樣對待他們,還可以笑成那樣……」 司馬懿聽到甄姬哽咽說出這樣的話,愣了幾秒。 「……或許那是我的本性也說不定。」 他的口氣滿是落寞,這讓甄姬的心莫名的抽痛起來。她抬起臉,突然發現,司馬懿的臉此刻竟然靠著自己的臉如此接近。他的右手不曉得何時攔著自己的腰際,左手手指輕撫過她眼角的淚珠。 指稍的灼熱讓甄姬不禁紅了雙頰,她知道現在在這林子裡,只剩他們兩人。 「我可以問一個問題嗎?夫人。」 司馬懿靠上甄姬的耳稍,輕聲開口,呼出的熱氣讓甄姬無法克制的吟了一聲。 「……放開我,司馬懿。」 「剛才我對待那個女孩時,妳有沒有……」 他的視線深深望著甄姬,甄姬想移開他那雙蠱惑著她的雙眼,卻無法移開,她知道此刻的她已身陷其中,無法自拔。 「……妳有沒有……」 「有沒有什麼?放開我,好好講,靠太近了!」 甄姬的手推著司馬懿的胸膛,從她的手掌傳回的熱度讓甄姬嚇了一大跳。 「……妳有沒有吃我的醋?夫人?」 「你……」 甄姬的右手手腕被司馬懿的手給握住,甄姬想抵抗,可是不曉得怎麼的,身體卻迎向了司馬懿。 「……有嗎?」 司馬懿的嗓音不斷回繞在甄姬的腦裡,甄姬闔起眼,要自己絕對不能被他、被司馬懿給迷惑。 熱氣撲上甄姬發燙的臉頰,她知道司馬懿那炙熱的手指正撫過她的臉頰,撫過她的耳稍,撫過她的眼、她的鼻、她的唇…… 甄姬突然睜開雙眼,她看到司馬懿的眼神,在那一刻,她突然感覺到,為何這抹視線會如此的熟悉。 那是曹丕抱著自己,開口說著愛她時的那種眼神,對,就是那個眼神,就和現在司馬懿凝視著自己的,是一模一樣的。 「我可以不要再叫妳……夫人了嗎……」 甄姬聽到司馬懿啞著嗓,說這這句話。 在那一瞬間,甄姬迷失了自己。 她的手覆上司馬懿置在自己臉頰上的手,兩雙手交疊時的高溫,斬斷了兩人間僅存的那條名為理智的界線。 司馬懿捧著甄姬的臉,吻上了她,吻上甄姬。 和方才強吻著星彩時完全不同,司馬懿的吻相當輕柔,就像是怕傷害到甄姬似的。 短暫的輕吻,對他們而言,卻相當漫長。 他鬆開吻,望著甄姬的臉,露出了笑。那是甄姬第一次,看到司馬懿對著自己,竟然可以笑的這般靦腆,這般溫柔。 「……沒時間了,解決完趙雲和張星彩後,還要去對付關羽和張飛這兩個蜀國要將,雖然我相信奉孝應該沒問題,可是還是預防萬一,我們也快去支援吧。」 司馬懿離開甄姬的身體,站起身,拾起地上的窮奇羽扇。 他說話的口氣及嗓音,又回復到甄姬平常熟悉的模式。 甄姬撐起身子,看著司馬懿的眼神有些渙散。她還沒從方才那如同夢般的情結甦醒過來,她實在想不到,剛才她竟然……竟然會毫無反抗的,讓司馬懿就這樣吻了她。 自己難道是著了魔嗎?到底是為什麼會對司馬懿…… 甄姬扯著自己的胸口,想要制止內心狂亂的悸動。 她突然想到正在前線奮戰的曹丕,想到他曾經擁著她,說著『我愛妳』的話語。 而現在,她竟然被司馬懿吻了,而且還對他產生莫名的情愫。這讓她拿什麼臉,去見她的夫君,去見曹丕? 待續_ 其實這段和原先構想的相差甚大啊冏 本來趙雲和星彩是不會領便當的,而且馬超會出場(救他們) 結果寫一寫就突然死了真的很對不起(反正你就是讓他們出來領便當就對了啦) 然後就是懿甄橋段...... 本來才沒有那麼純情咧!變態的仲達先生原本是要吃了甄女王的,不過最後還是沒吃因為仲達也說了嘛:沒時間了要打仗哈哈哈哈(白痴) 最後我決定要把配對換一下,因為我發現仲達先生的戲份太多了(你也知道啊!) 所以由原先的(懿丕甄)改成(丕懿甄)這樣,或許有人覺得沒差可是我看了就覺得怪怪的X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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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馬懿和郭嘉兩人靠在大樹下席地而坐,郭嘉抱著琴,闔著雙眼,司馬懿則是手執羽扇,和郭嘉不同的,是他睜著的雙眼。 東方冉冉升起銀白色的新月,染著薄墨的夜空幾乎沒有幾顆星子點綴而顯得黯淡無光。司馬懿的視線落到左方那數百個排列整齊的軍帳。 這是曹軍這次往下進攻的駐紮地,司馬懿領著的中軍以及其他武將們通通匯合在此,等待著曹操的下個指令。 他再將視線移往右側,那頭有座美麗的湖畔。湖畔的湖水是宛若孔雀石般漂亮的顏色,即使是夜晚,也能清楚看到湖面上閃爍著翠綠色的光芒。 甄姬佇立在湖畔,雙眼凝望著湖的盡頭,從這個角度看不出她臉上此刻擺的是什麼樣的表情。她將手中握著的月妖日狂緩緩覆上唇邊,接著,奏了一曲。 君子于役,不知其期,曷至哉? 雞棲于塒,日之夕矣,羊牛下來。 君子于役,如之何勿思! 君子于役,不日不月,曷其有佸? 雞棲于桀,日之夕矣,羊牛下括。 君子于役,苟無饑渴! 「是詩經王風的君子于役。」 闔著眼的郭嘉喃喃道,在旁的司馬懿沒有作聲,只是望著佇立在湖畔奏著笛的甄姬。 「……你跟夫人怎麼了嗎?」 過了半晌,郭嘉仍舊緊閉著眼,開口問著司馬懿。 「有什麼嗎?」 「自從你們與我會合後,我就不曾見到你們有任何對話或者交集了。」郭嘉緩緩睜開眼,紫色的瞳孔深深注視著司馬懿。 司馬懿看著他,沒有回答。 「發生了什麼事,難道你又……」 「奉孝,夠了。」司馬懿拿起擺放在一旁的酒壺,打開瓶蓋啜飲一口,「跟你無關。」 「是嗎?」郭嘉顯得有些震怒,「如果你又要像之前那樣做出那種……」 郭嘉的話還沒說完,前方傳來的馬鳴聲讓他頓時停了口。 如同狂風般的人影出現在兩人面前,曹丕駕著黑馬,身後的藍色披風因灌滿風而鼓動著。他停下馬,黑眸由上而下望了他們兩人一眼。 「曹丕大人。」司馬懿和郭嘉兩人趕緊起身,半跪拱手道。 「不用這麼注重禮節。甄呢?」 曹丕的語氣相當冷淡。司馬懿注意到,曹丕方才似乎瞪了自己一眼。 「夫君?」 甄姬拿著鐵笛小跑步來到曹丕身邊,曹丕一見到甄姬,緊繃的神經頓時鬆了下來。他下了馬,不等甄姬開口,也不管站在一旁的司馬懿和郭嘉,向前一把將甄姬給拉入自己的懷中。 「夫君?做什麼!幹麻突然這樣……」 「好久不見。」 曹丕抱著的力道讓甄姬感到疼痛,但是她隱約察覺到曹丕似乎有些不對勁,所以也沒有因此推開他。 「嗯,許久不見,夫君你看來憔悴了許多呢。」 甄姬說話時,曹丕將她給鬆開。她微笑撫摸曹丕削瘦的側臉,曹丕盯著她,有些粗暴的握住甄姬的手腕,迎身就是一吻。 郭嘉注意到司馬懿不曉得何時已經離開,他目光四處張望著,發現到司馬懿一個人正沿著湖畔快速前行著。 他看著他的背影,有些納悶。 曹丕鬆開唇瓣,凝望著甄姬略顯泛紅的臉頰。甄姬現在就在她的懷中,好端端的待在他的懷裡。那麼那時胸口的疼痛,以及甄姬呼喚的嗓音,到底是什麼原因而造成的? 他突然將視線給移開,望向一旁正在沉思的郭嘉。 「奉孝,仲達人呢?」 「……他剛說有事,先離開了。」 郭嘉似乎是被曹丕異常冷淡的口氣給嚇著,遲了幾秒後才開口回應曹丕。當然這話是他隨口胡謅的,他自己本人也不清楚司馬懿究竟是怎麼了。 曹丕看著他,似乎不怎麼相信郭嘉。 「是嗎。……對了,父親有說何時要進攻嗎?」 「方才他傳令要留一些人駐紮在此,他要帶另外一些人先回許都城。因為先前聽細作回報,言孫吳派了間諜入城,極有可能在許都防守空虛時趁虛而入,所以要先回去瞭解一下情況。他說等您回來,也要您一齊回去。」 「你和仲達都是?」 「對。這裡還有荀彧大人在,所以不必擔心。」 「……我知道了。」 曹丕說著,將視線移回懷中的甄姬,「妳也是。」 「嗯……那個……夫君。」 「嗯?」 曹丕注意到了,甄姬說話時,刻意望了郭嘉一眼,這時郭嘉已抱著琴遠離他們,似乎知道要給他們兩夫妻一點私人時間。 曹丕鬆開她,兩人一同走到方才司馬懿和郭嘉兩人待著的大樹底下。甄姬手撫著枝幹,眼神望著右側那座美麗的湖畔。 「我在想,夫君。」 「……什麼?」 看著甄姬的背影,就算現在距離如此的接近,曹丕卻覺得近在眼前的甄姬,離她好遙遠。 他伸出手,試圖想要抓住她,將她再次緊擁入懷。 可是他卻無法做到。 甄姬轉過身,曹丕的視線從她的臉上往下移,看到了她手中握著的那把月妖日狂。 他想開口,卻想到甄姬方才似乎想說些什麼,因而作罷。 「在戰場上,是否就一定要對敵人殘酷?」 曹丕將視線從甄姬手上那把鐵笛往上移回甄姬的雙眸,他看的到甄姬說話時,那雙美麗的雙眼顯得相當焦慮不安。 「……是這樣沒錯,這就是戰爭。」 曹丕走到甄姬身旁,大手搭上她的肩頭。 「如果對敵人仁慈,就是對自己殘忍。」 「可是……」 「妳是不是遇上了什麼?」曹丕側著頭,銳眼凝視著甄姬,甄姬一被雙眼給凝視,下一秒馬上將視線給移開。 曹丕皺起眉,焦切向前拉住甄姬的手,「是仲達嗎?他又怎麼了?」 「你怎麼開口閉口都扯到他!他才沒有……唔……」 甄姬抽開手,捂住她的嘴。 糟了…… 「一定有什麼!否則妳為何流淚!告訴我,仲達他到底做了什麼!」 曹丕搭著甄姬的肩頭用力搖晃著,語氣相當激動。甄姬用手胡亂抹開不聽話的淚水,奮力的搖頭,說了好幾次「沒有、沒有、沒有」。 曹丕停下手,沉默。這段沉默,讓甄姬感到萬分痛苦,頸子像是被人掐著般,讓她無法呼吸。 「曹丕大人,主公要您盡快準備回城的事宜。」 忽有小兵靠上前,拱手報告。曹丕歛起面容,啞著嗓子回應。 甄姬顫抖著身,望著眼前的曹丕,那和自己所熟悉的曹丕完全不同。他全身散發著恐怖的殺氣,她知道凡是武人一定會有這般輒人的殺氣,只是這是她頭一次見識到,所以感到相當懼怕。 待續_ 噢噢集數要超過之前的《君的笑顏》啦!! 看樣子要二十集內結局好像不可能(望) 不過二十五集應該沒問題才是!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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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兩匹健壯的黑馬佇立在這片大地上,大地上覆蓋一層厚厚的白雪,與之形成強烈的對比。距離這兩匹黑馬的不遠處,有條似是靜止的河川,這條河川平時波瀾洶湧,若是登上附近的高山向下俯瞰,那山河之景實在無法用任何言語來形容的壯闊。 
  長江,這條可謂為孫吳生命之河的淘淘流水,此刻上頭佈滿薄冰,像是被困在陷阱中的猛獸,已不復見昔日的雄姿煥發。
  「這還是我第一次從這種地方望看建業城呢!」
  立在其中一匹黑馬上的男子開口,白色的煙霧圍繞在他佈著髭鬚的臉頰四周。孫權抖了抖身,拉緊裹在身上的單薄皮衣。
  坐在另一匹黑馬上的人沒有回答,他抬起頭,那雙宛若獵鷹的銳利眸子也望向建業。
  那是,屬於他們的美麗都城。
  「我這樣偷偷跑出來,不曉得會不會挨哥哥的罵……」
  孫權扯了扯韁繩,不安的眼神瞅向一旁保持沉默的武將,武將面無表情地回望,加上他左眼上頭那道怵目驚心的疤痕,讓孫權心中懼怕了一陣。
  「……不……會……」
  周泰緩緩開口,和一般人不同,他所說的每個字之間,需隔上好幾秒的時間。
  「可是我怕……」
  孫權雖聽了周泰的話,仍有些不放心。周泰無語別開視線,挑高著眼,瞭望遠處那座佇立在雪地上的建業城。
  兩人的視線望去,那本是靜止的景象內突然多了動態點綴,一片片透明冰晶自天上緩緩墜落。
  「喔?下雪了?」
  孫權攤開雙手,點點雪花飄下,融化在他的掌中。
  他怔怔地望著,無來由地笑了。
  「周泰。」
  周泰聽到孫權的聲音,將視線移了回來,放到孫權臉上。
  「如果你是我,你會怎麼做?」
  周泰回望著他,腦子裏浮現的只有一件事。
  主公提的,大概是是否要聯合劉備、攻打曹操一事罷。
  只是,這種話問了他也是白問。他只是名武將、誓死保衛主公的武將。對於這種需要腦力的事情,他根本幫不上甚麼忙。
  四周靜得可怕,連雪下在這片土地上這種微弱的聲音都聽得相當清楚。
  正當主從兩人雙雙沉默,從遠方突然傳來急促的馬蹄聲。
  周泰心生警戒,他拉著馬面向來者,將孫權保護在身後,並且將右手靠上腰際間武士刀的劍柄。
  來者騎著棕黃色的馬,身上披著一件暗紅毛皮斗篷,她來到兩人面前,拉下蓋在臉上的斗篷,白皙的肌膚立刻露了出來。
  「原來你們在這。哥,賞雪也賞了太久了些。」
  女孩笑開了顏,周泰在見到這張臉時,早把放在宵的手收起。他將馬匹帶開,讓孫尚香能夠直截來到孫權面前。
  「啊……嗯……抱、抱歉。」
  「說甚麼抱不抱歉?你看,原本停著的雪現在又開始下了,這樣會凍傷的!」
  孫尚香說著,邊探手從繫在馬上的布袋裏掏出一件毛衣。
  「喏,拿去!策哥說看你穿得單薄就跑出來,如果感冒還得了!」
  孫權緩慢地點頭賠不是,伸出手接了孫尚香遞給的毛衣披上。
  孫尚香以責備的眼光看了看孫權,接著轉頭瞅向在一旁靜靜看著的周泰。
  「抱歉,每次都要麻煩你照顧權哥哥。」
  「……沒……關……係……」
  孫尚香偏著頭,望著周泰。眼尖的她立刻發現,他的臉似乎凍僵了。
  她傾身向前,在周泰還弄不清楚孫尚香想要做甚麼時,她的手已經朝著他的臉探了過去。
  「啊!好冰!」她驚呼。
  周泰往下看著放在自己臉頰上那雙白皙的手,手中的溫度,讓他覺得相當溫暖。
  「權哥哥真是太不懂得體恤部下了!」
  孫尚香轉頭大聲嚷著,接著她竟退下披在自己身上的那件毛衣,將其披往周泰肩頭。
  「……小……姐……不……需……要……」
  「別跟我客氣。」孫尚香拍拍周泰的肩膀,朗笑道:「反正我出來時就被策哥包了好幾層衣服,缺了幾件也不打緊!」
  周泰怔忡地看著孫尚香,他想說出感謝的話語,卻不曉得怎麼的,說不出口。
  「啊……」
  倏然,有片雪花墜上周泰左側的臉頰,孫尚香見著了,趕緊向前,伸手替他輕輕拂開。
  雪花在她指尖的觸碰下化成水,沿著周泰那雙眼上的疤痕緩緩滑落。
  那就像是,在哭泣一般。
  這讓孫尚香看著,竟有些出神。
  「……可不能再讓你凍傷了喔!」
  忽地察覺到周泰的視線,孫尚香立刻回神,抱以微笑。
  周泰原本平淡的內心,突爾被這抹笑激起一陣又一陣的波濤。
  「好了!我們回去罷!」
  孫尚香拉起韁繩,轉身喚著孫權。孫權卻突然朝他們兩人揮了揮手,要他們過去。
  「怎麼了麼?」
  「妳看!尚香!」
  孫權像是發現新奇玩具的孩子,歡喜地用手指著遠方的建業城。孫尚香順著他的指尖望去,眼前的景象讓她忍不住驚呼一聲。
  不曉得何時,建業城已被染上雪白,襯托著點點雪花飄落在城外,這宛如北國的景色,現在就在她的眼中完整呈現。
  「周泰,你看!下了雪的建業城,果然不一樣罷!」
  孫權對著在孫尚香身旁的周泰開心地笑著,周泰只是點了點頭。
  孫權對他這般反應毫不在意,因為他知道,周泰就是無法明白地將自己的喜怒哀樂表現出來的男人。
  「哇!這次出來找你們真是找對了!下次下雪時,再帶我出來罷!」
  揚著笑顏的孫尚香興奮地說著,周泰在旁,不知為何的,也同樣替她感到開心。
  「好罷!那麼我們得快點回去了,我可不想挨罵!」
  孫尚香輕拍馬匹,馬兒嘶鳴,接著踏著快速的步伐,朝那座飄滿雪花的建業城飛奔而去。
  望看孫尚香離去的背影,周泰那張面無表情的臉,這時竟然露出了看似微笑的神情。在一旁看著的孫權雖感訝異,但也沒開口問過甚麼。
  「我們回去罷,周泰。」
  孫權執起馬鞭,隨孫尚香坐騎留在雪地上的印子,駕馬奔馳離去。
  周泰挺直身子,將視線從他們兄妹兩人的背影給挑高,望往遠方那座壯麗的建業城。
  他的心,一生只能奉獻給自己認同的主公。
  所以,這大概是他此生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會對一個女孩產生情愫罷。
  周泰垂下眼,看到一片小雪花,輕輕飄落到他的鎧甲上。
  手指輕輕撫過,那片雪花在他的指尖下,立刻化了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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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匹健壯的黑馬佇立在這片大地上,大地上頭蓋上厚厚的一層白雪,與之形成強烈的對比。距離這兩匹黑馬的不遠處,有條像是靜止般的河川,這河平時波瀾洶湧,若是登上這河附近的高山向下暸望,那山河之景真是無法用任何言語來形容的壯闊。  長江,這條可謂為孫吳生命之河的流水,此刻的它上頭佈滿薄冰,像是被困在陷阱中的猛獸,已不復見昔日的雄姿煥發。 「這還是第一次從這種地方望著建業城呢!」 立在其中一匹黑馬上的男子開口,白色的煙霧圍繞在他佈著髭鬚的臉頰四周。孫權抖了抖身,拉緊裹在身上的單薄皮衣。 坐在另一匹黑馬上的人沒有回答,他抬起頭,那雙宛若鷹頒銳利的眸子也望向建業。 那是,屬於他們的美麗都城。 「我這樣偷偷跑出來,不曉得會不會挨哥哥的罵……」 孫權扯了扯韁繩,不安的眼神望向一旁保持沉默的武將,武將面無表情的回望,加上他左眼上頭那條令人怵目驚心的疤痕,讓孫權心中懼怕了一陣。 「……不……會……」 周泰緩緩的開口,每個字和每個字之間,和一般人不同的,需隔上好幾秒的時間。 「可是我怕……」 孫權雖聽了周泰的話,還是有些不放心。周泰無語別開視線,挑高著眼,瞭望著不遠處那座佇立在雪地上的建業城。 兩人的視線望去,那本是靜止的景象內突然多了動態點綴。一顆顆細小的雪花從天上片片飄落了下來。 「喔?下雪了?」 孫權攤開雙手,點點雪花飄落,緩緩融化在他的掌心之中。他呆愣著,看著這雪融在自己手中,無來由的微笑起來。 「周泰。」 周泰聽到孫權的聲音,又將視線給移了回來,放到孫權臉上。 「如果你是我,你會怎麼做呢?」 周泰回望著他,腦子裡浮現的,就只有一件事。 主公提的,大概是是否要聯合劉備,攻打曹操之事罷。 只是,這種話問了他也是白問。他只是名武將,誓死保護主公的武將。對於這種需要腦力的事情,他根本幫不上什麼忙。 四周靜的可怕,連雪下在這土地上這種微弱的聲音都聽得清楚。 正當主從兩人雙雙沉默之時,從遠方突然傳來了急促的馬蹄聲。周泰頓時警戒起來,他拉著馬面向來者,將孫權保護在身後,並且將右手靠上腰際間那把武士刀,宵的劍柄。 來者騎著一匹棕黃色的馬,身上披著一件暗紅毛皮斗篷,她來到兩人面前,立刻拉下蓋在臉上的斗篷,白皙的肌膚立刻露了出來。 「原來你們在這。哥,賞雪也賞了太久了些。」 女孩笑開了臉,周泰在見到這張臉時,早把放在宵的手給收起。他將馬匹給帶開,讓孫尚香能夠直截來到孫權面前。 「嗯……抱歉。」 孫權看是孫尚香,低聲道了歉。 「說什麼抱不抱歉的?你看,原本停著的雪,現在又開始下了!這樣會凍傷的!」 孫尚香說著,邊探手從繫在馬上的布袋裡掏出了一件毛衣。 「喏,拿去!哥說看你穿的單薄就跑出來,如果感冒了還得了!」 孫權緩慢的點頭賠不是,伸出手接了孫尚香遞給的毛衣披上。 孫尚香以責備的眼光看了孫權數秒後,接著轉頭望著在一旁靜靜看著的周泰。 「抱歉,每次都要麻煩你照顧我們家這個二哥。」 「……沒……關……係……」 孫尚香歪著頭,望著周泰。眼尖的她立刻發現,他的臉似乎被凍僵了。 她傾身向前,在周泰還弄不清楚孫尚香想要做什麼時,她的手已經朝著他的臉伸了過去。 「好冰!」 她驚呼。周泰的眼往下看著放在自己臉頰上的那白皙的手,那手中的溫度,讓他覺得相當溫暖。 「孫權哥真是太不懂得體恤部下了!」 孫尚香轉頭,大聲嚷著,接著她竟退下披在自己身上的那件毛衣,披上周泰。 「……小……姐……,……不……需……要……」 「別跟我客氣。」孫尚香拍拍周泰的肩,微笑道,「反正我出來時被孫策哥包了好幾層衣服,缺了這件,不要緊。」 周泰愣的看著笑著說話的孫尚香,他想說出感謝的話語,卻不曉得怎麼的,說不出口。 「啊……」 突然有片雪花墜上周泰左側臉頰上,孫尚香見著了,趕緊向前,用她的手替周泰給抹開。 雪花在孫尚香的指尖觸碰下緩緩化成水,沿著周泰那雙眼上的疤,緩緩滑落。 那就像是,在哭泣一般。 這讓孫尚香看著,竟然有些出神。 「……可不能再讓你凍傷了喔!」 忽地察覺到周泰的視線,孫尚香立刻回神,抱以微笑。 周泰原本平淡的內心,突然被這笑,給激起了一陣又一陣的波濤。 「好了!我們回去吧!」 孫尚香拉起韁繩,轉身喚著孫權。孫權卻突然朝著他們兩人揮了揮手,要他們過去。 「怎麼了嗎?」 「妳看!尚香!」 孫權像是發現玩具般的孩子,歡喜的用手指著遠方的建業城。孫尚香順著他的手望去,眼前的景象讓她忍不住驚呼了一聲。 不曉得何時,建業城已被染上雪白,襯托著點點雪花飄落在城外,這宛如北國的景色,現在就在她的眼中完整呈現而出。 「周泰,你看!下了雪的建業城,果然不一樣吧!」 孫權對著在孫尚香旁的周泰開心的笑著,周泰只是點了點頭。 孫權對他這般反應毫不在意,因為他知道,周泰就是無法輕易把自己的喜怒哀樂表現出來的男人。 「哇!這次出來找你們真是找對了!下次下雪時,再帶我出來吧!」 孫尚香開心的笑著,周泰在旁,不知為何的,也同樣替她感到開心。 「好吧!那麼我們得快點回去了,我可不想捱罵!」 孫尚香輕拍馬匹,馬匹嘶吼了一陣,接著踏著快速的步伐,往那座飄滿雪花的建業城飛奔而去。 望著孫尚香離去的背影,周泰那張面無表情的臉,這時竟然露出了看似微笑的神情。在一旁看著的孫權雖訝異,但也沒開口問過什麼。 「我們回去吧,周泰。」 孫權執起馬鞭,隨著孫尚香留在雪地上的印子,駕馬奔馳而去。 周泰挺著身子,將視線從他們兄妹兩人的背影給挑高,望向遠方那座壯麗的建業城。 他的心,一生只能奉獻給自己認同的主公。 所以,這大概是他此生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會對一個女孩產生情愫罷。 周泰垂下眼,看到一片小雪花,輕輕飄落到了他的鎧甲上。 他的手指撫過,那雪花在他的指尖下,立刻化了開來。 FIN. 會寫這個配對的原因是個秘密(笑)。 本來我是連想都沒想過尚香是可以和周泰配的,只不過稍稍轉個彎,就可以聯想到他是孫權的忠臣,而孫權有個妹妹就是孫尚香,這樣就有萌點了哈哈(才怪) 不過對我來說,周泰是個武士,一個不需要感情的武士,揮刀只是為了保護自己認同的主公。感情對他來說,應該是某種擾亂他想忠於主公意志的是非之物吧(遠目) 可惡我愛上周泰和孫尚香了(你到最後說這句話幹麻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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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會傳令到,夏侯尚大人及曹洪大人各自領兵三千,在距曹操殿下及曹丕殿下發兵後方五里處待命,這裡。」 司馬懿手中的黑扇指在鋪在桌上的大型地圖,被點名的人拱手領命。 「中間處,這個林子,甄夫人,麻煩妳也帶著三千人埋伏在此地。奉孝,左側林子就交給你。我會領兵在右側,在這裡。」 看著司馬懿的黑扇分別指在地圖上方標有林子處的中、左、右,在一旁的甄姬和郭嘉紛紛點了點頭,以示了解。 甄姬緊握著手中的月妖日狂,咬緊紅唇。站在她身旁的郭嘉知道,現在的甄姬比誰還來得緊張。自己是個女人,卻佇立在滿是男人的軍帳之下,而且還必須親自領兵上戰場,這種事,並不非每個女人都做得來的。 郭嘉將幽咽流泉抱在左手上,右手輕輕拉著甄姬的衣擺。甄姬查覺抬起頭,只見郭嘉面露微笑,用著唇語告訴她,「不要緊張」。  甄姬望著他,暖意頓時湧上心頭,她以相當感激的眼神回望著他,回望郭嘉。 司馬懿將其餘部將部署完畢後,視線拉回郭嘉和甄姬兩人身上。 他歛著面容開口,「據細作回報,蜀國在這林子內部署相當多兵力,這林子只要越靠往南方,地形就會漸漸狹窄,如果能將他們主力引到狹林內進行火攻,會有很大的效果。」 司馬懿抿著唇,繼續道,「無論是奉孝或甄夫人,都儘可能的不要進行無謂的打鬥。如果發現敵大將的話,請直接引到狹林內,屆時部署在上方的曹彰大人會發號施令,射出火箭引燃堆在旁的乾草,以進行火攻。這樣瞭解嗎?」 「報!」 突然有傳令奔進曹營,司馬懿等人望向帳門口,傳令半跪拱手,大聲開口,「方才主公破了突襲夏侯惇大人的黃忠軍團,現在請司馬懿大人立刻帶兵出發!」 軍帳內的人聽到此話,紛紛給了司馬懿一個堅定的眼神,司馬懿握著羽扇輕搖,嘴角輕輕勾起弧度。 「那麼……我們出發吧,預祝各位成功打贏這場仗!」 * 甄姬手握著鐵笛匍匐在地,以茂密的草叢作為掩護。她屏氣凝神,銳利的眼神望向前方。 後方跟著的是之前司馬懿從他的軍隊中分派給她的三千兵力,幾個月來,她已經和他們一起練足了不錯的默契。 只是,帶他們一同上戰場這還是第一次,雖說他們之前就跟著司馬懿參加過多場戰役,經驗相當豐富,但是軍人仍須仰賴有能力的帶領者,並且將其性命交給他,若是帶兵者能力不足,是有可能一場戰役就犧牲掉無數條寶貴的性命。 現在的甄姬,手上就握了有三千條人命。她微蹙額,心中有些煩悶。她將視線望向遠方,算算時間,大概也快清晨了罷…… 甄姬凝視著東方天際逐漸泛白,她的腦海裡忽地浮現方才在軍帳時的畫面。司馬懿發號施令的模樣,那副認真的臉龐,說真的她還真第一次見到。 是不是男人遇到這種權力鬥爭之事都會顯得嚴肅且認真,可遇到男歡女愛之事,就會顯得隨便應付了事,調戲這個完後,接著又去戲弄另一個? 她想起了司馬懿那時吻著自己傷口的畫面,他那張表情,他望著自己的那雙眼睛,那雙深不見底的橙黃眼眸。 其實甄姬到現在都無法逼自己不相信,他那表情,絕對不是想要戲弄她的表情。 「現在是打仗,想這種事做什麼!」 甄姬在心裡怒斥自己的愚昧,她用笛敲著自己裸露而出的左腿,痛覺讓她瞬間清醒過來。 就在這時,前方的草叢裡傳來衣物摩擦草叢的異樣聲響,這讓甄姬瞬間繃緊神經,壓低氣息。 來了! 不到幾秒鐘,一個留著短髮及肩的女孩出現在甄姬的視線範圍內。她瞇起眼,看到那女孩身著滾著墨綠邊的白色連身裙,手裡拿著的是一把矛以及防衛用的盾。她那張慘白的稚嫩臉上佈滿鮮血,不過看的出那是因砍殺敵人而濺上自己的。不過她的雙手及雙腿上的血跡,就可真的是她本人受傷所流下的血痕。 「夫人,那位是……」在甄姬身旁得副將輕聲道。 甄姬點了點頭,她曾經聽說過這女孩,她是蜀國太子劉禪未來的妻子,張飛的女兒──星彩。 星彩帶著幾名同樣負著傷的士兵拖著沉重的步伐在茂密的林子裡前進著,看這副模樣,大概是被前方的軍隊給打了潰不成軍了吧。 甄姬抿了抿唇,定了神情望向副將,開口道,「對付她,只要十人就夠。」 「夫、夫人?您確定只要十人嗎?」 「對,十名即可。你立刻下去帶十人過來,別讓這女孩跑遠了!」 看著甄姬嚴正命令,副將也不好說些什麼,只好領命,接著低著深往後方前去。不上一分鐘,包含副將等十名士卒已到了甄姬身旁。 「那,走吧。」 甄姬握緊月妖日狂,低著身往星彩後方飛奔而去。 「星、星彩大人!」 「什麼?」 聽到後方的部將焦急喚著她的名,她立即回身,卻驚訝的發現,原本跟著她的士兵們,此刻竟紛紛倒下。 「怎麼回事?!」 星彩這話來不及脫口,後方一個側擊險些讓她倒地。她閃過攻擊,向後翻轉子身,接著俐落著地。她皺起眉頭,手中的煌天直指著前方的來者,甄姬。 「妳好,小姑娘。」 甄姬面露微笑,望著星彩的眼神滿是鄙夷。星彩瞪著她,這才發現眼前這女人不就是魏國太子曹丕的妻子,甄姬嗎? 「妳……」 「再見了。」 甄姬不等星彩說完,一個箭步向前,手中的月妖日狂就要往她的臉上砸去。星彩側身閃避,手中的矛挺直往前劃過,甄姬退身閃避,接著將笛附上唇瓣,奏了一聲,她的四周隨著笛音散發出藍光,並且飄落好幾片豔藍色的美麗花瓣。 花瓣刮傷大意的星彩,她吃痛的跪下身,鬆開左手的盾牌,立刻壓上爆出鮮血的左臂。 甄姬輕聲笑著,那笑聲聽在星彩的耳裡格外刺耳。星彩勉強抬起頭,看著站在自己眼前的甄姬一手拉住自己的衣領,將自己給舉了起來。 甄姬以憐憫的眼神望著受了重傷的星彩,紅唇開口,「為什麼像妳這種小女孩,會嚮往著和男人一同上戰場呢?」 星彩怒視著她,沒有開口。 甄姬看著星彩的瞳口裡映照著自己的臉,在那瞬間,她覺得她自己問了眼前這女孩的問題,十分可笑。 「……就和妳為什麼會站在戰場上的理由,一樣。」 星彩冷道,甄姬一不留神,星彩的右手握錦拳頭就往甄姬毫無防備的腹部擊去。 甄姬被星彩擊倒在地,原本匿在草叢裡的甄姬部將紛紛跑出,各自拿著長矛對著星彩,將她給困在人牆中央。 「夫人!不要緊吧!」 副將跪在甄姬身旁,邊說邊扶起她,她煩躁的拍開副將的手,搖著頭說沒事。可副將的雙眼看到甄姬的嘴角,因方才腹部突然遭受重擊,而滑下了火紅的血絲。 「夫人……您還是……」 「這麼不小心啊。」 「啊?!」 甄姬和副將兩人聽到身後傳來的嗓音,無不嚇的直起身子。甄姬轉過臉,那男人正拿著黑色羽扇,站在自己身後露出詭異的笑靨。 「夫人,我剛才可都看的一清二楚喔。」 「既然你都來了你還……」 甄姬想要回嘴,卻因為腹部突然一陣繳痛,她蜷著身,口中不斷咳出鮮血。 「讓開。」 司馬懿低聲道,副將聽了他的話,倉皇的讓開路給司馬懿。 待續_ 有關戰略的東西果然不熟就會寫的很兩光(苦笑)  文中的狹林火攻是今早看了火鳳裡的計謀,其實這種計策無論什麼時代都用的上吧!(是嗎?) 然後我發現上至網友,下至同學都有人在看《夜未央》讓我很緊張......我想都沒想過怎麼這篇突然那麼多人會喜歡看啊(哭奔) 這樣我怎麼敢寫18禁的東西(你還敢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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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打出去的司馬懿坐起身,用手按住額頭上滑下的鮮血,而剛回到此的郭嘉看到現在這個情況,慌張的走到曹丕面前,開口,「怎麼回事?曹丕殿下,怎麼突然出手打了仲達?」 「他自己心知肚明。仲達,你剛才在做什麼?」 「……幫夫人處理傷口。」 郭嘉轉身,看著站起的司馬懿冷靜回道。 「是嗎?處理什麼傷口?」 「腿。」 「腿和身體有關嗎?」 「無關。」 「奉孝,讓開。」 曹丕不曉得何時手上已經握上無奏,郭嘉見狀,焦急伸出雙手擋住曹丕的去路。 「請不要告訴我,您想殺了他。」 「並沒有。」 郭嘉望著曹丕那雙充滿怒意的瞳孔,他知道,就算他口中保證了什麼,卻不能保證他的手會做什麼。 「夫君,你別這樣!」 原本要伸手揮開郭嘉的曹丕突然停下手,他有些不耐煩的望向右後方。甄姬緊緊抓著曹丕的衣角,紅著的眼眶已經沒了淚,大概是方才偷偷用手硬是拭去的罷。 甄姬仰著頭望著曹丕的眼,感到一陣惡寒,她從沒有被曹丕這種眼神給看過。 她沉默了數秒,終於鼓起了勇氣,顫抖著音開口,「他真的是要幫我處理傷口。」 聽到甄姬竟然會說出這種話,握著無奏的曹丕似乎有些震怒,不過他忍了下來,他轉身,蹲在甄姬的面前,顫抖著雙手輕輕撫摸著甄姬的側臉。  「有事要說,不要瞞著我,甄。」 看著曹丕的雙眼已經少了方才宛如修羅的恐怖,而多了好幾分擔心的神情。  她的手握上他放在自己臉頰上的手,才發現曹丕的手是如此的冰冷。 她搖著頭,道:「請不要責怪他,司馬懿並沒有做什麼。」 「可是我看到他……」 「大概是我臉上有什麼吧,反正他本來就很愛捉弄我。」 「是嗎?」曹丕說著,順勢吻上甄姬的唇,完全不理在場的還有郭嘉和司馬懿兩人。 「我怎麼不知道他喜歡捉弄妳的事情?」 「這……」 看著甄姬面有難色,曹丕沉著嗓。 「仲達。」 「是。」 司馬懿快步走到曹丕身後,跪下身子。 「是甄說的這樣嗎?」 曹丕側著頭,看著他的眼神盡是冷漠。 司馬懿回望著,沒有回答他的問題。 隔著曹丕身體的甄姬望著司馬懿,看著他原本就有的傷口,再加上方才曹丕又這樣對他揮了拳頭,滿臉都是鮮血的他相當怵目驚心。 司馬懿似乎是注意到甄姬的視線,他回望著她的眼,想笑,卻又笑不出來。 「奉孝,你帶著他去裡頭找大夫。」 曹丕似乎仍無法對摯友無情,他別開臉,接著攔腰抱起了甄姬。 「做什麼?」 「回房間。」 曹丕冷道,接著丟下司馬懿和郭嘉兩人離開庭院。 「仲達,你不要緊吧?怎麼會這樣?」 郭嘉被曹丕那股怒氣陣的動彈不得,只能待到曹丕走遠以後,才趕緊跑到司馬懿的身邊,將他攙扶而起。 只見司馬懿的嘴角勾起了笑,可郭嘉知道,那不是笑容。 司馬懿慘白的手吃力的抹開臉上的鮮血,嘴裡的腥味讓他有點想吐。他不顧一旁窮焦急的郭嘉,他走了幾步,低下身,撿起了那把染了鮮血的月妖日狂。 「她忘了帶走……」 看著這把鐵笛,他淡淡說著。接著司馬懿在下一秒,失去了意識。 * 「夫君?」 「對不起,可是我現在不想讓妳待在他身邊。」 曹丕將甄姬放上床舖,他望著驚恐萬分的甄姬,低下頭致歉。 「抱歉讓妳受到驚嚇。」曹丕握起甄姬的雙手,「就算……他真的沒做什麼,可是我就是沒辦法……」 「你不要這樣。」 看著曹丕露出這般表情,甄姬的心宛如千刀萬剮。 「我在想,如果我不是太子,是不是能多些時間好好陪妳?」 曹丕皺緊眉頭,說出的話語滿是苦澀,他搭著甄姬的肩頭,痛苦無比的望著甄姬。 「我想為妳贏得天下,可是……現在的我,卻因為這種小事,而迷惘……」 「夫君……」 曹丕向前緊緊抱住甄姬,高溫讓甄姬差點喘不過氣。曹丕的大手按著甄姬的後腦,萬般痛苦的開口,「我愛妳,甄,我愛妳。」 他鬆開甄姬,深邃的瞳孔凝視著甄姬那泛著淚的眼眶。 「所以,妳只能屬於我一個人。」 甄姬的唇瓣吃驚微啟,曹丕的手指向前,輕輕碰觸在她的紅唇上。 「甄。」 他輕聲喚著她的名,接著扣住她的後腦杓,吻了上去。 那晚,擁著甄姬入睡的曹丕,又做了那個惡夢。  那個惡夢裡,名為司馬懿的男孩,坐在琴前微笑。 那勾起的唇瓣緩緩開口,『你喜歡的東西,一定會是你的。即便,我也相當珍愛那個東西。』 * 時節入秋,墨色的月夜籠罩著寧靜的許都城內,枯黃的葉隨著風狂掃著大地,涼風令人有種不寒而慄之感。 佈置簡單的房內燃著燭火,燃燒中的火隨著風吹撫,在室內搖曳著詭異的黑影。 坐在房間內的,是司馬懿和郭嘉兩人。司馬懿舉起手,手指上的棋放上棋盤,發出了響亮的聲音。 「喔……」 郭嘉略皺起眉,看著司馬懿下的這步棋。司馬懿則是顯得老神在在,還有閒情逸致拿起黑羽扇輕輕搖動著。 郭嘉思忖幾秒,拿起最旁邊的棋子,往前數步。 司馬懿冷笑。 「對了,奉孝。」 「什麼事?」 「曹操大人說,軍糧已經備妥,下週就可以出兵了,對吧?」 「是這樣沒錯,」郭嘉邊說,邊凝視著棋盤上的戰況,「不過說也奇怪,他這戰從年初說到了快年尾,是有什麼隱情在嗎……」 「花了這些時間來做準備也不是沒道理。」 司馬懿下了一手,瞬間吃了對方的一子棋,郭嘉瞬間愁了面龐。 「況且要打的是蜀國和吳國的聯軍,不能不小心謹慎。」 「也是。」 郭嘉嘆了口氣,接著攤了攤手表示投降。 「對了。」 「嗯?」原本在收棋的司馬懿,聽到郭嘉的聲音,停下手抬起頭望向他。 「你當時安排的刺客……」 司馬懿瞇起眼,望著眼前擺出嚴肅神情的郭嘉,那臉龐在搖曳的燭火照耀下,顯得更加陰森。 「……原來你知道啊。」 「為什麼要怎麼做?」 「……」 司馬懿垂下頭,只是微笑。 郭嘉皺起眉起身,站起身時還不小心推翻了棋盤,棋子灑了滿地,可他卻沒有心思去理會。他走上前,一手抓住司馬懿的衣襟。 「你想殺了甄夫人?」 司馬懿面無表情的望著郭嘉,仍不回答他所提出的問題,這讓郭嘉更加惱怒。 「為什麼?」 「為什麼?呵……」 「……我也不知道。」 詭異的火光照在司馬懿那張蒼白的臉孔上,司馬懿語氣平淡的說著。 還不等郭嘉開口,遠方突然響起了震天的鳴鼓聲。 待續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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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了嗎?」 看著甄姬輕咬著唇瓣的模樣,郭嘉抬著頭,關心問道。甄姬勉強露出笑容,搖頭說著沒事。 可站在她身邊的司馬懿可沒這麼想,甄姬的一舉一動,全看在他眼裡。 他心裡頭有個聲音,悄悄的對他說了一句話。 「聽完演奏後,天氣好像更加嚴熱了。」 郭嘉從樹底下站起,接過司馬懿遞還給他的琴,另一手遮在自己眼前,防止刺眼的陽光照上眼睛。 「走吧。」 「需要我幫忙嗎?」 甄姬向前,伸出手想要攙扶郭嘉,不過郭嘉這時的眼角飄向在佇立在另一頭的司馬懿。 他淺笑,「不必了,我還可以自己走。」 「你確定?」 「嗯。」 甄姬望著郭嘉,郭嘉僅是微笑。他抱著他的琴,踏著緩慢的步伐往許都城門前去。 「司馬懿,真的不要緊嗎?」 「他都說不要緊了。」 司馬懿說著,也隨之跟上郭嘉。甄姬搖了搖頭,擺出「真受不了的表情」,同樣也跟了上去。 * 「甄呢?」 曹丕站在房門口,探頭進去,只見房裡頭原本在倒茶的侍女,被曹丕突如其來的到訪嚇的打翻茶具。 曹丕嘆口氣,走了進來,低身要幫忙收拾。侍女語無倫次的說了一些曹丕聽不懂的話,他無奈的拍著她的肩,要她先出去。 「等一下。」 就在侍女踏出門檻的瞬間,曹丕忽然走到她身後伸手攔住她,這個動作讓侍女全身顫個不停。 「妳知道甄跑到哪去了?」 「夫人……她在另一頭的庭院那練武。」 「喔,是嗎?」曹丕揚起眉,「那麼練了多久?」 「兩個時辰,殿下要找夫人嗎?」 「唉,既然是在練武,我看就別打擾她了,妳先走吧。」 「是、是。」 侍女轉身不斷點頭,接著宛如脫兔般的離開房間。看著她這般誇張的反應,曹丕只能在心中暗嘆著氣。 「要在這裡等甄回來嗎……」 曹丕回到房內,將方才侍女弄翻的茶具給收拾整齊,忽地,他的眼角餘光瞄到正前方的梳妝台底下,那裡,不曉得何時放了一個木盒子。 他有些好奇的站起身,走到梳妝台前,低身將那木盒給拉了出來,木盒子上面還繫有一條紅色的線。 他微擰起眉,輕輕拉開那條紅線,打開木盒子。裡面什麼也沒有,只有一個應該是拿來裝什麼東西的凹槽。 他注視著這個凹槽數秒,突然恍然大悟。 曹丕靜默的將紅線給繫了回去,將木盒子放回原處。 他面無表情的站在房間內,經過的侍女和僕役都以為什麼時候這房裡多了尊雕像,而察覺到是曹丕後,無不嚇的逃了開來。 不知道過了多久,他終於踏出房門,往某個方向前去。 * 「站起來。」 司馬懿拿著黑羽扇,直指著倒在沙土上的甄姬。甄姬用手抹開嘴角的瘀血,拿起月妖日狂奮力起身。 「妳剛才太慢了。」 「我知道。」 甄姬語閉,一個箭步向前,鐵笛瞄準司馬懿的喉頭一揮,司馬懿側身閃過,微傾身,左手手刀就往甄姬的腹部攻去,不過這手刀立刻被甄姬的左手給擋下。 她瞪著司馬懿的眼,抬起修長的腿往他的腰際揮去。 「哼。」 看著倒在地上的司馬懿,甄姬的腳跟不忘在他的背部補上一記,坐在長廊階梯上的郭嘉看不下去,還伸手摀住臉龐。 「夫人妳真狠。」 「和你差不多。」 甄姬看著司馬懿搖搖晃晃的站起,那張勉強可以稱上秀氣的臉上被土石刮傷了好幾個傷口,甄姬看著那些傷口,胸口有些揪緊。 「你……不要緊吧?」 「嗯?」 「你的臉……抱歉讓你的臉著地。」 「喔?這個啊,小傷罷了。」司馬懿的手指沾了臉上還流著鮮血的傷口,沾著血的手指輕輕放入他的嘴中舔舐著。 甄姬別過臉,她聽到司馬懿的輕笑聲。 「對了,與其擔心我,還不如擔心妳自己罷。」 司馬懿說著,邊指向甄姬的右小腿處。甄姬順著他的手指方向望去,果然發現自己的右小腿處,不斷滾出令人怵目驚心的鮮血。 司馬懿出聲要甄姬坐下,那模樣看起來十分正經,甄姬也不好推託些什麼,就席地坐了下來。 他的右手輕輕捧起她纖細的腿,火熱的掌溫讓甄姬瞬間紅了臉頰,她不敢將視線停留在跪在自己眼前的司馬懿上,只能將視線拉高,望著湛藍色的天空。 天空沒有幾片白雲,是個萬里無雲的好天氣。只是這樣的好天氣,和甄姬現在混亂的心情,簡直無法互相比擬。 司馬懿似乎正細心的在那傷口上幫甄姬挑著碎石塊,甄姬抿著唇,祈求在這個時候,沒有任何人看到這幕才好。雖說郭嘉就在不遠處,不過她剛才眼角餘光看到他好像進入室內,不曉得做些什麼事去了。 突然一陣溫濕感打亂了甄姬的思緒,她下意識的低下頭,不敢置信的望著同樣低著頭的司馬懿。 司馬懿的唇貼著她小腿上的傷口,正在吸吮著。 甄姬原本想要將司馬懿給一腳踹開,可看到他那麼專注的模樣,卻又停下了動作。她知道,他並沒有想要對她做出無禮的事,只是盡他的本分幫她做傷口的處理。 可是再怎麼樣,他的唇瓣,為何讓她的身體被火燃燒般?他並不是在吻她啊!! 甄姬不安的扭動著身,剛才司馬懿似乎吮了力道大了些,讓甄姬險些叫出聲。 「唔……」 「夫人?」 司馬懿鬆開唇,嘴角仍然殘留有斑斑血跡,她眼神不安的望著抬起頭的司馬懿,只見司馬懿望著自己的,竟也和自己一樣,有些不知所措。 「司馬懿?」 「……」 司馬懿凝視著甄姬,那個視線是她不曾在他那張臉上看過的。她突然很想逃開,逃開這個有著這男人的地方! 她想見曹丕!她的心裡,就只能有曹丕一個人!! 她不敢相信,司馬懿的身體突然靠了上來,那雙眼,那雙凝視著她的雙眼! 甄姬想叫,卻啞了嗓。 她想逃,身體卻完全動不了。 「仲達。」 司馬懿突然回神,一個重擊揮上司馬懿的側臉,整個人順著力道往一旁飛了出去。 甄姬顫抖著身,望著站在一旁的曹丕,那一瞬間,她發現她無法克制的,眼淚順著臉頰滑落下來。 待續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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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回事?」 郭嘉被這聲音給懾住,他鬆開司馬懿,司馬懿和他幾乎同時往外頭奔去。墨色的天不曉得何時被火光染亮了半邊天,兩人見到遠方的城牆上,有人正在揮舞著藍色的魏國大旗。 「是提早發兵嗎?」司馬懿眉頭深鎖,望向遠方緩緩升起的黑色煙硝。 「大、大人!」 從外頭急忙奔來的士卒連滾帶爬的跪倒司馬懿和郭嘉兩人面前,郭嘉趕緊蹲身扶他站起。 「戰、戰事提前,請、請兩位大人儘快前往!」 「好,我們知道了。」 士卒帶著慌張的神情告退後,郭嘉的臉轉向司馬懿,「那件事以後再問你,戰事要緊,走吧。」 郭嘉淡道,接著撈起擺在牆角的幽咽流泉,踏著快步出了房門。 只剩司馬懿一人佇立在房內,他的眼垂下,望著方才被激動的郭嘉打翻的棋盤,以及灑落一地的棋子。 他的臉被陰影籠罩,看不出他此刻臉上的表情。 問他為何要殺她、殺甄姬呢? 這個答案…… 「哼。」 司馬懿的手指輕撫過嘴角,那勾起的弧度,令人不寒而慄。 * 「怎麼回事?」 曹丕方把披散的長髮整理好束在後方,急切問著站在他眼前的曹操。握著劍的曹操眉頭深鎖,聽到曹丕開口,他望了他一眼,同樣也望了站在曹丕身旁的甄姬。 「蜀國趁夜偷襲我方駐紮在外的軍營,在前方帶兵的惇兄還險些被敵方武將給拿下,在一刻鐘前惇兄回到許都這來稟報曹操大人前方的戰況。哼!這些蜀國豎子竟然趁夜偷襲,想到就火!」 站在曹操身旁的夏侯淵義憤填膺的對著曹丕解釋,曹丕點頭,表示瞭解。 「子桓,你等下跟著我一起上前線。」 「是。」 甄姬聽到這話,也想跟上起步的曹丕,卻被曹丕的右手給擋了下來。她歪著頭,滿是不解。 「妳不能去。」 「為什麼?」 「前線太危險,這算是妳的第一場仗,我不允許。」 「可是……」 「曹操大人,到底發生什麼事?」 抱著琴的郭嘉好不容易跑到眾人面前,身體不好的他本來就不太適合做劇烈的運動。他垂著頭,試圖平穩自己紊亂的呼吸。 「跑這麼急做什麼,也不想想自己的身子……」 從郭嘉身後傳來的低沉嗓音讓甄姬震了一下,不過因為曹丕就站在自己眼前,所以她表現的相當鎮定。 司馬懿拿著黑羽扇站在郭嘉身後,一隻手撐起郭嘉的肩頭,雙眼則望向曹操,他欠身道,「抱歉,他太緊張了。」 「嗯。」坐在前方的曹操摸了摸髭鬚,接著視線轉向曹丕,「子桓,仲達和奉孝這次就跟著你,你自行安排罷,不過要儘快,安排好後你馬上回來這裡。來人,先備馬!」 曹丕拱手,接著以眼神示意司馬懿和郭嘉兩人跟上他。而原本曹丕說著要甄姬別跟著他的,害得甄姬她現在要進也是,要退也不是。 司馬懿扶著郭嘉,經過一臉茫然的甄姬身旁,他停下腳步,望向她,開口道,「夫人?」 「?」 「妳不走嗎?」 「我……」 看著司馬懿詢問的眼神,不曉得怎麼的,她沒有移開。 「夫君不准我跟著他……」 她的雙眼看著司馬懿,看在他眼裡有些無助。 司馬懿凝望著她,沒有說話。此時倚著司馬懿的郭嘉抬起頭,露出笑容開口,「妳跟著我們去吧,說不定他會改口也說不定。」 「可是……」 「好歹妳接受我們的訓練也有段時間了,總不能老是紙上談兵吧?」司馬懿伸出手,指著甄姬手中的那把月妖日狂。 她看著掌心那把鐵笛,許多畫面突然浮現在她的腦海裡。 是啊!她當初會跟曹丕提練武之事,不就是為了這一刻嗎?如果不替自己爭取機會,那麼她當時說的那些話根本就只是為自己的軟弱找的藉口罷了。 甄姬闔起眼,下一秒睜眼時,那已經是和方才完全不同的堅定。看著這樣的甄姬,司馬懿不曉得怎麼的,嘴角竟然勾起了弧度。 「笑什麼?」 「我有笑?」司馬懿的表情略顯驚愕,那表情看來不像是裝的,害得甄姬以為自己方才看走了眼。 她揮著手,喃喃說著「算了」,接著跟上曹丕。 「奉孝。」 「仲達,你可以放開我了,我不要緊。」 郭嘉輕推開司馬懿,他對上他的眼,「你是想問我,你方才是否真的笑了吧?」 司馬懿望著他,無語。 「走吧。」 司馬懿沉默數秒後,輕輕甩著衣擺,腳步也跟上曹丕。郭嘉還是搞不清楚司馬懿的心裡究竟是在盤算些什麼。他無奈嘆口氣,往著這三人的背影,在他的眼前,巧合的連成一直線。 * 曹丕來到自己的軍帳下,將方才得來的戰略地圖鋪在桌前,手指停在許都城外圍莫約一公里處的樹林。 「聽好,我會先跟著父親帶兵援助前方受困的夏侯惇軍團,所以無法帶領大家。」 曹丕停頓數秒,接著開口。」現在我要將我軍的發號令全交給仲達。」 曹丕抬起頭,望著站在對面的司馬懿,那眼神充滿著信賴,可司馬懿僅是面無表情回望著他。 側立在地圖旁屬曹丕矛下的武官們紛紛點頭,他們都知道曹丕和司馬懿是深交,而且也相當認同司馬懿的實力,所以並無反彈聲響起。 「仲達,我的軍隊現在就交給你處理,待到我們援救完畢後,就會有傳令兵回來回報,同時也會回報你目前的戰況,屆時就得靠你在戰場上累積的謀略,佈署好各個武將及發號施令。」 「我知道了。」 司馬懿拱手,答道。 站在最後方的甄姬看著這幕,突然有種插不上手的無力感。這就是戰爭,屬於男人的戰爭,身為女人的她,究竟能做些什麼? 她望著手中那把鐵笛,那把陪著她好幾個月的戰友。 如果能夠貢獻她微薄之力,她當然想!可是看著站在遠方發號施令的曹丕,以及收到指令的司馬懿兩人,甄姬突然覺得,自己好渺小、好渺小。 「怎麼了嗎?夫人?」 「啊……郭嘉大人。」 不曉得何時,郭嘉悄悄的來到甄姬身邊,她望著郭嘉的笑臉,心情頓時安穩了許多。 「妳再不開口,曹丕大人就要走了喔!」 郭嘉微笑指著前方。 「啊!」 甄姬抓緊鐵笛,快步走向已經來到帳前的曹丕。她開口,喚了曹丕的名。 曹丕看著出現在這的甄姬有些訝異,不過再看到站在後方的郭嘉後,立刻會了意。 「夫君,請你讓我跟著你,你還記得我當時對你說過的話嗎?」 「……」 「我說過了,我想為這個國家盡一份心力,我想為夫君你盡一份心力!」 甄姬完全無視軍帳下還有好幾十個武官在場,她望著曹丕,那眼神完全不容許他有任何反駁。 曹丕凝視著甄姬數秒,鄭重的點了點頭。 「我還是不准妳上前線,妳跟著仲達,就這樣。」 曹丕淡道,接著快步離開軍帳,甄姬完全沒辦法開口說什麼,只能眼睜睜的看著曹丕帶著少數部下離開自己的視線內。 「既然曹丕殿下都這麼說了,那麼我們就開始討論戰略吧。」 不曉得何時站到甄姬身後的司馬懿輕揮著羽扇,說話的語氣異常冰冷。 待續_ 不要太期待我會害怕啦Q口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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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剛出的時候就想買了!但是由於當時手邊沒錢而作罷。 
當我終於考上國立大學拿了獎學金後,看到博客來的頁面上寫的斗大的"本商品已搶購一空"時,我真的好想撞牆死一死算了啦媽媽啊!!!!!!!!!



不過為了我的太公望和義經,秉持著"死了都要買"的精神!終於讓我盼到咱們親切的博客來發信告知我可以訂購啦喔喔喔喔!(灑花***) 


可是話雖如此,第一次發還不能訂讓我覺得它根本就在欺騙我的感情!但是我仍窮追不捨!終於第二次發信說可以訂時!就真的可以訂啦!!!我覺得我按下訂單時的雙手都在顫抖都在顫抖啊啊啊啊!!!!


今天拿到時其實有點小失望,因為有點小本冏 跟真三5的那本差挺多的!價錢差不多。
不過打開內頁的那一瞬間,我就知道我買這本真的是值得啦值得到爆炸啦!!!




何以見得?


就是每個武將的動作都很特別!不像那種看到膩的官方動作(這樣形容好像有點怪?),總之都擺了一些我不曾看過的動作!而且都很帥!整個尖叫到不行啊我!我弟還一直在那說我吵死了,可是沒辦法嘛就真的很帥吼!

另一個值得的點就是設定集上把武將們的關係列的挺清楚的,可惡關平對星彩果然有好感啊!
令人驚悚的是咱們的羅莉卑彌乎小姐對妲己姊姊竟然有好感讓我好驚悚啊



咳,總之下面就是要來以實例證明的圖示+某個花痴大仙的注解了噢噢噢ˇˇˇˇ







太公望先生啊!!!(尖叫) 雖然我買攻略上就有這張了可是看了幾遍都還是覺得好帥啊!/// 不過他有點矮只有175呢! 沒關係這樣可以歸類成可愛類的喔呵呵呵



讓我尖叫很久的義經兄呀呀呀呀ˇˇ 吹笛的模樣我好愛 本來還期待會有他披髮大張的圖的,唉。不過沒關係啦!他這張吹笛的圖就夠我尖叫了XDD

不過他有點矮說......只有170 我在想是不是仙人類的都這麼矮呀?(哭)



元親你還是這麼美啊!!! 咳,總之元親兄你的腿還是好美(告非)



子龍大哥你好帥啊可是我怎麼覺得你這張的動作有點娘啊!(去死)
不是啊這張真的有點給他詭異啊!雖然我覺得帥可是有覺得有點娘(喂)
呵呵沒關係看到關係上頭有著星彩的名字我就滿足了唷呵呵呵呵~~~(你不要轉開話題!!)

很詭異的是,我發現我照趙雲這張是全部裡面算清楚的,這難道是子龍大哥的......(不會又是詛咒了吧?!)



可惜照的沒有很清楚 很帥的孟起啊!這張我也叫了好久一直亂吼著"呀呀馬超你好帥啊啊啊啊啊啊!!!!" 之前玩電動時他跟馬岱還聯合起來砍我害我跟他結仇(喂)不過看在這張這麼帥的份上,我就允許你再繼續努力追求星彩吧哈哈(?)



星彩我一直想要跟妳說一句話......


妳的腿真的好美啊(癡漢退散啊快退散!)
可惡對不起最近在解決黑社會的長篇連載,等我解決完後就好好服侍妳喔乖!(淦)



哇嚓怎麼這樣星彩後面竟然就是甄女王(被打)
可惡對不起甄女王我剛才沒有說妳們魏國的壞話喔絕對沒有(被甄姬的無雙揍)

甄女王的這動作超讚!露出美腿讓我想讓仲達再非禮她一次啦喔呵呵呵呵呵(夠了你)

猛然發現我沒放曹丕和司馬懿的?!可能是因為他們的還不到讓我尖叫的地步吧(喂)



有點讓我小冏的印地安小公主陸遜小朋友ˇ
你好像也有點娘喔


 
看到甘寧大哥這張還挺帥的就放上來了! 
凌先生?抱歉他那張讓我叫不起來(被雙節棍ㄎㄟ)



周泰你這動作太帥啦!! 整個很有武士的感覺!我愛你呀ˇˇ(你不要亂告白)
所以我說在鮮網看到有人把你跟大喬配在一起讓我很為你打抱不平!放心我會讓你去追尚香小妹妹的(喂)



很有俠客風的光秀 看到關係圖上寫著他跟濃姬是從兄妹有點難過呢(?)
不過沒關係,我萌的是戰B的光濃(喂)



果然拿下頭盔的長政是最帥的!
說真的你真的是戰國人物嗎?!不會是穿越時空的流行歌手吧!(夠了你!受夠什麼穿越了!)



這是後面別種造型那邊的,政宗這個造型比他帶那個蠢頭盔好看多了
小正太也是可以很美好的啦您說是不是啊這位太太(喂)





總之又是花不夠灑了!殘念啊!!
買到這本真的好划算!我的等待果然是值得的啦!
整個好開心啊啊啊!!********




下面是補給玄雀的孫市圖ˇ



好吧是不錯帥(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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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去東京漫畫屋找了小33,在那裡我看到好多日版的畫冊喔喔喔喔!
真沒想到真三國無雙2-5設定都有耶!還有戰無的!(就是沒看到蛇魔冏)BASARA也有而且我是買定了 還有看到八葉抄我好想買啊啊啊啊啊!!! 

也有看到僵屍借貸的好想買喔好想買......可是可悲的是我沒錢


喂等一下這篇不是要來花痴介紹雙面警探的嗎怎麼扯到原版畫冊啊?


好吧先來看一下文案(被打)


千槍手.一個生存於光明的殺手。平時總是偽裝成懦弱無能警察局會計,梳著油頭、穿著筆挺的西裝,每天每天,他看著象徵正義的警察們不為人知的一面,無法訴諸法律途徑的受害者…他,將成為救星!
 


題外:我去博客來找圖時才發現它打79折讓我想死Q口Q 雖然今天買了也是8折啦可是還是有差吼ˊ3ˋ



千槍手XD 可能有人會覺得很爛吧!不過說真的主角真的在裡頭帥到翻掉啊!我這個人很容易就被封面給欺騙,因為有的封面和裡面的圖差很多啊冏冏冏
不過這本完全不會(應該是吧XD) 而且當我翻開裡面的第一頁我就淪陷了!!




可惡啊好黑的主角啊好黑啊啊啊啊啊!!!
跟我ㄧ起吶喊眼鏡王道吧啊啊啊啊啊!!!




↑唔這張才叫真正的黑(被打) 而且這是第一集的第二頁,所以我又淪陷了XD


下面這張我看到時大概有尖叫半分鐘吧!(太誇張了吧大姐!) 咬著警察證件的主角快帥死我了啦媽啦!!!花都不夠灑了可惡可惡啊啊啊啊!!!



(我的手不小心入鏡了冏)


總之主角的名字叫仙川純一郎,還真純咧
平常就是帶著眼鏡的俗辣仔,可是當他拿下眼鏡後變身成殺手時就整個超級帥的啦
其實有時候他戴眼鏡時有了殺手的性格也很帥ˇ 整個黑的很徹底啊我喜歡喔喔喔


然後有一張是超單純的笑容ˇ老實說我看到這張整個被萌殺了啦可惡啊啊啊!!!



只不過他通常都是戴俗俗的黑框眼鏡,這張剛好戴了不一樣的,可是還是一樣很有味啊!!


總之劇情就是那樣這樣在那樣(喂) 總之仙川的身上有一隻箭毒蛙的刺青,超酷!


雖然說這可能就是平常是正義之人私底下是殺手這類的老梗,可是我真的覺得很好看!主角帥是重點,主角旁邊的正妹也合我的味!(怎麼會是這樣啊?)


很想知道仙川過去的秘密,而且其中有一話那話的主角問了他一句:他(指的是千槍手)是正義的使者嗎?
仙川回了:殺手,畢竟還是殺手。 
他那種表情看了我好心疼啊好可惡啊!!!(你要可惡幾次!)



總之買到這兩本整個超開心的!花都灑到沒得灑了XD 話又說回來這是我第一次買東販的漫畫說
希望這系列可以出多本一點,仙川我愛你啦啊啊啊啊啊啊啊!!!



(結果這傢伙又是整篇灑了一堆花癡花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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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 「夫人?」 「呃,什麼?」 甄姬猛地回神,她睜著倉皇的眼,喚著她名的司馬懿正傾身,望向自己的臉上盡是笑意。 糟糕…… 「妳剛在看什麼?」 就連說話的嗓音都像是在嘲笑,甄姬別開臉,不想再和他這視線對著。亦是怕對上了,兩側的臉頰又會莫名的像是被火燃燒的燥熱。 「沒什麼。」 「是嗎?那就好。」司馬懿咯咯輕笑,「那,妳試看看吧,用妳那把月妖日狂。」 「剛才我就想問,」甄姬舉起鐵笛,「我平常吹奏著它時,怎不會像你方才那樣冒出那些具攻擊性的球體?」 「因為它是樂器,亦是武器。」司馬懿歛起面容,盡他的責對著甄姬解說,「如果妳吹奏它時的心境是純粹想要演奏首好歌曲,那麼它就是把貨真價實的鐵笛;若妳吹奏它時的心境是要攻擊敵人,那麼它就會化為專屬於妳的利刃。」 「原來如此。」 「我在想……」 司馬懿的身子突然靠了過來,甄姬她才猛然發現,他們兩人離走到樹下休息的郭嘉有一段距離,況且郭嘉身體不適,倘若司馬懿現在想對她做什麼事,她完全束手無策。 她緊握著月妖日狂,雙手滿是冷汗,她望著司馬懿的身子,逐漸向自己靠攏。 「妳那時候是不是沒把奉孝的話聽進去?」 「……你指的是什麼?」 「就是我示範完月妖日狂的使用方法後。」看著甄姬的反應,司馬懿忍不俊的笑出聲,他的手緩緩向前伸去,卻被甄姬給用力拍了開來。 「如果妳想,現在就可以親身體驗,用不著間接……」他的右手撫著自己勾起弧度的嘴角,這動作無疑是在調戲她。 「夠了!司馬懿!」 甄姬拿起月妖日狂,說著就往司馬懿的身上擊去,司馬懿露出冷笑,身子迅疾閃過甄姬的攻擊,左手用力握住笛身,右手的羽扇直直對著甄姬後方的頸項。 「太過於莽撞會容易因此而喪命,不能因為敵人一席話就亂了方寸,這乃是兵法之道。」 知道自己中了司馬懿刻意佈下的激將法,被致服的甄姬緊咬著牙,默不做聲。 看樣子自己還不夠成熟,想這樣半調子的上戰場,還說要奉自己之力來幫助魏國,幫助夫君,這話說來,可無非是一大笑話。 「呵,來吧。」 司馬懿鬆開甄姬,抱著胳膊對著甄姬露出微笑。雖說不上是鄙夷,但是甄姬看了就是渾身不舒服。 她深呼吸,將月妖日狂置上唇邊,在那瞬間她突然頓了下,雙眼望著前方的司馬懿。司馬懿也同樣深深的注視著她,注視著她的唇再次疊上他方才覆過他那張老是在笑的唇瓣。 『如果妳想,現在就可以親身體驗,用不著間接……』 司馬懿方才的聲音突然竄入甄姬的腦海裡,配著站在眼前的身影,就如同這句話現在正從他那張淺笑的嘴說出口。 她閉起眼,要自己混亂不比的心思趕快清空。 接著,她覆上吹口,奏上一音。 「很好。」 聽到司馬懿的聲音,她睜開雙眼。一個和司馬懿方才所吹奏而出的相同藍色圓球飄浮在眼前,甄姬看著司馬懿舉起手湊近圓球,圓球立刻劃破他的衣襬。 「就是這樣?」 「嗯,很簡單吧。只要多練習就好,其他的我也說過,靠妳自己去發掘。」 「那麼……」 「最重要的還是近身的基本對打動作,戰場上大多是男人,妳身為女人,力氣必定比他們都還要小些,所以若是近身戰,對妳是比較不利。」 「嗯。」 「所以以後我就以加強妳的近身武術為主,如果妳想練的是鐵笛的特殊攻擊,奉孝會比較適合。」 「瞭解。」 甄姬頷首,司馬懿看著她,忽然憶起什麼的,別開了視線。 「看看時間,也不早了,要回去了嗎?看樣子,已經是午時了。」 他的視線挑高,隔著許都的城牆望向日正當中的火紅太陽。 「嗯,我也很擔心郭嘉大人的身體。」 「真沒想到妳會如此擔心他。」 司馬懿微傾著頭,望著甄姬。 「你說這什麼話?他是病人,怎麼會不關心?」 「如果我像他一樣,妳也會關心我嗎?」 聽到司馬懿難得露出正經的臉,對著自己說出這般話語,甄姬一時間語塞,左胸瞬間勒緊。 那心急速跳動,聲音大得讓她都覺得很不可思議。 「我……」 看著甄姬手足無措的模樣,司馬懿原本嚴肅的臉立刻又被笑容給堆滿。他的手輕撫過甄姬的耳稍,撫過她的髮鬢,接著頭也不回的轉身走向郭嘉休息的樹下。 被他這一觸碰,甄姬咬著紅唇垂下頭,她的心底竟湧升出幸好他已離開的想法。因為她知道,她白皙的臉頰上肯定抹上了明顯的紅暈。 「奉孝,你還好吧?」 「看你的樣子,心情很好?」 坐在樹蔭底下的郭嘉抬起頭,瞇著眼露出微笑。 「有嗎?」 「跟你相處久了,誰會看不出來你的笑是真是假。」 被郭嘉說中的司馬懿苦笑的搖著頭,「別說這些有的沒的,我們要回去了。」 「這麼快?」 「是啊,我們的魏太子夫人可是很擔心你的傷勢呢。」 抱著琴的郭嘉咯咯輕笑,紫眸望著佇立在司馬懿後方的甄姬。甄姬聽到司馬懿竟然會當著當事者的面說出這種話,驚訝的瞪起雙眼。 「夫人,抱歉讓妳擔心了,不過我身體本來就這樣,再怎麼樣也死不了的。」 「怎麼說這種話!還是回去請大夫看看吧。」 握著鐵笛的甄姬錯開司馬懿向前,郭嘉望著她手中握著的那把鐵笛,突然笑道,「嗯,要不要合樂?」 「?」 對於郭嘉轉換話題的速度實在太快,甄姬一頭霧水的望向他。他笑著,緩緩站起身將手中的琴推給司馬懿。 「論琴藝,仲達比我強上許多。」 「奉孝?」 「郭嘉大人?」 聽著兩人竟如此有默契的同時叫喚自己,郭嘉坐下身,擺出悠閒的姿勢望向兩人。 「快吧,雖然沒有曹丕殿下在此,不過憑你們兩人管絃的技藝,也能奏出美妙的音樂罷。」 甄姬聽到這話,在心裡頭暗自驚了一番。怎麼郭嘉說這話的神情,好像早知道自己和司馬懿兩人曾經私下合樂過…… 「錚。」 正當甄姬仍陷入不知所措的情況下,耳邊傳來的琴音讓她頓時冷靜了下來。 她的眼角見到司馬懿的人已經在她身旁坐下,他將郭嘉的琴放在前方,纖細的手指撥動了第一個弦音。 不曉得為什麼的,她總是會知道司馬懿想奏的,是哪一首歌曲。 她歛起臉,將月妖日狂置到唇前。 「蒹葭蒼蒼,白露為霜,所謂伊人,在水一方。溯洄從之,道阻且長,溯游從之,宛在水中央。 蒹葭淒淒,白露未晞,所謂伊人,在水之湄。溯洄從之,道阻且躋,溯游從之,宛在水中坻。 蒹葭采采,白露未已,所謂伊人,在水之涘。溯洄從之,道阻且右,溯游從之,宛在水中沚。」 「果然聽二位的合樂是一種至上的享受。」郭嘉在音樂聲停止後,拍手微笑著,「這是詩經秦風裡頭的蒹葭罷。」 「嗯。」 甄姬微笑欠身,只是她心裡頭有些納悶,司馬懿這時怎麼會突然奏起了這首《蒹葭》呢? 這內容無非是一名男子見著秋水旁茂盛的蒹葭,而興起懷人之思。雖說歌詞內的伊人可指異性亦可指同性,同樣也可以指賢臣、名君。或許在旁人眼中,司馬懿奏了這首無非是想追求理想的明君,可甄姬的笛音與他的琴音相互交融時,她卻能感受到那其中微淡的異樣情愫。 那和曹丕給與她的,相似的可怕。 待續_ 我發現我夜未央寫完後對看到詩經大概會嚇死吧(啥) 雖然說有種"唉呀好懷念的高中生生活啊"可是還是會覺得給它很冏 怎麼寫個文還要查詩經哪首哪首有什麼意思啦真是討厭可惡可惡可惡!(神經病) 今天下午在想睡覺的情況下去把郭嘉的圖生出來了,讓我很絕望的是我發現我怎麼畫都有種腹黑的感覺是怎樣啦Q口Q 反正是第一次畫(其實我還挺不滿意的......),凡事都有第二次(?)下次說不定就會畫郭嘉和司馬懿兩個人站在一起的圖了?請注意是說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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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 聽到遠方有人喚著自己的名,甄姬鬆唇,放下鐵笛,下意識的回首。 朝著自己揮手說話的,是笑的溫柔的郭嘉,而站在他身旁的,則是她不該說是思念之人的-- 司馬仲達。 「早,郭嘉先生,還有……司馬懿,早。」 「夫人早。」 兩人踏著輕快的步伐來到甄姬面前,分別向她道了早。甄姬試圖讓自己的眼神盯著郭嘉一人,不想讓司馬懿,正確來說,是讓自己有機會將視線移到司馬懿上頭。 「抱歉讓夫人妳久等了,其實我和仲達兩個到剛才還在處理一些事情,徹夜未眠呢!」 「是嗎?」 甄姬望向郭嘉,他那張俊秀的臉上真的多了些許憔悴,眼眶下也繞了深深的黑眼圈,想必不僅僅是昨晚,可能已經一連熬上好幾夜了罷。 「嗯,不過因為是曹丕殿下的請託,所以處理完後馬上趕到這裡。」 郭嘉笑著,紫色的瞳孔突然注意到甄姬手中握著的鐵笛 「這是……」 甄姬倒抽口氣,她只記得逼自己不要將視線對上司馬懿,結果卻忘了要將月妖日狂給事先收好,現在被發現了,這該如何是好? 「喔,妳帶著啊?」 原本站在郭嘉身旁沒有開口說話的司馬懿這時終於開了口,他手拿著黑羽扇,輕輕笑道。 聽到司馬懿的嗓音,讓甄姬一個不留神,眼神自然的望向他。這才發現司馬懿和之前合樂時的他相差甚多,原本就蒼白的臉變的更加蒼白,整個臉頰被削了下去,眼眶底下的黑眼圈比起郭嘉的還要更加嚴重。 她微皺著眉,可她自己卻沒發現自己竟然會為此而皺了眉。 「不過這樣也好,省得再回去一次。」 「什麼意思?」 「仲達的意思是,這把鐵笛就是妳的武器。」郭嘉笑著在一旁補充。 「這把笛……?」 甄姬不解的垂下眼,望著手中那把月妖日狂,在太陽的照射下,散發出美麗的色澤。 「笛屬樂器一種,樂器也能做武器,像奉孝也是使用樂器類的武器。」司馬懿輕搖著手中的黑扇,甄姬望了他一眼,接著將視線移往郭嘉。 只見郭嘉不曉得何時雙手捧了一張靛藍色的古琴,而那把古琴正正被一陣陣的黑紫色霧氣給團團包圍著。 甄姬看了,心中直喊著不可思議。 郭嘉一手抱著古琴,右手輕輕的在上方撥了根弦,立刻有團光芒從琴弦散發而出,光撞擊到前方的樹木,立刻劃開了一條深刻的裂縫。 「就像這樣。」 「可是……月妖日狂並沒有琴弦……」 司馬懿莫不做聲的走到甄姬身旁,沒開口詢問就直截拿起甄姬握著的鐵笛,且將他手中的羽扇扔給甄姬,甄姬還來不及反應,司馬懿竟然就將月妖日狂的吹口,對上他那淺笑的唇瓣。 「啊……」 笛音乍起,從指尖的縫孔中突然冒出好幾個深藍色的圓狀物,郭嘉在一旁舉起手靠近球體,拉長的衣擺立刻被劃開。 「這是……怎麼一回事?」 「這就是妳的武器-月妖日狂的特殊攻擊,其他的妳得自己去發現。」 鬆開吹口的司馬懿解說完後,便將月妖日狂遞還給甄姬,甄姬也將手中的黑羽扇還給他。她握著手中那把鐵笛,那上方還殘留著司馬懿掌中的餘溫。 「其實不只是特殊攻擊喔,拿著這把笛子也可以擊昏敵人,和我的琴一樣。」 郭嘉舉起自己的琴,往司馬懿的手臂上輕敲,「就像這樣。」 「……」 其實郭嘉說的這句話甄姬並沒有聽的進多多,因為手中這把鐵笛的溫熱觸感,讓她忽然意識到方才司馬懿竟然直截就將他的嘴附上吹孔…… 想到此,甄姬不得一陣羞赧。 「怎麼了?夫人?」 郭嘉查覺甄姬有異,擔心的走向前,撥弦的手舉起,想要碰觸甄姬發紅的臉頰,卻被甄姬給一把撥開。 發覺自己失態的她看著吃驚的郭嘉,連忙道歉,郭嘉苦笑說著沒關係。 這一切都是那個混帳害的!為什麼他老是可以這般的捉弄自己?! 「怎麼咬牙切齒的?這麼久不見了,妳還是這麼不喜歡我。」 「你少說幾句不行嗎?」 「不說的話,怕妳又會說我對著妳笑。」  司馬懿輕聲笑道,看著甄姬的臉越發越紅,甄姬知道,現在的自己是被這男人給氣瘋了。 她冷了一眼,決定不再理會他,轉而面向郭嘉。郭嘉看著這兩人,有點無奈的笑道,「仲達你別這樣,好歹我們是來協助夫人的,可不是來戲弄她。」 「嗯。」 司馬懿聽了郭嘉的話,難得的收斂起面容。他將手中的黑羽扇舉起,指向郭嘉。 「夫人就請妳先在一旁看著罷。」 郭嘉的嘴角勾起弧度,原本側立在司馬懿身旁的他,也同樣正身對上郭嘉。 「是說,很久沒跟你對打了,真不曉得你的身手還在與否?」 「你別說笑了,奉孝,不跟你打,好歹也砍了好幾萬個名雜碎。」 司馬懿語未停歇,馬上一個箭步向前,羽扇對準郭嘉的肩頭就是一擊。郭嘉反應極快,閃過司馬懿的一擊後,錯開身子,接著舉起琴往司馬懿的背部擊去。 司馬懿在郭嘉的琴擊瞬間低下身段,在極為狹窄的空間裡他做了個翻身,空著的左手推開郭嘉。躍在空中的司馬懿拿著黑羽扇向底下的郭嘉一指,數到紫色的光線立刻擊向他。 郭嘉勉強閃過這幾束光線,但可惜的是,還是被其中一道給劃開衣袖。他咬著牙,不過看在甄姬眼裡,他的嘴角仍舊微笑。 郭嘉抱著琴滑步後退,在空中的司馬懿落地取得平衡的瞬間,他纖細的手指急速撥動琴弦,數道聲箭立刻往司馬懿的身上疾駛而出。 司馬懿用羽扇一一擊下,低著身子往郭嘉的方向迅步奔去。抱著琴的郭嘉在司馬懿撞擊自己的瞬間側開身子,接著右腳拐,絆住司馬懿,使得司馬懿頓時失去重心。 他的嘴勾起的笑,手中的琴就要往司馬懿的頭部擊去。 忽然一道從天而降如同雨般的水柱傾瀉而出,那是司馬懿施展的特殊陣法,驟雨打上郭嘉,身上的衣物瞬間被刮的破爛不堪。 「仲達你太過分囉?」 「會嗎?只是想動用一下許久未用的招數,看樣子效果還是一樣。」 司馬懿淡笑著走到郭嘉身邊,看著跪倒在地上咳出鮮血的郭嘉。在一旁觀戰的甄姬趕上前去,拿出懷中的手帕替郭嘉擦拭嘴角的血痕。她仰起頭,用著責備的眼神望著司馬懿。 「怎麼了嗎?」 「郭嘉大人……不會有事吧?」 「這只是點小傷,本來就不會對他造成多大的傷害。奉孝他本來身體就不是很好。」 司馬懿邊說,邊跪下身子,嚴肅的看向郭嘉慘白的臉,「所以我不是說過,你就別勉強自己了。」 「不要緊……」 郭嘉雖然口中說著這話,但是下一秒卻又口吐鮮血的倒在甄姬的懷中。 「怎麼辦?他本來身體就不好,你們又連熬了這麼多天的夜……」 微頓的司馬懿不曉得是因為甄姬如此關心郭嘉,或者,是發現了他們其實不僅僅只熬一夜之事。 「讓我休息一陣即可,夫人請別替我擔心。」 郭嘉站起身,可身體仍舊搖搖晃晃,一看就知道根本就有問題。 「真的?」甄姬不放心的開口。 「嗯。仲達你就陪著夫人練些基本動作,我去樹下歇息。」 郭嘉望著司馬懿的眼,點了點頭。他拾起他掉在地上的琴,緩步往樹底下前進。 甄姬不知所措的回望一旁的司馬懿,只見司馬懿望著郭嘉的臉,滿是擔憂。 這是甄姬第一次看到,司馬懿會露出這種充滿人性的表情出來。 說真格的,看著他這樣的側臉,她還不算討厭。 待續_ 老實說我還挺喜歡寫武打場面的:] 怎麼辦我好像有點讓嘉甄配了(被打) 所以說郭嘉的圖快生出來吧冏冏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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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吸聲隨著時光的流逝,而逐漸沉了下來。甄姬側著身,背對著窗口正沉睡著。 突然有抹黑影,從銀光灑下的那窗口閃過。緊接著,像風般快速的數個物體穿過窗櫺,直往床鋪上的甄姬上飛了過去。 就在那些東西就要碰上甄姬身體的瞬間,一個劍影閃入甄姬猛然睜開的雙眼! 甄姬瞬間反應,她迅即躍起身,在一片黑暗之中,她看到了她思念且熟悉的身影,那身影,現在就站在自己的面前。 曹丕一手握著無奏,一手叉著腰,怒視著黑暗中的某個定點。 「夫君?」 「甄,先別說話。」 曹丕退後幾步,背部正好靠上甄姬剛要伸出的雙手,甄姬的手一觸碰到曹丕的溫熱且寬大的背,這幾日來無盡的思念全湧了上來。 「是誰派你來的?」 曹丕沉著嗓,怒道。 黑暗中,那個黑影發出詭異的笑聲,接著刀光竄至曹丕眼前。曹丕擰著眉,用手中的無奏一一將那些飛刀給揮開。 「嗯,真不愧是魏太子,果然是好身手!」 黑影咯咯輕笑,那笑聲詭譎的讓曹丕身後的甄姬感到不寒而慄。 「出來!是男人的話就不要躲在暗處!!」 「唉,太子殿下,您有聽說過刺客會現身在暗殺之人面前嗎?您未免也太過於天真些。」 曹丕一個箭步向前,身後的藍色披風因為急速而之飄起,紮在後方的馬尾也跟著飛揚著。甄姬摀著嘴,看著曹丕伸出去的右手方向,瞬間濺出大量鮮血。 那宛如在一片黑暗中,綻放而出的火紅花朵。 曹丕側身將砍中敵人的無奏給收回,他瞪視著前方,咋舌。 「……怎麼了?夫君?」 「……是替身。」 曹丕右腳將眼前那具倒地的屍體給踹出,銀色的月光正好灑在那具慘不忍睹的火紅屍體上,甄姬冷不防的寒了一陣。 那屍體身上穿著著魏國的冑甲,很明顯的就是方才那刺客早準備好的替身。 曹丕用手抹開濺上臉頰的溫熱鮮血,跨過那具屍體走到甄姬面前,他跪著身握上甄姬冰冷的手,掌心傳來的熱度瞬間平穩了甄姬不安的內心。 「甄……」 曹丕仰起頭,深色的瞳眸凝望著甄姬,害的甄姬的臉頰瞬間脹的火紅。 「……你怎麼會回來?」 「想見妳。」曹丕啞著嗓子,「剛好碰到那個無賴,竟然想殺害我的甄。」 聽到曹丕認真的神情說著「我的甄」,甄姬感到害臊的想要抽開被曹丕緊握著的手。可曹丕卻順著甄姬的力道站起身,一把攬住了甄姬的腰際。 「夫君?」 曹丕輕輕的在甄姬的臉頰上一吻,接著將頭埋進甄姬的胸口。 「那一瞬間,我真的好害怕失去妳。」 「說這什麼話。」 「只要想到要不是我剛好回到這,妳就會死在那名刺客之手,我就……」 甄姬睜大雙眼,不敢置信的望著自己懷中的這個男人,一向霸氣的他,竟然會因為這種事情,而變的如此脆弱不堪? 「夫君,你別這樣,就算沒有你,我也不會這麼輕易死在刺客的手上。」 甄姬用力抱緊顫著身體的曹丕,下巴靠上他寬大的肩頭,手輕柔的撫摸著他的背脊。 「可別忘了,我可是你的妻子啊!作為魏太子夫人,可不能如此輕易就被暗殺身亡的!」 聽到甄姬說出如此自信的話語,原本躺在甄姬懷裡的曹丕不禁笑出聲,他離開甄姬的胸口,透過月光,甄姬能清楚看到曹丕因為方才那事而引起臉色的蒼白。 他露出苦笑,「甄,妳說的倒也沒錯。」 「夫君!我一直想跟你提一件事。」甄姬突然向前,兩隻手抓住曹丕的衣襟,語氣有些激動,「請你讓我習武吧,我再也不想再這樣受人保護。雖然我是女人,但是我也想為這個國家盡一份心力!我想為夫君你盡一份心力!」 曹丕吃驚的望著眼下的甄姬,她那雙誠摯的雙眼透露著無人能否定的決心,曹丕思忖數秒後,嘴角輕輕勾起了笑。 「甄……」 「請不要將我和其他沒有用的女人相提並論!」 「我並沒有這種意思。」 曹丕說著一把抱住甄姬,讓原本就已經夠緊張的甄姬頓時間思路一片混亂。 「請你認真回答我的問題。」她有些惱怒。 「嗯,我答應妳。」 曹丕在甄姬的耳邊笑道,熱氣撲上甄姬的耳稍,讓甄姬的身體不安的扭了一陣。 「不過我可能沒辦法陪妳,最近要對付蜀國和吳國的聯軍,整個忙到不行。我看我就……」 「不要跟我說司馬懿。」 「妳還挺了解我的嘛,怎麼?仲達他不好嗎?」 「他……應該也很忙吧?我也很久沒看到他那張要笑不笑的死臉了。」 曹丕一聽甄姬如此形容司馬懿,忍不俊的哈哈大笑出來,害的被擁著的甄姬一時之間不知該如何是好。 「他很忙是沒錯,畢竟是軍師嘛……不過我們魏國軍師也不是說只有他一個,奉孝也能分擔他一些工作。」 「可是魏國上上下下能陪我習武的,又不是只有他一個!」 「仲達是我最信任的人,」曹丕沉著嗓,「甄,我實在不懂妳怎麼會如此排斥他。」 曹丕鬆開甄姬,滿是不解的望著甄姬,在這般詢問的眼神凝視下,害得甄姬心虛的將眼神給移開。 「你和他有什麼事瞞著我不成?」 「怎麼可能。」 「那麼為何將妳的眼神給移開?」 「才沒有。」 「妳有,別想騙我,甄。」 曹丕的雙手壓上甄姬的肩,力道幾乎大到要將甄姬的骨頭給擰碎。 「仲達他怎麼了?」 「他……」 甄姬不曉得要怎麼開口,對於司馬懿,對於他和她之間,有好多好多的事情,並非一夕之間就能解釋的清的。 「沒關係,我自己去問他。」 聽到曹丕竟說出這樣的話語,甄姬的心跳頓時露了拍,但她的表面仍舊沉著冷靜,面對著曹丕,雙眼專注凝視著他。 「我跟他沒什麼,真的。」 曹丕對著甄姬的眼,甄姬不甘示弱的迎上他的。曹丕嘆了口氣,將甄姬一把按入自己的胸口,低聲道,「好,我知道了,不問就是了。」 「那……」 「我去問他看可不可以陪妳練武吧,反正妳不都說沒什麼了。」 「……是這樣沒錯。」 「如果不放心的話,我會叫奉孝也陪著。」 曹丕邊說,手不曉得何時已經滑入甄姬的兩腿交會處,待到甄姬意識到時,她已經被曹丕推倒在床舖上了。 「你不是說你很忙?」 看著裸著上身的曹丕,同樣裸著上身的甄姬面露苦笑。 「忙歸忙,可是我不想錯過如此美味的宵夜。」 曹丕淺笑,接著捬下身,唇瓣熱情的吻上甄姬。 * 甄姬站在許都城牆外,眼神渙散的望著遠方。一想到待會要見到那好久不見的司馬懿,她的心情相當複雜。 她的手按著自己的左胸,劇烈的心跳聲,不曉得是興奮或是緊張。 「唉。」 看著手中那把月妖日狂,也不曉得怎麼的就隨手帶了出來。她在心裡苦笑一陣,明明是要來練武,怎麼會把這把笛給帶出來呢? 該不會是淺意識的想要再次和他合樂吧……和司馬懿。 對於那天早上曹丕離開後,她和司馬懿兩人曾經合樂之事,她對曹丕可是隻字未提,況且合的又是曹丕所作的《燕歌行》。如果真提了,她真不知該拿什麼臉來面對他,還有面對司馬懿。 她闔起眼,將月妖日狂覆上自己的唇瓣,奏起了曹丕的那首《燕歌行》,直到遠方呼喊自己的聲音打斷了她的音律。 待續_ 其實有句話我本來是想這般寫的…… 「你是誰派來的?」曹丕沉著嗓,怒道。 「我是黃易派來的!」那刺客冷笑。←白癡啊混蛋!(不要吐槽自己大哥) 啊郭嘉的造型還是設定不出來啦好討厭啊(哭)←明明是自己懶的去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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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影凍る大地を
転がり踏み分けて行く
滅びと再生の時代が始まる

自由を重く掲げて
道なき道を選んで
真昼より眩しい日没を越えて

夢を語るように時の船は行く
その闇路の向こうに新しい夜明け

僕等はきっと暗闇の腕から生まれてきた
かなわぬ恋をするように
光へと彷徨ってく
どこまでも果てしのないこの道を
帰る術は無い

生き抜くことに戶惑い
死に行く事に怯えて
僕等の呼吸には悲しみが宿る

呼びは孤独に失せて
涙の滴を啜り
誰もが一人きり荒野を流離う

あれは月の夢か 白く光る花
けぶる丘の彼方 煌めき手招く

胸に響く悠久の音楽に耳を澄ませ
風に惑う砂のように
刹那へと消え失せても
どこまでも果てしのないこの道を
荒野の向こうへ

僕等はきっと暗闇の腕から生まれてきた
かなわぬ恋をするように
光へと誘われく
どこまでも果てしのないこの道を
帰る術は無い
彼方へ...... 





*沒有中文(哭) 我弟竟然跟我說這首很難聽!我怎麼覺得好聽到爆炸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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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會想彈奏這個?司馬懿。」 合奏完畢,甄姬輕輕放下月妖日狂,瞇起眼望向司馬懿。可司馬懿卻只是抿嘴微笑而不答,讓甄姬有股衝動想要走上前去,把那張面具般的臉給扯下。 「妳的丈夫可真是多才又多藝呢。」 司馬懿拂袖,端起一旁的茶壺,並要甄姬坐下,甄姬走到司馬懿的琴前跪坐,接過司馬懿手中的茶杯。 「是武人亦是文人。」 「看樣子你和夫君真的相當要好。」甄姬輕啜飲熱茶,淡笑,「我不是聽他在誇你,就是你在誇他。」 聽到此話的司馬懿,嘴角竟揚起了笑,而那抹笑,很不可思議的,讓甄姬絲毫沒有任何厭惡感。 「喔?這我倒第一次聽說,沒想到曹丕殿下也會說這種話。」 「這話怎說?」 司馬懿意味深長的望了甄姬一眼,又是微笑不答。甄姬耐著性子,開口提出其他問題。 「這把鐵笛……」 「音色很美對吧?況且又是在如此技藝高超的人之手,吹奏出來的音色果然不同凡響。」 「嗯……」 說真的,甄姬在覆上她的唇在這把鐵笛上時,她就知道她會愛上這把美豔的鐵笛,且才剛奏出第一個笛音時,她也深深的被那美妙的音色給蠱惑。 她垂下眼,望著手中那把月妖日狂。 司馬懿凝視著甄姬數秒,表情像是在思考些什麼。接著他站起身,伸手要開始搬動他那把雕刻古琴。甄姬一聽到聲響,馬上回過神來,站起身子。 「那個,司馬懿。」 她頓了會,開口。 「嗯?」 背對著的司馬懿停下移動琴的動作,發出疑問聲。 「這把鐵笛……當真要給我?」 甄姬說這話時,內心滿是焦躁及興奮的心跳聲,她知道,她已經無法將手中這把鐵笛,再轉交給任何一個人了。 「是它選擇了妳,問我做什麼呢?」 司馬懿眼角望了她一眼,接著繼續動作。甄姬佇立,望著司馬懿的背影,不曉得該說些什麼。 是感動到不知所措,還是對他這般曖昧不明的態度而無語?甄姬她一時之間也理不出個頭緒來。 她只是呆愣在那,看著司馬懿直到兩張琴都收好,接著站在她面前,她才終於反應過來。 「怎麼?還在這裡啊?」他淺笑。 「司馬懿。」 「什麼事?」 司馬懿抱起胳膊,微笑側著頭。 「……謝謝。」 甄姬握著月妖日狂的手滿是汗水,心跳也不知為何的不斷加速。她低著頭,像是囈語般開口,向司馬懿道謝。 司馬懿的嘴角勾起笑,他輕著腳步繞過甄姬的身旁,什麼也沒說的就這樣走出了這間房。 甄姬吃驚的回過頭,可司馬懿人已經消失在房門外,她握著手中的月妖日狂,跑出房門外張望,卻也沒找著司馬懿的人影,只有兩個剛路過走廊的仕女們,看到甄姬如此慌亂的模樣,因此給嚇著了。 「他到底……」 甄姬擰緊眉,望向滿是綠意的庭院,望著少了司馬懿眼前的世界,百思不得其解。 * 甄姬一個人倚在房門外的長廊柱底下,百般無聊的注視底下正在啄食自己剛扔出去的小米的麻雀們。 距離她和曹丕以及司馬懿合樂那天,算算已經過了兩個星期了,她都沒有再見過曹丕或者是司馬懿。 微風輕輕拂過庭院,也拂過甄姬耳稍,輕的像是人的手指在溫柔的觸碰著她。她倚著臉,享受著闔起雙眼。 想想,其實這也沒什麼好奇怪的,這兩個人都是魏國理相當重要的關鍵人物,可能是因為最近戰事將近,所以也沒有什麼空閒時間可言。 甄姬拿起手中的那把月妖日狂,輕輕嘆了口氣,這時有隻小白蝶繞過庭院,飛到自己的身旁。甄姬看著小白蝶顫動著翅膀飛動的模樣,又突然覺得方才嘆氣的自己相當可笑。 老實說甄姬還挺想念那段合樂的時光,雖然時間短暫,可是她真的很高興自己可以和那麼厲害的兩人合樂。 一個是自己的夫君,另一個,則是自己在這個國家裡第一個認識的人…… 「喔?這不是甄姬夫人嗎?」 聽到有人喚了自己的名,讓陷入沉思中的甄姬回過神來,她抬起頭,發出聲音的男子身影瞬間映入自己的眼簾。 「啊!是郭嘉大人。」 郭嘉手中抱著一堆卷軸,探出半邊頭來對著甄姬點頭示意。甄姬趕緊起身要敬禮,郭嘉微笑說著要甄姬不必這麼注重禮節。 「妳怎麼了?看起來氣色很差。」 郭嘉望著甄姬,關切道。 「沒什麼。對了,郭嘉大人。」 「嗯?」 「你知不知道……夫君他最近……」 「妳是想問曹丕殿下的事嗎?我剛才剛好在正殿那遇到他,他要我給妳傳個口信。」 聽到此話的甄姬,整個雙眼都亮了起來。看到如此反應的郭嘉,嘴角漾起了笑。 「他要妳別替他擔心,他還在處理一些政事級人事調動的問題。」 「是這樣嗎……」 看著甄姬垂下頭落寞的模樣,郭嘉面露苦笑,他瞇起紫羅蘭色的雙眼,接著柔聲道,「那,請問夫人有什麼話想告訴曹丕殿下呢?我可以幫妳帶話。」 看著郭嘉微笑的模樣,甄姬的內心頓時充滿溫暖。她點了點頭,想了一陣,接著有些害臊的開口,「請你跟他說,要他好好保重身體,不要累壞了。」 「嗯,我會的,那麼也請夫人別再這般愁眉苦臉,美人露出這種表情,會讓人覺得很傷心的。」 郭嘉點頭致意後,便轉身離開。 甄姬目送著郭嘉離去的身影,嘴角的弧度仍沒退去。每次看到郭嘉的微笑,都會讓甄姬的心裡充滿了無法言喻的溫暖,比起那個老是要笑不笑的司馬懿…… 甄姬突然伸起手捏了自己的大腿一把,痛覺讓自己頓時忘了司馬懿那個人,可是再怎麼樣,只要手中那把月妖日狂在自己身邊的一天,她就沒有一天會忘了司馬懿。 唉,只能說,這段孽緣啊。 她倚上樑柱,讓春日的微風輕輕撫弄著自己的身體。甄姬緩緩拿起月妖日狂,粉色的紅唇覆上吹口。 「青青子衿,悠悠我心。縱我不往,子寧不嗣音? 青青子佩,悠悠我思。縱我不往,子寧不來? 挑兮達兮,在城闕兮。一日不見,如三月兮。」 * 月明星稀,烏雀南飛,是萬籟俱寂時候。 甄姬側臥在床,睜著雙眼,凝望著那為枕邊人空著一個多月的位置,銀白色的光芒隔著窗櫺,灑上潔白的床單上,讓甄姬憶起了一個月前曹丕赤裸著身,擁著自己說著綿綿情話的那幾幕。 她不曉得怎麼的羞紅了臉,扯過棉被轉身,要自己不要再胡思亂想。 待續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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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樂乍止,讓人有種方才一切皆虛幻之感。這比方才甄姬突然加入的旋律還要動聽許多,就連經過廊上的侍女及奴婢們都紛紛停下腳步來欣賞。 合樂聲結束後,如雷的掌聲傳遍整個長廊,曹丕冷笑,司馬懿若無其事的撥弄著衣擺,而站立著的甄姬顯得窮於應付這種場面。 「甄,妳坐下吧,不用管他們也會走的。」 「……是。」 甄姬垂下臉,跪坐回原來的位置上。曹丕看著甄姬那種表情,感覺很新鮮。 「第一次?」 「什麼第一次?我看是你們兩個已經習慣得到眾人的稱讚了吧?」 甄姬低聲道,語氣有些惱怒。 曹丕呵呵笑著,用手摟摟甄姬的腰際,覆上她的耳邊輕聲呢喃著,「總之,大家都知道,妳是一個通曉音律的太子夫人。」 「用這種話來奉承我?無聊!」 甄姬閃過曹丕的吻,端起一旁的茶,啜飲。她的眼角餘光發現另一旁的司馬懿,正在掩嘴竊笑。 「笑什麼?」 甄姬的聲音大了起來,可能是知道剛才圍觀的人群已散去的緣故罷。 「沒什麼,看到子桓和夫人的互動,覺得很有趣。」 「有趣……你的思路真怪。」 「謝謝妳。」 甄姬瞪著司馬懿,可司馬懿卻微笑別過視線,望向門口。早春的暖陽射進屋內,空氣中有著淡淡的花香。 「怎麼樣?合樂有趣吧?」 曹丕的手輕輕撫摸著古琴,開口問著甄姬。 「有趣是有趣,可是也不能常常像這般閑的吧?」 甄姬的眼光望著曹丕撫摸古琴的纖細手指,突然昨晚纏綿的畫面浮現腦中,讓她的臉頓時刷紅。 這個人……肯定是故意的。 曹丕的嘴角勾起了滿意的弧度。 「最近應該都不會發生什麼大事,所以只要夫人想,我們都可以配合妳的。」 「喔……嗯……」 甄姬望向司馬懿,看著司馬懿又擺出那種似笑非笑的笑容,剎那間,甄姬好像覺得自己現在的心思,都被這個男的給看的一清二楚。 「聽說你們在這裡,果然。」 三人聞聲,紛紛把視線移往門口。 出現在門口的男子拱手,露出溫和的笑容。 「有什麼事嗎?奉孝?」 曹丕側著頭,對著來者拱手。司馬懿也跟著拱起手,甄姬一看兩個人的動作,也趕緊欠了身子。 「呵呵,看樣子你們相當愉快,我是來找您的,曹丕殿下。」 踏入房內的男子,郭嘉,優雅的對裡面的三個人鞠了個躬,接著他面向曹丕, 開口,「曹操殿下有事要找您商量。」 「喔?是要緊的事嗎?」 郭嘉睜著雙紫羅蘭色的瞳孔,微笑道,「嗯,看起來像是。」 「唉,我知道了,雖然有點掃興。」 曹丕溫吞站起身,他的手指輕撫過甄姬的臉頰,語帶歉意道,「抱歉了,甄,下次一定陪妳更久。」 「沒關係,正事要緊。」 曹丕看著甄姬的臉,突然很想迎身給她一吻,但是念在司馬懿和郭嘉都在場的情況下作罷。 「仲達,記得把我的琴收好。」 「我知道了。」 「那麼,請跟我來。」 郭嘉領著曹丕走出房門外,曹丕在離開前微微頓足,甄姬覺得他好像有意無意的往裡面看了一眼,接著郭嘉和曹丕兩人就這樣消失在甄姬和司馬懿的視線範圍內。 「說真的,除了第一次在雪地那時外,我們就沒有獨處過了呢。」 甄姬聽到後方傳來緩慢的低沉嗓音,心跳頓時露了好幾拍。 她僵硬著身子,轉過身看著說話的人,司馬仲達。 「所以呢?」 「嗯,也沒什麼啦,回想起妳當時還會反抗曹丕殿下,現在兩個人的感情看起來倒是很不錯。」 「用不著你管。」 甄姬抓著鐵笛的手顫抖著,司馬懿看著被自己惹惱的甄姬,只是淡淡一笑。 「妳是不是不太喜歡我?」 司馬懿突然從古琴前站起,踏著步伐緩緩接近甄姬,甄姬本能性的倒退幾步,卻沒料到自己越退,越沒有後路。 她靠上房間的牆板,看著司馬懿的身子逐漸貼近自己。 「做什麼?司馬懿?」 「只是想知道為什麼妳對我的態度老是怎麼差,我做錯了什麼?」 「……」 司馬懿的手輕輕抬起甄姬的下巴,甄姬別過臉,將視線移往別處。 「嗯?」 「因為你每次看著我,都在笑。」 「笑不好嗎?」 司馬懿輕聲道。 「不好。」 甄姬將頭給轉了回來,視線迎上司馬懿。 「先告訴你,如果現在這幅模樣讓別人看到了,你肯定會被殺頭的。」 「呵呵,是啊,我還挺期待曹丕大人聽到這種消息,會對我做出什麼樣的處決呢。」 司馬懿笑著說罷,馬上離開牆面,司馬懿和甄姬的距離一拉開,甄姬頓時整個人無力的攤倒了下來。 方才他不只是身體,就連氣勢都把自己壓的快喘不過氣來,她仰起頭,看著站在自己前方的司馬懿,此時的他少了方才那種詭異的笑容,反而是以嚴肅的面容在看著自己。 這個男人……究竟想怎樣? 「對了,我突然想到。」 司馬懿說著,掉頭就走。癱坐在牆面的甄姬,如同置身司馬懿所布下的五里霧中。 當甄姬還在為司馬懿的行為感到不解時,他人已再次出現在自己面前,不過這次他的手中多了一樣檜木製的箱子。 他優雅的扯弄衣擺,接著蹲下身,將木箱推了出去。 「這什麼?」 甄姬揚起柳眉,接過司馬懿遞來的木箱。司馬懿露出微笑,道,「妳打開不就知道了?」 「你給我的?」 司馬懿只是微笑,沒有回答甄姬的問題。 甄姬滿是狐疑的拉開繫在木箱上的紅繩,打開盒蓋後,她驚訝的瞪著放在木箱裡頭的那樣東西。 「這……」 「很美吧?據說這是現在這世上僅存的一把喔!喚作『月妖日狂』。」 司馬懿倚著臉,看著甄姬那又驚又喜的表情,露出笑靨。 甄姬小心翼翼的將這把換名為「月妖日狂」的鐵笛給拿出箱來,笛身由純銅打造,再漆上深紫色的漆,是把相當能襯托魏國的鐵笛。甄姬低頭打量著手中這把略有重量的鐵笛,論打造工夫,真的是舉世無雙,不曉得吹奏起來,音色又是如何? 「要不要試試音?」 司馬懿的嗓音,聽在甄姬耳裡,有些虛無縹緲。 她聽到了撥琴的聲音。 司馬懿不曉得何時已經坐到自己那張古琴前方,纖細的手指停留在琴弦之上。 甄姬望了他一眼,司馬懿頷首微笑。 「錚。」 甄姬拿起手中的月妖日狂,闔起雙眼,吹奏起曹丕所做的《燕歌行》。 「秋風蕭瑟天氣涼,草木搖落露為霜,群燕辭歸雁南翔。念君客遊思斷腸,慊慊思歸戀故鄉,君何淹留寄他方。賤妾焭焭守空房,憂來思君不敢忘,不覺淚下沾衣裳。援琴鳴弦發清商,短歌微吟不能長。明月皎皎照我床,星漢西流夜未央。牽牛織女遙相望,爾獨何辜限河梁。」 待續_ 讓郭嘉出場了ˇ只不過只有設定他的瞳色,外表還在猶豫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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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甄姬特地起了個大早,想說要為曹丕昨晚提的的合樂之事做些準備,但真要準備起來,卻真不曉得要準備些什麼。 令她不解的是,當她被透過窗子映入的微熱陽光喚醒時,原本躺在自己身邊的曹丕,此時已經不在身邊。 甄姬撫著下巴思忖,曹丕應是處理一些正事去了罷。 她坐到梳妝台前,伸手取了些胭脂,抹上淡妝,她望著眼前的銅鏡映照出自己美麗的倩影,也不知怎麼的,突然深深嘆了口氣。 她起身,這時有個侍女端著茶水,在門口欠身。 「夫人,您早。」 「早。」 甄姬走向前,伸手接過侍女手中的茶盤,侍女不知所措的告訴甄姬這種小事自己來即可,可甄姬卻轉身,揮手趕人。侍女拿她沒辦法,只好苦著小臉走了出去。 「唉,不管是在哪,都不習慣受到這種待遇,麻煩死了。」 甄姬坐在茶几前,拿起茶壺將熱茶注入到一旁的茶杯內,接著端起啜飲。 「記得夫君說,是在右側殿堂的右廊數來第六間。」 甄姬放下空的茶杯,美麗的雙眼凝視著放在茶几上的那把自己隨時攜帶的銀灰鐵笛。 她思著,唇已塗上胭脂,如果就這樣拿起鐵笛來吹的話,恐怕待會又得補妝了。 但是甄姬終究克制不著演奏的慾望,她將鐵笛給拿在手中,觸感冰冷,但卻是熟悉。她將紅唇觸在吹口處,輕輕吹了一聲。 像是突然被施了魔法般,甄姬闔起眼,纖細的手指在小巧的銀笛上頭舞動,清澈的笛音繚繞在這間房裡,連窗上都被她的笛音吸引了兩三隻小黃鶯,和著甄姬的笛音,高興的啼叫著。 甄姬鬆開唇瓣,看著銀笛上留著自己的淡淡唇印,忍不住笑了出來。她將鐵笛收入懷中,重新拿起胭脂塗抹在自己掉了妝的唇瓣。 補妝完畢,甄姬站到窗檯旁,方才那幾隻和著歌的小黃鶯們不曉得何時以振翅離去,她的目光望向窗外那含苞待放的庭院。想想,是時候了吧。 甄姬深呼吸口氣,右手下意識的摸過懷中的那把鐵笛,接著,她踏著自信的步伐,走出房外。 * 來到曹丕當時告訴甄姬的地點外,她那靈敏的聽覺隱約聽到了陣陣琴聲從裡邊傳來。甄姬的腳步隨著這琴聲而緩了下來,她緩步在長廊外,仔細聆聽著遠方的琴聲。 不知不覺間,她的人已經在那間房門外,而那琴聲就隔著一塊木板,發出柔聲的弦音。 她偷偷往裡頭覷了一眼,第一眼映入自己眼簾的,是坐在一張雕有花木古琴前方的司馬懿。 他的雙眼緊閉,眉頭有些深鎖,但是奏著琴的指間卻仍不間斷。 其實剛才甄姬早就發現到了這琴聲,這琴聲不僅只獨有他一人在彈。她將目光稍稍移往旁邊,立刻發現到另一個自己熟悉的身影。 曹丕前方同樣也擺著一張琴,不過相較於司馬懿的琴,他的琴漆著的顏色比較暗了些,而雕的不是花木,而是一隻展翅翱翔的朱雀。他和司馬懿一樣,雙眼緊閉,眉頭緊鎖,不斷的撥著琴弦。 兩人的合琴聲似乎已經到了中半段,前段音律在甄姬聽來較單調無起伏,聲音也相較小很多。但是到了現在,兩邊的琴聲像是互相較勁似的,越撥越快,越發越響亮。 甄姬看著兩人纖細的手指快速撥動著琴弦,震撼人心的樂音不斷扯動自己的心弦。她驚的發現,此刻她的額頭竟冒出了冷汗。同時她也注意到,裡頭正在較勁的兩人,也和她有著同樣的反應。 甄姬靠上房外的木板,深呼吸口氣,試圖平穩自己被這琴音擾亂的內心。她將手探入懷中,拿出那把銀色鐵笛。 快速的旋律灌入甄姬的耳中,若要使這段聽了令人發狂的琴聲停下,大概也只能出此對策。 甄姬闔起雙眼,抿了抿唇,接著將銀色的鐵笛觸到自己的唇瓣上。 在房內撥著琴弦的兩人同時睜開雙眼,互相凝視著對方,但撥弦的手仍不止歇。 有另外的旋律插了進來,迫使兩人的合琴聲,不、該說是鬥琴聲頓時亂了方針。 不過仔細一想就可猜著是誰躲在門後插了這段音律,兩人相識而笑,再次闔起眼,專心聆聽,奏起和方才完全不同的旋律。 比起剛剛的憤慨激昂,震動心弦,現在的琴聲,搭上外頭清脆的笛音,讓人精神頓時豁然開朗,清新無比。 司馬懿的琴聲先止歇,接著曹丕撥動最後一個琴音作結。 兩人睜開雙眼,紛紛舉起手大聲拍打著。 「唔……」 躲在房外的甄姬一聽到兩人響亮的掌聲,也不好再繼續躲在暗處。她將鐵笛握在手中,恭敬的現身在門口。 她欠著身子,「夫君,還有司馬懿,早。」 「甄,如果妳來了,大可直截進來打斷我們。」 曹丕端起一旁的茶水,輕輕啜飲一口,潤了潤嗓子。 甄姬開口,「可是你們的合琴相當精采,我捨不得打斷。」 「喔?是嗎?」 司馬懿看著甄姬,輕笑。 「是的,你們的琴藝真的不得不讓人佩服,不曉得有沒有人跟你們說過,聽了你們的合樂,是連心都會跟著劇烈的跳動呢。」 「甄的形容詞真有趣。」 曹丕笑著,伸手示意甄姬坐到兩張琴的中央,甄姬點頭,跪坐了下來。 「原來夫君那麼早就不在房裡,是先來這和司馬懿合起樂來了?」 甄姬望著曹丕,問道。 曹丕的手輕撫著琴弦,微頓了一下,才開口回答。 「其實不太算,原本我是自己一個人想先來碰碰琴的,結果沒想到我走到這裡時,就已經有人捷足先登。」 曹丕瞇起眼,望著一旁靜默的司馬懿。 司馬懿露出平淡的笑容,「其實我和子桓的想法是相同的,畢竟是要和他以及夫人合樂,想說千萬不能在你們面前出糗。」 「仲達說這什麼話。唉,老實說,甄,仲達的琴藝比我好很多呢。」 其實甄姬打從發現琴聲有兩人所合奏的那時,就分辨的出誰好誰壞,只是不曉得哪個音是曹丕,又哪個音是司馬懿的。 甄姬的雙眼不經意的望向司馬懿,那目光帶有些許敬佩,但不巧的是,司馬懿的眼這時竟也對了上來,害她只能尷尬的避開。 「不過真沒想到,我們在無意中已經合了樂呢!」司馬懿接過甄姬遞過來的茶水,啜了一口。 「是啊,那時候還真被甄妳途中插進來的笛音給嚇著,更令人驚訝的,是妳能辨的出其中的樂理,合出合適的旋律來,真的很厲害!」 「厲害的是你們吧,原本專注的琴律突然被打斷,卻能在短短幾秒間轉換音律,反倒合著我的音來。」 「哈哈哈哈哈,反正現在爭這些做什麼?總之大家高興就好。」 曹丕靠上牆,撫著腹部,大聲笑道。 「那麼,依照原先預定的,我們再奏上一曲吧。」 司馬懿拱手,纖細的手指輕輕撥著古琴上最下方的弦。 「錚。」 琴聲像是沉在水底的最深處般的悶聲,且十分緩慢,司馬懿的眼角望了曹丕一眼。曹丕露出微笑,傾身附上甄姬的耳,告訴她他們即將要合的樂。 甄姬點了點頭,接著站起身,直著優雅的身段走向正前方。 她閉起眼,伸出手,將銀笛覆上紅唇邊。 「錚。」 是曹丕的琴音,他加入司馬懿的琴音下一秒,甄姬口中清脆的笛音也合了進去。 這首合樂,甄姬記得是從詩經小雅篇的庭燎。 她邊吹著笛,邊在心中和著音樂歌唱著。 「夜如何其。夜未央。庭燎之光。君子至止。鸞聲將將。」 「夜未央嗎……」 待續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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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綠色的纖細身影,悄悄隱沒在成都大殿的後庭院裡。 少女有著黑色的短髮,上面夾了幾根鑲著玉翠的髮簪。秀氣的鵝蛋臉上,撲上些許白粉,抹著淡淡的胭脂。她身上穿著厚重的綠色禮服,下擺長到在走動時,還須要伸手將其拉起。 星彩抿著粉色的唇瓣,用手抹開額間的汗珠。 她抬起頭,盛夏的炎陽正好將光線照向她的臉龐,深呼吸了口氣後,接著,她翻身跳起。 有力的手扯開身上的墨綠色重袍,綠袍應聲落地,白皙的趾間踏入其之上,剎那間,紅色的花瓣從上方緩慢墜落,形成一幅美麗的圖畫。此時星彩的身著一襲豔麗的舞者紅衣,她的手上握著一柄劍,劍上鑲著的是這世上上稀有的翠玉石,小小的唇瓣上則是啣著一把小小的摺扇。 她低吟一聲,接著身體開始旋轉。 星彩手中的寶劍先是往右一個勁揮,接著滑開腳步,衣擺迎風飄起,她輕踏碎步,接著旋身將劍柄反轉,左手一個手勢,放上劍柄。突地,她側身往前突刺,再退後幾步。 低身,她將手中的寶劍往上一拋,隨著劍的蹤影縱身一躍,衣衫因灌滿風而發出強大的聲響。 星彩的右手錯過握住寶劍落地,不過卻換上了從嘴裡掉落的那把摺扇。腳尖再次落在泥地之上,嘴裡銜著的是那把寶劍,而原本在右手手中的摺扇,瞬間多出兩把。 她將其中一把拋向左手,再接住的同時兩把扇同時「唰」的聲,打了開來,隨著打開的扇面,從其間爆出更多的美麗花瓣。扇面都用深色的墨,寫著大大的「蜀」字。 「呼……才這麼一點就這樣……」 星彩將手中的扇子收回,斗大的汗珠沿著她的臉頰滑了下來。她走上石階,在長廊上坐下,拿起自己準備的竹筒,啜飲著裡頭的冰水。 星彩眨了眨眼,有些汗水還凝在她那長長的睫毛上,捨不得離去。她望著方才自己練習的那襲墨綠色的禮服,及散在一旁的花瓣,不禁嘆了口氣。 想想,自己實在沒有做舞者的料,只不過聽父親和母親說,成都城要舉辦豐收祭,上台表演能給他們爭點面子。星彩拖著腮,有些納悶,和那些殿堂的宮女們和酒樓的姑娘比起來,自己實在沒有什麼姿色可言,更別提是跳舞這種事情了。 好說歹說,也還是要求她表演了融合普通香豔萬份的宮女舞蹈和雄姿英發的武將戰舞。 星彩垂下頭,與其在太陽底下跳這種跳舞,她還比較想和師父在練習場上拿著武器互相廝殺。 她無奈的站起身,拍掉沾上這套舞衣上的灰塵,秉起精神走下石階,腳趾尖再次直立在那件墨綠色的禮服上,將寶劍銜在嘴上,兩手的扇子一手向握劍般只向前方,另一手則是放在背後。 她單腳佇立約十秒後,右腳驟地往側邊畫開半圓弧,接著膝蓋一彎,左腳往右腳收攏,以右腳腳板坐軸讓身體半旋,期間她將兩手中的摺扇打了開來,身體旋轉完畢後,手中的扇子各往東西一方拋去,香汗也隨著揮灑而出。 正當星彩準備飛身接住那兩把扇子時,一個響亮的拍手聲,突然從她方才坐著休憩的地方傳了過來。 星彩頓時停下腳步,飛出的兩把摺扇再下一秒間,應聲落地。 「劉禪大人……」 星彩將銜在唇上的寶劍拿下,她揚起柳眉,望向坐在走廊上的來者。 被稱做劉禪的男人優雅的站起身,他那張白皙的臉龐甚至比過撲了白粉的星彩,而有著翠綠色的右眼鑲在這白皙的臉蛋上,添加了更多神秘的美感。 他的薄唇望著星彩,勾起了小小的弧度。 「星彩,妳的舞跳的很棒。」 「您不去習字讀法練劍,卻跑到這裡來偷看我練舞?」 星彩走上石階上有些扭逆,畢竟這舞衣讓她的肌膚裸露在外的部份相當多,而她本身並沒有在普通的情況下,讓人見到她自己穿的這般少。 「不行嗎?」 劉禪的臉上堆滿了微笑,微淡的目光掃過星彩抹著胭脂的鵝蛋臉,再往下掃過她穿著清涼的舞女衣裳。 看著劉禪露出的笑意越發越濃厚,害得她的臉也不知怎麼的羞了一陣。她趕緊向前,扯住他的衣擺,低聲道,「我這舞可是機密,結果您卻……」 「怎麼?是第一次被人看到啊?」劉禪咯格輕笑,大手親暱的摸摸星彩的頭,「那麼我就是第一個看到星彩舞姿的囉?」 「這有什麼稀奇的?」 星彩有些惱怒的別過臉,不過劉禪一看,星彩羞到連耳根子都紅了。 「好、好,我只看剛才一次。剩下的,在舞台上表演給我看吧!」 「不是只表演給您看,是全城的……」 「對我而言,妳只是跳給我看的。」 劉禪用指尖輕觸著轉過來想反駁他的星彩,星彩瞪著劉禪,可劉禪仍舊維持著笑臉盈盈的模樣。 就這樣僵持不上數秒,星彩認命的宣告投降。 「星彩穿這樣很美喔,如果不是妳心情不好,還真想現在就把妳給吃了。」 「您的玩笑話每次都很差勁,還有我看到您沒有一次是心情好的。」 星彩說這話時,人不曉得為何莫名奇妙的跑到劉禪的懷裡。 劉禪的下巴緊扣著星彩的頭頂,星彩抬起頭,想對笑瞇瞇的劉禪揮舞拳頭,卻是徒勞無功。 劉禪的手直接觸碰著星彩裸露在外的粉嫩肌膚,害的星彩被那炙熱的體溫給逼的快喘不過氣來。 「劉、劉禪大人!您到底跑到哪去啦?軍師大人在發飆了!快回來啊!!」 「拜託您別再躲了!快點回來啊!!」 劉禪聽到那些官員們的叫喊,仍舊面無改色。星彩奮力從劉禪的懷裡掙脫,望著劉禪,劉禪卻是一臉無辜的樣子。 「您竟然又偷溜出來……」 「因為我被星彩吸引到這……」「您還是老老實實的回去吧!」 星彩推著劉禪的背,劉禪這次倒是很順著星彩的意,乖乖的走到長廊上頭。 「以後一定要把事情做完再晃出來,您這樣會讓軍師大人傷腦筋的。」 「好,我知道了。那,練舞要加油,我很期待。」 劉禪笑吟吟的頷首,忽然,他出奇不意將星彩給攔腰拉了過來,薄唇在她的額間落下一吻。 「您……」 「祝妳表演成功,我會努力不讓軍師大人生氣,先告辭了。」 劉禪看著星彩紅著臉的模樣顯得相當滿意,他輕笑著,接著擺動衣袖,轉身離去。 只剩星彩一個人佇立在長廊,看著劉禪高大的身影,逐漸消失在自己的視線範圍內。 她無力的跪下身,搖了搖頭。都過了這般久的時間,她還是完全沒辦法弄清楚那個未婚夫的心思,而且老是被他耍的團團轉。 「啊,被他干擾,該練的都還沒練。」 星彩嘆了口氣,緩步踏下石階,低下身撿起掉落在地上的摺扇。 看著手中的那把摺扇,讓她憶起方才劉禪微笑誇著自己舞姿的模樣,不禁讓星彩的臉上染上紅霞。只不過連她相當驚訝自己竟然想起這件事,還能笑的出來。 「別管他了,練舞要緊。」 星彩深呼吸口氣,接著擺出剛才被打斷的首段舞姿。 她抿了抿緋唇,想起劉禪的微笑,唇邊也勾起了美麗的弧度。 * 時間已經到了豐收祭,成都城內外喜氣非凡,熱鬧滾滾。各各住商門前都大擺宴席及美酒,供所有的人享用,大家大啖美食,共飲美酒,歡笑聲不斷。 在成都城的廣場中央,架設了一個表演用的舞台,舞台佈置的相當華麗,木條都漆上象徵著大喜的朱紅色,旁邊的桃花樹正盛開著,飄下來的花瓣灑上赭色的舞台,令人賞心悅目。 「嘿,聽說這次的豐收祭,舞者是張飛將軍的女兒耶!」 「真的嗎?那個看起來酷酷的小女孩?」 「是啊!酷歸酷,也是很美麗的!」 「而且好像還是劉禪大人的未婚妻呢!」 「噢噢噢噢!」 圍觀在舞台下的人們互相耳語著,這些耳語聽著遠處待命的星彩有些難為情。 她抓緊身上的墨綠禮服,深呼吸好幾口氣,試圖讓自己放鬆。但是那些人民們有意無意的言語不斷竄入她的耳中,讓她的緊張有增無減。 忽然,一雙大手從她身後攔腰抱住她,嚇得她差點尖叫出聲,不過後方的人隨即用手捂住了她想尖叫的嘴唇。 「星彩,我來囉!」 「唔……唔……劉、劉禪大人?」 劉禪鬆開手,星彩轉身,訝異的看著劉禪此刻的穿著。 他和自己一樣,也身穿著墨綠色的厚重禮服,而他的臉看起來和平常沒什麼兩樣,大概是不用上妝也能如此美艷動人罷。 「妳很緊張嗎?」 「等一下,這是怎麼回事?」 星彩不敢置信的瞠著圓眼,指著身穿禮服的劉禪。劉禪嘴邊漾起笑,接著從腰間的刀鞘中拔出一把寶劍。 那是和星彩表演的那把,是同樣的一把。應該是說,這兩把,是相互對應的雙劍。一是陽,一是陰。 「什麼怎麼回事?」 「您該不會也是……」 沒等星彩驚訝完,臺下突然歡聲雷動,接著劉禪輕輕的抱起星彩,一個飛身,手臂上的青色緞帶隨風飄揚著,兩人在瞬間,躍上舞台的正中央。 一片片的花瓣飄過眾人眼前,以這般姿態現身的兩人,無不讓他們瞠目結舌。 「我是蜀國太子,劉禪。」 劉禪洪亮的嗓音頓時讓下方騷動的群眾止了聲,他伸手舉起手中的寶劍。下一秒,在他懷中的星彩後空翻身,跪著身落到劉禪的正前方,在翻身的同時也將自己腰際間的寶劍給抽出。 「我是張飛將軍的女兒,張星彩。」 星彩睜著美豔的雙眼,目光炯力的望向前方。 「承蒙各位錯愛,現在要給各位帶來的是,翠之劍華。」 兩人的嗓音疊在一起,聽得大家陶醉。原本沒有對練過舞蹈的兩人,卻能在這一聲合音之下,互相搭配著對方的舞姿。 綠衣隨風揚起,接著是艷紅色的舞衣,以及紫色的長袍。 劉禪和星彩兩人各自舞著劍,揮著扇,搭配著緋色的花瓣,以及揮灑而過的汗水。 表演結束,兩人肩並著肩,恭敬欠身拱手,接著下方的觀眾,無不拍手叫好,灑上鮮花。 * 劉禪帶著星彩,來到較少人的大樹下陰涼處歇息。 正當星彩想伸手取下夾在自己髮上的髮簪時,劉禪的手這時緩緩靠了過來。 「怎麼?」 「妳這樣很好看,別拿下來。」 「可是表演已經結束了.」 星彩發現劉禪的表情好像有些不對勁,看著他那張白皙的臉頰因為方才劇烈的舞倒而染上的粉色,讓她有些害臊。 「有什麼關係?只有我看的到。」 「說這什麼……劉禪大人……您靠太近了……」 星彩靠上樹幹,劉禪整個人的身體幾乎壓了上台,星彩能夠嗅到那屬於劉禪的淡淡香味。 她別開視線,焦急開口,「對了,您怎麼會也一起上台表演?」 「軍師大人要我練的,怎麼樣?」 「很厲害,不過為什麼不跟我說?這樣一起練不是很好嗎?」 「嗯……這樣星彩就不會覺得看的我的舞姿是第一次啦?」 劉禪的臉湊向星彩,害的星彩不得不將視線移回他身上。他那碧綠的瞳孔,正深情的凝視著星彩。 「您是不是有些語無倫次?」 「怎麼會呢……」劉禪輕聲笑著,微啟的唇瓣所呼出的熱氣迎面撲上星彩。 星彩煩躁的扭著軀體,卻沒有辦法逃開。劉禪的雙腳不曉得何時已經扣住星彩的雙腿,讓她沒辦法動彈。 「那麼,因為我的表現傑出,現在我可以跟星彩提個要求嗎?」 劉禪的唇幾乎已經碰上星彩的臉頰了,鼻間還輕輕磨蹭著她的,讓星彩不禁悶哼一聲。 「什……麼……」 「我可以看看星彩的身體嗎?」 「您……」 雖然這句話旁人聽起來像是羞辱,但是從眼前這個男人的嘴裡說出,卻讓星彩覺得心癢難耐。 她伸手想推開劉禪,但是力氣卻小的像是在撫摸他。 「妳在調戲我……」 「……」 劉禪的手指按住星彩的下顎,接著微笑的薄唇輕輕的在星彩上了胭脂的唇上落下。接著,他不疾不徐的撬開星彩小巧的唇瓣,舌尖瀟灑的掃過星彩口內的每一處。 星彩的手隨著這樣的一個激烈的吻,向前擁住劉禪的腰際。 劉禪鬆吻,炙熱的指尖輕輕撫過星彩嘴角上的銀色口液。 星彩滿是羞澀的眼望著劉禪的眼睛,那雙令她深深著迷的碧綠眼睛。 「只能……看一次……」 「呵呵呵。」劉禪聽到星彩低聲的回答,忍不住發出了笑聲。 他的手指輕輕撥開星彩身上單薄的紅色舞衣,美麗的酥胸頓時暴露在他的眼前。 星彩想要用手遮掩,卻被劉禪的手給一把握住。 「星彩……只看一次的定義,是只有婚前喔……」 星彩聽到劉禪這話,驚的想要反駁,但反駁的唇瓣頓時被他的吻給封住,讓她無法出聲。 星彩全身被劉禪觸碰的地方,像是火一樣的燃燒。她緊靠著劉禪寬大的胸膛,發出陣陣嬌吟。 FIN. 啊啊啊禪星啊(掩面) 感覺好羞恥啊Q口Qˇˇ 這應該是很單純的題目卻被我詮釋的這麼色情,可惡真的好害羞啊啊啊!(掩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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